祁薄言嘴角忍不住翹了下,繼而抿緊:“你去開門,讓他進來拿。”
紀望確定祁薄言現在不想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任燃來了,他在慪氣。不管怎麼說,順毛捋就是了。
拉開門,任燃笑著說:“我記性太差了,老是忘東忘西的,落在你這的外套應該都能塞滿你衣櫃了。”
然後任燃就啞了,瞧見站在屋裡的祁薄言,跟見了鬼一樣:“你為甚麼在這?”
祁薄言沒說話,而是看著紀望,他倒是挺想知道紀望會怎麼同任燃介紹他。
紀望還沒說話,任燃又面色僵硬道:“你個祁薄言是朋友?甚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說完,他又故作輕鬆道:“你該跟我說的,看把我嚇的。”
任燃走到沙發邊,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紀望你一會不是有事嗎?所以這麼著急把我們趕走。”
他緊緊盯著紀望,似乎想從紀望嘴裡知道,紀望的“急事”與祁薄言無關。
祁薄言皮笑肉不笑地打破了他的希望:“可能這個急事是要跟我見面吧。你不是來找外套嗎?穿上外套就可以走了。”
任燃聽後,覺得是祁薄言先發作的,他也沒必要客氣:“我是在問紀望,不是在問你。”
祁薄言感覺紀望沒有說話的意思,眼裡閃過一絲失望:“算了,反正我本來就要走,你們慢慢聊。”
說完後,有點意興闌珊的祁薄言撞開了任燃的肩膀,看也不看紀望,打算離開這個地方。
緊接著,他便被紀望拉住了,紀望對任燃說:“本來想過陣子穩定些就和你們介紹的,他是我男朋友,我說的急事,也的確是因為要和他見面。”
他把祁薄言慢慢拉到自己身邊,攔在身後:“任燃,你先回去吧,我和薄言還有事。”
任燃嘴唇顫了下,繼而狠狠地看向了祁薄言。
祁薄言身體矯揉造作地顫了下,拉住了紀望的胳膊:“哥哥,他這樣看我,我好害怕。”
任燃:“…… ”
紀望:“……”
第40章
“哥哥?”任燃用怪異的語氣喊出這個稱呼,紀望臉忍不住有點燙。
祁薄言卻非常光明正大:“我比他小,當然喊哥哥。”
紀望沒有把胳膊從祁薄言的手臂中抽出,他歉意地用目光懇求任燃離開,任燃再待下去,萬一和祁薄言吵起來,真的很難收場。
任燃看向紀望,用目光的壓力bī紀望出來說話。
紀望不閃不避,嘆聲道:“任燃,薄言是我男朋友。”他重複著這句話,加重了分量,就像他對祁薄言要求一樣,他希望任燃也懂得彼此互相尊重。
任燃明白了紀望的意思,他握緊手裡的外套,再次看了祁薄言一眼,轉身離開。這時祁薄言卻突然追了上去,紀望以為對方要找任燃麻煩,想要拉住對方,讓他別衝動。
可他沒拉住,快速地把任燃推出了屋子,然後自己也跟著出去,反手關上了門。
紀望趕緊跑過去,開門想要出去制止祁薄言做出甚麼偏激的行為,等他拉開時,正好他聽見了祁薄言的尾音:“……所以你最好老實點。”
“你在說甚麼?!”紀望有點生氣:“任燃,他是不是冒犯你了,對不起,我會好好管教他的。”
任燃神色青白jiāo加,一言不發地扭頭跑進電梯裡,沒有理會紀望。
紀望抓著祁薄言的領子,把人往屋子裡拖。這個姿勢讓祁薄言感覺到很不舒服,掙扎了兩下,卻被紀望的表情嚇住了,沒感動,就跟蔫掉的大狗一般,被提溜進了屋子。
祁薄言被推到了沙發上,他捂住自己的胳膊,露出受傷神情,但是紀望一想到他剛才裝柔弱無辜的模樣,就不是很信:“我說了,你應該對我朋友尊重點,你威脅他做甚麼!你們到底有甚麼過節?!”
任燃較他先認識的祁薄言,最開始祁薄言的名字就是任燃同他介紹的。任燃對祁薄言的觀感一直不好,關於兩個人的過往,紀望不太清楚,今日他就想弄明白。
祁薄言見裝可憐無用,便攤開手腳,霸佔了沙發:“我只是跟他說,你是我的,讓他老實點。”
紀望額角被怒火衝得有點頭痛:“祁薄言,你能不能不要這麼任性?”
“你和他是不是有甚麼誤會?我瞭解你,也清楚任燃,你們都是不錯的人,大家為甚麼就不能好好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呢?”紀望由衷希望這兩個人能和解。
祁薄言見紀望有點生氣,倒沒有說甚麼你選我還是選你朋友的話,他向來這樣,手段眾多,軟硬兼施:“怎麼談,他有多討厭我,難道你不清楚?”
這話叫紀望窒了一瞬,很快他緩和語氣道:“所以你該和我說,我幫你們調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