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僵也不確切,的確是出了點問題,在他發現祁薄言是個alpha以後。
儘管在那時,祁薄言以qiáng勢手段讓紀望無法再考慮,兩個人繼續糊里糊塗,糾纏不清,但問題是不能以無視手段來掩蓋。
每當紀望想要和祁薄言好好談一談時,對方總是避開這個話題,問就是你在乎的是我的性別,而不是我的人。
紀望想知道祁薄言為甚麼要裝作omega,還將自己的名聲弄得這樣差,和那麼多omega和beta胡亂地來。
祁薄言總也不解釋,不肯說。就像一個個無法解開的謎團,時間久了,就會發生質變。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紀望心裡的芥蒂,祁薄言那段時間的情緒總是變化很大。
有時候會故意做出點惡劣的行為,想要刺激紀望,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把紀望推開,還是想把紀望捆緊一些。
畫畫的那天,紀望本來在家裡招呼朋友,祁薄言給他打了電話,說要一會過來。
紀望只好提前將朋友送離,等祁薄言一進來,他就聞到了空氣中亂七八糟的味道,有omega有beta。
他扶著門,沒有換鞋,而是掃視著整個屋子。
茶几上亂七八糟的零食和啤酒,落在地毯上的遊戲手柄,面前那些被換過的室內拖鞋。
紀望從廚房出來,手裡握著一塊剛洗過的抹布。準備清理房子,他沒想到祁薄言來得這麼快。
“怎麼不換鞋?”紀望彎腰收拾東西,還是沒有聽到動靜。
回頭一看,祁薄言站在玄關處,神色yīn晴不定,見紀望看來,才慢慢說了一句:“都被別人穿過了。”
如果是旁人說這麼挑剔的話,紀望肯定會說你愛穿不穿,但這人是祁薄言,紀望莫名就聽出了點委屈的意味,他對祁薄言的濾鏡太厚,已經沒救了。
“你之前來穿的也是別人穿過的。”紀望老實道。
這話一出,祁薄言的表情明顯更難看了些,紀望其實不是很明白祁薄言為甚麼現在才來介意這些,不過他還是走了過去,把自己腳上的脫了:“要不你穿我的,我一會去給你買雙新的。”
祁薄言聽後勉qiáng地嗯了聲,可是心情看起來好多了,穿上紀望的鞋後,還要求紀望光著腳。
紀望已經習慣了祁薄言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有著獨佔欲,他首先開窗通風,剛剛他和幾個朋友都在這裡抽了煙。
祁薄言坐在沙發上,手裡碰到了一件牛仔外套,上面濃厚的omega味讓祁薄言心情愈發煩躁:“剛才誰來過?”
紀望隨口道:“我的幾個朋友。”
祁薄言:“甚麼朋友,我見過嗎?”
紀望扶著窗欄回頭:“都是我大學的朋友。”說完後,他也看到了祁薄言手邊的外套:“任燃忘記把衣服拿走了。”
聽到這個名字,祁薄言挑眉:“你還在跟任燃鬼混?”
鬼混這兩個字聽得紀望不太舒服:“他是我的朋友,你可以對他更禮貌些。”
祁薄言冷下臉:“他不喜歡我,你還跟他做朋友?”
紀望對這幼稚的發言有點無奈:“他沒有不喜歡你。”說完後,紀望自己都頓了頓:“他只是不瞭解你。”
祁薄言說:“如果我朋友討厭你,我就不會跟他們來往。”
這話說得挺好聽,可是人這輩子,愛情又不是一切,不過他沒對祁薄言進行說教,他知道任燃和祁薄言合不來,他能做到的是讓兩個人不要再見面。
一個是多年好友,一個是喜歡的戀人,就是紀望也不知道該怎麼平衡。
誰能想到他沒有婆媳關係,卻敗在了兄弟和男朋友上呢。
沒聽到紀望的回話,祁薄言似乎更不高興了:“任燃還是個omega,你是不是應該離他遠一點。”
紀望平靜道:“我在認識他以前,他還不是omega。就好像我在認識你之前,我也不知道你是alpha。”
祁薄言聽了後,抓起沙發上的衣服,洩憤似地丟到一邊,然後他站起身,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紀望愣了下:“你去哪?”
祁薄言面無表情道:“這裡空氣不好,我胃不舒服,先走了。”
紀望真讓人這麼走了,那他這一天別的事也不用做了。他趕緊抓住了祁薄言:“你去我房間吧,我房間沒其他人進過。”
祁薄言掙了兩下沒掙開,他剛想說甚麼,房門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任燃在門外喊:“紀望,我衣服漏在你這了,讓我進去拿一下。”
這一場爭吵的物件又回來了,兩個人都停止了行動。祁薄言沒有走,反而直直看著門口:“他不知道你家密碼?”
紀望嗯了聲:“不是換成你生日了嗎。”
“你為甚麼不告訴他你家的密碼?”祁薄言問。
這個問題實在令人費解,紀望奇怪道:”我為甚麼要告訴他我家的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