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望轉頭,任燃半摟著他,笑眯眯跟阿姨要吃的。阿姨連聲道著都有,又給了任燃一盤。
許久不見,任燃換了個髮型,瘦了點,看起來還是大大方方的,自然地摟著紀望往桌子那邊去。
宋格咬著筷子,探究地瞅著他們倆。到了桌前,任燃才鬆開了紀望,去掐宋格的臉:“宋格格,好久不見,你又多了幾分嬌美!”
宋格bào怒:“滾!不許叫我宋格格!”
紀望就在旁邊看著兩個人笑,宋格很快就跟任燃熟悉起來,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聊。紀望從前就是旁聽的角色,為每個人添酒,夾菜,照顧有加,好似大哥。
任燃看到盤子裡紀望夾得跟小山堆一樣的食物,眼裡閃過幾絲惆悵:“出國以後,再沒人給我夾菜了。”
紀望平靜接話:“你這不是回來了嗎。”
任燃笑著搖搖頭,把面前的啤酒一飲而盡。
喝完以後,任燃還要再飲,紀望扣住了他的酒杯:“行了,你之前喝多了,資訊素失控不記得了?”
任燃動作一僵,笑容都有點勉qiáng。宋格屏住呼吸,小心地看任燃臉色。
宋格心裡都佩服紀望的勇氣,竟然大剌剌地把任燃的痛處給說了出來,任燃是個omega。
後期才分化的omega,在那之前,任燃一直都是beta。
資訊素失控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後來這次的事情,傳了許多風言風語,說任燃不檢點,不好好用抑制劑和資訊素隔離貼,還鬧出了幾個alpha打起來的事件。
而alpha的鬥毆中,其中一個參與者就是紀望。
為此紀望背了處分,還是任燃找了關係幫他取消的。
在任燃差點被性侵的情況下,是紀望救了他。從那以後,任燃就很聽紀望的話,直到他們鬧翻。
任燃放了酒,換上奶,跟他們碰杯,完了還問:“宋格,你該不會還是單身吧。”
宋格翻了個白眼:“怎麼一來就人身攻擊,你怎麼不問望哥是不是單身。”
任燃笑了笑:“你以為紀望是你,他肯定不是啊。”
紀望沒說話,宋格不甘道:“你怎麼知道,他還是單身呢,單了好多年。”
任燃驚詫地看著紀望,紀望把羊肉串扔宋格碗裡:“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
話題換了幾茬,酒都喝了一打,紀望中途想抽菸,就出去了。烤串店後面又個小巷,沒甚麼人,紀望在那裡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再次掏出了電話。
仍無來電,更沒陌生號碼。
身後有瓶子被人踢開,紀望夾著煙回眸,任燃雙手插在連帽衫的兜裡:“紀望,你為甚麼這麼多年都不談戀愛。”
紀望又抽了口煙,有心緩和與任燃的關係,又不想直接回答,啞聲笑道:“怎麼喊人呢,得叫我哥。”
任燃嘴唇動了動,臉色有點僵硬:“你該不會……還在跟祁薄言……”
紀望變得冷淡不少:“和你無關。”
任燃就像被狠擊了拳,瞬間閉嘴。紀望沒想要跟任燃鬧僵,他緩和語氣:“回去吧,不然宋格要以為我們拋棄他了。”
經過任燃時,紀望被任燃拉住了袖子,任燃有點倔qiáng道:“我還是覺得當年我沒有錯。”
紀望沒說話,任燃又輕聲說:“他在騙你,我在跟你說實話。”
任燃:“難道你更情願一直被他騙?”
紀望把煙握在拳中,活生生掐滅了:“是啊。”
看到任燃無話可說的模樣,紀望揉了揉任燃的頭髮:“我和他的事跟你沒關係,你不用放在心上。”
任燃說的事,紀望不是沒想過。祁薄言要是願意一直騙,紀望也不願意醒過來。可惜祁薄言不肯,甚至懶得敷衍他。
所以紀望只能醒過來,夢裡沒有祁薄言。
清醒久了,自然就再也不敢做夢了,因為真的很疼。
第14章
三個人散場的時候,宋格已經喝醉了。他和任燃把宋格送上計程車,宋格醉紅著一張臉,拉著他們倆的手,帶著哭腔說我們是最好的兄弟。
紀望哄他:“好了好了,別哭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他有點擔心宋格這個狀態爬不上電梯,抓著宋格的胳膊,紀望道:“小任你自己可以吧,我先送他。”
話音剛落,就聽任燃說:“一起送。”
宋格嘻嘻地笑:“走!去我家繼續第二趴。”
都醉成這樣呢還第二趴,紀望有點無語,但在路上還是細心照顧著宋格。等到了地,宋格已經徹底醉昏過去了,紀望心裡腹誹,酒量奇差,還愛喝。
紀望把宋格背在身上,跟任燃說:“你一會要怎麼回去?”
任燃小聲道:“宋格不是說在他家第二趴嗎?喝醉了直接在宋格家睡就行。以前不也這樣嗎,我們倆通宵在你家打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