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望掏出煙,聞言扯著嘴角笑了笑。且不說周烈很少拍戲,大多隻拍廣告和mv,今晚這番安排,紀望不相信這其中沒有祁薄言半點手筆。
小旭沒得來回應,也就不嘮了,快速地衝了澡後,把浴室讓給了紀望。
紀望剛在陽臺抽了一根,小旭聞到煙味,驚訝道:“哥,你上次不是說戒成了嗎?”
“小朋友,煙癮就像麻煩的前任,輕易戒不掉。”紀望就像久經情場的老手,留下這句至理名言後,拍拍小旭的肩膀,邁入浴室。
紀望洗了很久,把面板都衝到發紅,才裹上浴巾從浴室出來。沒有了資訊素抑制貼,紀望自身的味道就浮現在空氣中,他擦著頭髮水:“小旭,我今天資訊素有點濃,你別介意。”
他沒得來回應,房間裡安安靜靜。
比起聽覺和視覺,最先感受到的是嗅覺。何況房間裡的人,壓根沒有掩蓋自己資訊素的意思。
紀望把毛巾握在手裡,隔著溼潤的額髮,望向房間沙發上的不速之客。
祁薄言卸了將軍的裝扮,露出被染得極淺的頭髮來,本就深邃jīng致的五官,都被這髮色襯出了幾分混血的味道。
男人手裡握著手機,支著下巴,抬眼朝紀望看來。
祁薄言先是一愣,而後專注地看著紀望。他的目光猶如實質,從紀望溼潤的胸膛舔過腰腹,最後固定在了被浴巾緊緊裹住的腰臀處。
他把手機丟開,換了個姿勢,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眸色微黯:“你平時就這樣在助理面前晃來晃去?”
紀望把手裡的毛巾往旁邊一扔,當著祁薄言的面,把浴巾扯下來,開啟酒店衣櫃,取出浴袍,不緊不慢地穿上,繫結。
沒有窘迫和尷尬,甚至無視了那牢牢釘在自己身上的滾燙目光。
紀望換好浴袍後,才問:“我助理呢?”
祁薄言捏起紀望放在沙發上的香菸,取出一根放置在鼻尖輕嗅:“他在我的房間,跟我助理一起。”
紀望走到祁薄言身前:“讓他回來,你滾出去。”
他站著,祁薄言坐著。即使如此,在氣勢上,他根本壓不過祁薄言。
反而姿勢給祁薄言行了方便,男人的掌心貼在了紀望剛出浴後溫度稍高的小腿上,順著細膩的面板,緩緩上爬。
祁薄言說:“好久不見,不想我嗎?”
紀望幾乎要笑出聲:“我為甚麼要想你?”
祁薄言仰頭看著紀望,他的手從浴袍裡抽出,抓住了紀望的右手,舉到自己眼前端詳了一陣,才將嘴唇貼在那去除紋身的疤痕上:“說謊,你明明很想我。”
說話時,他溫熱的唇息拂過紀望的指縫間,引起陣陣蘇麻,輕而易舉地將那處變成了敏感點。
祁薄言笑著,可惡地補充道:“日思夜想。”
第7章
其實如果紀望識趣些,或者更灑脫點,他完全可以今晚跟祁薄言睡一覺,明天再分別,打一個久別重逢的pào,就像每個好聚好散的老情人一樣。
可惜紀望做不到,所以祁薄言註定失望。
雖然真如祁薄言所說,他沒能忘記祁薄言,不至於日思夜想,卻總是在不恰當的時候想起。
喝酒,洗澡,每次看到無名指上的傷痕時。
何況即使紀望想要忘記,也沒有這個客觀條件。
走到哪裡,都是祁薄言的廣告照片,微博,朋友圈,各式各樣的軟體app,都能看見這個男人,在他的生活中無處不在。
直到今天,祁薄言終於出現在他面前,觸手可及。
祁薄言英俊的臉靠著他的手,眼神繾綣地望著他,求歡的樣子很迷人,如果天下還有誰能夠拒絕祁薄言,大概就只有紀望了,誰不想跟祁薄言睡覺。
紀望反手掐住了祁薄言的下巴,力道挺重,祁薄言卻沒變臉色,依然那麼篤定地望著他,就等著紀望來吻他,然後歡愛一場。
酒店落地窗光滑明亮,倒映著一雙人的影子。紀望緩緩俯下身,他們注視著彼此的嘴唇,呼吸頻率都亂了。
空氣繃緊著,形成一根搖搖欲斷的弦,等誰將理智徹底拋之腦後。
在這兩張同樣好看的嘴唇即將碰上時,紀望停住了,極近的距離裡,紀望冷聲道:“我說了,滾出去,讓我的助理回來。”
這話將氣氛毀得一gān二淨,紀望用力推開祁薄言的臉,沒多久祁薄言的下巴慢慢浮現出指印。
紀望抓了把溼潤的頭髮:“我對你沒性趣。”
祁薄言順著紀望的力道,後靠在沙發上:“說謊。”
紀望笑著搖了搖頭:“我是alpha,omega對我來說更好。”
祁薄言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很快,他的表情又恢復平靜,甚至是悠閒,好奇地問:“是嗎?跟我分開以後,你還睡了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