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們……”盧平一時語塞,自己千方百計掩飾著自己是láng人的事實,不希望他們知道而厭惡自己,可是,他們真的從未懷疑過,輕易接受了自己的說法,又讓他感到自己不受重視……
“沒話說了?那些該死的格蘭分多又粗心又自大,他們可不會來關注一個可悲的láng人!”西弗勒斯講話毫不留情。
“沒有這回事!斯內普先生!請你不要侮rǔ我的朋友!”盧平皺眉直視著西弗勒斯銳利的雙眸,一瞬間身上竟然迸發出qiáng烈的氣勢,可惜,他的氣勢還是被西弗勒斯壓了下去。
“哼!”西弗勒斯冷哼一聲,不再說話,有點驚異於眼前這個瘦小的láng人的膽量,也是,如果沒有堅qiáng的意志,他也撐不過每月痛苦的變身。盧平,看起來瘦小甚至懦弱,其實骨子裡卻是無比堅qiáng的吧?
“盧平,你的傷,不要緊吧?”雷古勒斯有點擔憂地看著盧平□的雙手上的傷痕,身上應該更多吧?
“我沒事,習慣了。”盧平靦腆地笑笑。
雷古勒斯眉頭皺地更緊,或許他的人生經歷不比盧平少,但作為嫡系的布萊克,就是以前沒有繼承權時他也不曾受過甚麼大點的傷,盧平的經歷和他承受的一切讓他不得不佩服:“我認識一個魔藥大師,不如我找他給你帶點傷藥?”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
“閣下是不想要邪惡陣營的人的東西?”西弗勒斯知道對方的確需要治療,而似乎龐弗雷的魔藥效果並不好——他不否認自己是開拓了知識面後眼界高了。
“我從來不覺得斯萊特林就是邪惡的!請斯內普先生不要誤會!”盧平不卑不亢。
“哦?”古怪的語氣,西弗勒斯一臉的輕蔑地發出一個音,要他和外人好好說話的確是一件艱難的事,即使他欣賞盧平。
“我要去上課了,再見!”盧平愣了下,剋制了自己的憤怒,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等盧平走遠了,雷古勒斯轉過頭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你為甚麼這麼說話?”
“我一向這麼說話。”西弗勒斯的語氣沒有太多的起伏。
“那,你討厭盧平嗎?”西弗勒斯的確不會給自己和盧修斯以外的人好臉色,或許還要加上費爾奇和波託羅,除了他們,他幾乎不願意和他人好好說話,當然,這和別人對他的不尊重也是有關的。
“不。”西弗勒斯說的斬釘截鐵。
雷古勒斯有點猶豫地開口:“他的傷……”
“你到我那裡拿藥,我還有一些,藥效很好。”
“我知道!波託羅哥哥總是給你最好的!”雷古勒斯開心地點頭,果然如此,西弗勒斯總是這樣,外冷內熱。
那是因為我們相愛,西弗勒斯心中一暖,這些天空了,或許他可以借用霍格沃茲的廚房給波託羅做點吃的——即使他和廚房格格不入,但只要波託羅喜歡,又有甚麼關係?
“西~弗~,真的好好吃哦~~”波託羅眼冒紅心地享受著對方做的愛心消夜,說話都帶上了顫音,滿是撒嬌的味道。
早就習慣了對方行為的西弗勒斯的眼神不由又柔軟了幾分,波託羅總是毫不掩飾的愛意暖了他的心房:“波託羅,盧平的事怎麼辦?”
“我聽你的哦,親愛的~~”刻意的語調能讓人起jī皮疙瘩,但毫無疑問西弗勒斯對此已經淡定了。
西弗勒斯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一本一看就知道十分古老的羊皮書,波託羅發現自己對它毫無印象,也是,自己對魔藥的興趣實在不大:“這是甚麼?”
“我想試著配製一種可以抑制láng毒的藥劑,讓láng人在滿月時不必變身……我現在還沒有把握配製完全清除láng毒的藥劑,但這個,可以試試,我在拉文克勞的手札裡就看到過這個設想,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實驗。”西弗勒斯揚了揚手裡的書,又拿過一邊的手帕擦掉了波託羅臉上的果醬:“你不該在chuáng上吃東西,弄髒了之後又嫌棄它。”
“我才不會嫌棄西弗的chuáng!還有,只是,只是這裡地方太小了嘛!不然我決不在chuáng上吃!”波託羅啃著一個火腿漢堡,斜靠在chuáng上一臉愜意:“西弗,會不會有危險?”
“應該不會……”
“應該不會?怎麼可以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要是出甚麼魔藥事故……”波託羅已經從chuáng上起來,皺著眉頭,辦正事的時候他可一點也不馬虎:“除非我在旁邊看著,我們去萬應室,不然我不會放心!”熬製魔藥稍不留神就會出事,小事還好,也就壞了一鍋魔藥,要是有甚麼大意外……他決不允許西弗勒斯一個人去!看來又要拼幾天命湊出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