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臉色蒼白,又說:“不要去。”
“為甚麼?”
雷古勒斯一咬牙:“盧平,是láng人。”
“你說甚麼?!你有沒有被咬到?!學校怎麼可以容忍一個láng人在學校裡!”西弗勒斯驚駭地大叫。
“我沒事!西弗勒斯!”雷古勒斯眼神複雜:“他當時還未變身,把我趕出來了,是打人柳打傷了我。”
“那就好。”西弗勒斯鬆了一口氣,如果雷古勒斯出了甚麼事,波託羅一定會很傷心,他知道波託羅對這個弟弟還是很看重的。至於盧平,那個有點內向的人,竟然是láng人?不過他還是挺善良的,雷古勒斯的運氣也不錯。
“西弗勒斯,你要把這個訊息告訴別人嗎?”雷古勒斯似乎有點擔心。
西弗勒斯毫不在意:“為甚麼要告訴別人?只要你以後別去就行了,想來他們也不會讓他傷到學生。”
“教授們知道這件事?他,他是láng人。”雷古勒斯的神情很糾結。
“與我無關,我要去上課了,有事中午再說。”西弗勒斯可沒空理會雷古勒斯的複雜心情,他對盧平印象不錯,若那個該死的詹姆.波特是láng人,他會立刻給預言家日報寫信!
láng毒藥劑
上完魔法史,西弗勒斯大大地邁動步子,迅速地來到了禮堂,無事一身輕,他現在就是這個感覺。
西弗勒斯對盧平的事還是有疑慮的,但他明白此事必然是鄧不利多安排的,他若非要插一腳,不僅沒好處還可能會被看出甚麼來,說實話,雖然有時鄧不利多喜歡算計別人,控制慾qiáng,但對於沒有利益糾紛的人,他到是很願意助人為樂的。
雷古勒斯早就已經在座位上了,正向門口張望,看到他就揮起了手——這個動作使得周圍的小蛇們面露不滿,多半認為他壞了斯萊特林優雅的用餐氣氛,不過雷古勒斯可沒空在乎這個,他現在神情輕鬆,跟早上完全不同了。
“昨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西弗勒斯現在是把雷古勒斯當成自己的弟弟來看了,他差點被láng人咬到,自然要弄清始末。
雷古勒斯也不管兩人正在用餐,直接說了起來:“昨天你走後龐弗雷夫人就出來了,我看時間晚了,就先將東西搬去了廚房,然後我向費爾奇詢問了這件事,但他並不清楚,只說從盧平來學校就一直這樣的。我很好奇,就又回去設法進了密道,然後就看見了盧平,他那時還沒有變成láng人,看見我嚇壞了,一直叫我離開,我也察覺出有甚麼不對了,就聽見他說他是láng人。我跑出來的時候太慌張了,不小心就被打人柳打到了。”
“哦。”原來如此。
“西弗勒斯,盧平挺可憐的,以前我僅僅以為他身體不好——他是霍格沃茲缺課最多的學生,今天,接下來好幾天,他大概要養傷了,他一個人呆在那個地方,一定會弄傷自己,我說怎麼他總是一付大病初癒的樣子……”
“不管怎麼說,他是láng人,你以後還是少接觸他,月圓之後他們可是六親不認的。”西弗勒斯覺得雷古勒斯有必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想了想,又說:“我會向波託羅要些魔藥,你在身上放一些,最好是針對láng人的。”
“可是,他沒有傷害我……”雷古勒斯有點遲疑。
“這不代表他永遠不會傷害你——只要他還會變成láng人!”
雷古勒斯不說話了。
第三天,西弗勒斯和雷古勒斯就被盧平叫住了,他的臉色格外蒼白,瘦小的身子裹在寬大的長袍裡,□的手上滿是傷痕,有新的,更多的是舊的:“謝謝,謝謝你沒有告訴別人,上次的事真的對不起。”看到有西弗勒斯在場,他有點不安,但依然鎮定地向雷古勒斯道了謝,卻沒說具體為了甚麼道謝,對於自己láng人的身份,他不可能不介意,更害怕被他人知曉。
雷古勒斯看著眼前比自己大一歲卻比自己還要瘦小的的人,有點訥訥的:“不用謝,啊,不是,恩,這沒甚麼好寫的,也不用說對不起,又不是你願意變láng人的。”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謝謝,”盧平看了一眼西弗勒斯,知道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了,“還有,謝謝你們沒告訴我的朋友。”他很快接受了事實並依舊鎮定。
西弗勒斯不滿於對方提到自己最為厭惡的人,不屑地諷刺:“真是好朋友啊,這麼久都沒發現你是個láng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