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玄卻毫不在意,和嵩山打過招呼之後,半抱著從容回了個人休息室休息,接下來的這幕戲沒有他。
朱慶宏看著從容衛東玄相攜而去的背影,搖頭失笑,“這倆人,大半夜的秀恩愛,冷死了。”說著,他看向文珂,卻見文珂直直的看著衛東玄離開的背影,眼裡的情緒他似懂非懂,“小文?”
文珂回過神來,“哦,宏哥,怎麼了?”
“沒,小文,你是不是有事要找老衛?”
文珂一驚:“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衛大哥談戀愛之後整個人都變了?好不一樣,一時適應不了,有些意外而已。”
“哈哈,你說老衛啊?他確實因為從容變了好多。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時間的話也找個人談談戀愛嘛。”
“宏哥別這麼說,我想先工作。”
“工作戀愛兩不誤嘛,你看老衛和從容不也一樣麼?”
文珂想說不一樣,如果她的男朋友是衛東玄,就算為他放下工作她也覺得值得……只這麼一想,她就被自己給嚇了一跳,衛東玄麼?到了現在她再怎麼不敢不願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因為這次的合作讓她又有了接觸他的機會,之前歇了的心思又活躍起來。所以才會多方打量對方的女友,甚至拿自己和她做比較,本能的不喜,嫉妒……
而且明明之前衛東玄對自己雖然禮貌,沒有太過親近,卻並沒有給她一種類似於疏離躲避的感覺,可……好像自從他暗戀某個女孩子被傳開之後,她就能感覺到衛東玄對自己的近似於冷漠的情緒了,再有之前她找他說話他也愛搭不理的。
難道……
她刷的一下臉色變得雪白,難道是因為他發現了自己有了別的的心思,所以才會這樣對她?
文珂極其聰明,有了這個猜測,她再多方聯絡之前發生的事情,就漸漸明白了過來。一時之間只覺心中憋悶,難受異常,果然,衛東玄還是她幾年之前見過的那樣狠心絕情,一點希望都不給。
只是可惜啊,在她一直不敢承認的時候,對方已經有女友了。
她嘆了口氣,在她還沒有做出決定之前,在她還未弄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對方已經給了明確的答覆,她不想被他低看了去,更不想被他把她歸類為喜歡他的那一類人。
——
當天晚上一直忙碌到凌晨三點才收工。
衛東玄在自己鏡頭拍攝完成之後,還和文珂拍了對手戲,只是不知怎的,她似乎有些不在狀態,嵩山叫她過來說了幾次戲,最後可能覺得實在是太晚,沒好好休息,不再狀態,於是便推到了第二天。
除了衛東玄和從容,還有幾個主要配角,除了那十幾個女學生之外,還有就是回到教堂的主人,一個m國的牧師,以及跟在他身旁的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瘦小男孩,那是他的翻譯。
而這些人雖然沒有衛東玄那麼jīng湛的演技,可戲感和天賦卻是不錯,而且經過嵩山特殊打磨過後的演員,演技都是不差。
等衛東玄拍攝完收工的時候,從容已經耐不住睏意窩在椅子上睡著了,身上還搭著他的外套。
衛東玄是想著從容來陪自己,可真當他看著她可憐兮兮的窩在一個小小的椅子裡時,又覺得心疼了。
“從容。”朱慶宏見衛東玄那邊終於收工,不由去叫了睡著的從容起來,“快醒醒,我們要走了。”
從容沒有睡得很死,朱慶宏一叫,她就睜開眼睛,坐起身,眼睛不自覺的去找衛東玄。
朱慶宏見她那呆愣愣的模樣,笑道:“快醒醒瞌睡,等會兒回去再睡,等老衛換了衣服把妝卸了我們就走,要不了多長時間。”
從容點點頭:“哦。”還有些迷糊。
朱慶宏搖搖頭,見衛東玄走過來,叮囑道:“你快拉著她一點,才睡醒,等會兒摔了就悲劇了。”
“我知道。”
衛東玄走到從容面前蹲下,她揉了下眼睛,想要自己清醒一些,卻被他握住了手,下一秒就被按進了他胸口。
“睡吧。”他說。
腦袋貼在他頸窩裡,鼻端是一股熟悉的菸草味,蹭了蹭,從容原本慢慢清醒的神智又開始迷糊起來,真如他說的那樣,恍惚間又睡了過去。衛東玄直接抱起她,就這麼在眾人的灼灼目光中往回走。
朱慶宏:“…………”
得,反正老衛有女朋友的事情已經被確定了,再來一條秀恩愛也沒甚麼==。
從容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酒店,衛東玄正在給她脫衣服,她一驚,一下子坐了起來,眼前突然變換的場地讓她一時間愣怔無語。
衛東玄看得無奈又好笑,拍拍她腦袋:“醒了?醒了就自己去洗洗睡覺。”
從容懊惱的抱住腦袋:“我們甚麼時候回來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她好像依稀記得最後是他抱住了她,然後她就毫無後顧之憂的睡著了……_(:3ゝ∠)_
衛東玄嘆口氣道:“你是不是該減肥了?”
從容眨巴眼眼睛看東玄:“……減肥?”
衛東玄捶了捶肩膀:“累。”
他這是在說他一路抱她回來,她太重,所以累著了。
從容白他一眼,踢他一腳:“甚麼啊,我哪胖了?我這是標準體重!”
衛東玄笑起來,漆黑如墨的雙眸染上絲絲溫柔,一手捏住她的腳丫子,“好好,先去洗個澡再睡覺,要不要我抱你去?”
她皺皺鼻子,張開手臂:“要!”
……
這天晚上註定不太平,衛東玄和從容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毋庸置疑,就算不信的也在最後看著他一路抱著從容離開而信了。
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這個訊息就成了圈裡公開的秘密。
但是因為朱慶宏早就打點過,所以被隱藏得很好,就算記者知道了,那也不會隨隨便便的就報道出去。
從容一大早就被電話鈴聲所吵醒,她掙扎著爬出他懷抱去客廳接電話,因為打來的不是別人,而是秦文耀。
她其實挺無奈的,自從確認秦文耀喜歡自己之後,除了必要的場合,從容已經開始有意無意的迴避他。偶爾他也會約她出去,可都被她藉口有事拒絕了,而他約不動她,就只有打電話了。
只是最近幾天打得少,她本來以為他應該是放棄了,沒想到居然又打來了。
從容嘆息,秦文耀這人很好,但就是因為人太好了,她才更不想耽擱了他。
“秦大哥?”電話接起的瞬間,從容問道。
“嗯。”那邊沉默了一瞬,說道,“從容,原來你真的有男朋友了。”
“是啊,這兩天剛好有時間,就來見他了。”
秦文耀聽後心中微澀,“是我晚了嗎?”
現在說是或不是已經毫無意義了,從容抿抿唇,“對不起,秦大哥,以後我不會再接你電話了。”
“我知道。”
此後兩廂無言,從容先把電話掛了,又想嘆氣了。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好,居然能讓秦文耀這麼念念不忘,而且他這人雖然不喜言語,可他的感情卻很真誠,冷淡裡又隱藏著濃烈,所以為了他好,在他把自己當普通朋友看待之前,她都不準備再和他聯絡。
秦文耀大概也懂從容的意思,掛了電話之後沉默的臉上越發冰冷起來。
他不想放棄,可從容就真像塊臭石頭,他根本沒辦法接近她,更何況他們倆又都是公眾人物,各自工作又忙,如果她有意避開他,他根本就毫無辦法。
而現在,在得知她的男朋友是衛東玄之後,他確實受了影響,之前的信誓旦旦此刻變成了不確定,再看看從容對他的決絕,他就更能感受到那種無論如何努力也沒有結果的無奈了。
經紀人冒著秦文耀的冷臉,說道:“阿文,席慧打電話找你。”
“甚麼事?”
“她說她要回美國了。”
“哦。”
“…………”經紀人無語,哦是甚麼意思?“她說她想見你一面再走,無論如何都想見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