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失陪。”
從容也禮貌道別後,衛東玄帶著她去了自己的個人休息室。而等他們倆一走,嵩山哼了聲,看著文珂道:“我還不知道你呢,說吧,有甚麼事?”
文珂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嘛,我也是太好奇衛大哥女朋友到底是甚麼樣的了,所以才過來湊湊熱鬧。”
提到從容,嵩山又笑了,“那你覺得怎麼樣?”
文珂抹著下巴想了想,剛才她特意打量過,也沒覺得這從容有甚麼特別的,而且她還沒化妝,看起來就只能說是清秀,實在沒看出有哪裡迷人了,更沒想到衛東玄喜歡的竟然是這樣的,而剛才在衛東玄和從容出去的時候,她有注意到,他主動去牽了從容手……
“一般吧。”她聳聳肩,說道,“而且看起來沒甚麼特別的,衛大哥怎麼會喜歡她啊?”
“這就說明從容是特別的了。好了,既然沒事我就先出去,我還忙著呢。”
“嗯,你去吧。”
嵩導走了一會兒之後,文珂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化妝室,她和衛東玄的房間隔得有些遠,中間至少隔了有五六個房間。她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就已經見到好些人一臉興奮的在衛東玄門口打量,幾乎每一個走過衛東玄門口的人都會往裡面看一看,雖然甚麼都看不到。
她知道,和她一樣好奇的不在少數,那麼自己呢?好奇也是正常的吧。
——
從容洩力的攤在椅子裡,大大的吐了一口氣:“好累,比我拍戲還累。”這一路走來,受了探究打量的眼光啊,不過,“嵩導沒我在電視裡看到的那麼嚴肅,文珂人也挺好的啊。”
衛東玄俯身看她粉紅微嘟的臉頰,越看越喜歡,低首在她小嘴上輕輕咬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淡淡嗯道。
“別這樣,被看到了怎麼辦。”
“沒被看到他們就不會自己想了?”
從容;……_(:3ゝ∠)_居然好有道理……
她抿唇想了想:“……qiáng持奪理!被看到和自己想的能一樣麼?”
“當然不一樣。”就像他之前在夢裡抱她和現在真實的擁有一樣,那差距不是天差地別能形容的。
從容被他逗笑了,雙手抱著他脖子拉他下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他笑了,最後揉揉她腦袋,“你先自己玩會兒,我去換衣服。”
衛東玄換上的是半舊的制服,衣服褲子都是一套,內裡也是一件陳舊的白色襯衣,都是經過特別加工過後的,此時的衛東玄如果不看那張臉的話,真的像是在泥巴地裡滾過一圈似的。
化妝師大姐也進來給他化妝,化了妝之後更是不見其俊朗,只那雙漆黑的墨瞳依然閃著光,讓人無法直視。
化妝師大姐見從容一臉好奇的眼也不眨的看著衛東玄,笑著道:“衛先生底子好,怎麼化都好看。”
她眼睛晶亮的看著他,聞言嗯聲點頭:“是啊,我都無地自容了。”
話音剛落,臉頰又被他捏了捏,“不準淘氣。”
語氣裡的寵溺和溫柔一覽無餘,化妝師大姐手抖了抖,眼神震了幾震,深呼了幾口氣才冷靜下來。幸好她跟了嵩山好幾年,也是見過世面的,不然……
從容臉頰爆紅,木著臉拍開他的手,不敢看化妝師一眼。
衛東玄化好妝就被人叫去了外面,從容沒有跟著去,在化妝室坐了一會兒,朱慶宏也不在,房間裡就她一人,而且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好,她能很清晰的聽到外面的聲音。
當然,也少不了那些關於自己的各種議論。
這些都是免不了的,既然答應陪著衛東玄來這裡她就想到了會是如此,所以並沒有太過在意,不論好壞祝福討厭,對她的影響都不大,只要不鬧上新聞就好。
在房間裡坐了會兒,她也開啟門走了出去,意外的遇到了一同出門的文珂。
從容笑著打過招呼,文珂也讓一旁跟著的助理先走,她自己留下來和從容一起。
“從容,我可不可以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啊。”
“甚麼?”
“那個……衛大哥真的暗戀你呀?”
從容一愣,旋即笑道:“你也聽說了?”
“嗯,當初可是在我們劇組流傳出去的,我能不知道麼?”文珂說道。
從容道:“我也聽宏哥說過這件事,我還是新聞出來後才知道的。”
“那……?”
從容聳聳肩,搖頭。這個事情連她自己都無法確定啊。
就在這時,衛東玄也走了過來,雖然夜色正濃,露天的場地裡只接了幾個燈,但從容敏感的發現他似乎皺了下眉。他看著文珂道:“嵩導叫你過去。”
文珂沒料到他會和自己說話,遲疑的哦了聲,這才反應過來,謝過之後去找嵩山了。
從容見文珂走遠,拉拉他衣襬,“你去忙吧,別管我,我知道自己照顧自己的。”
“嗯。”
他點頭應下,卻還是找了朱慶宏過來陪著她。大概是擔心她一個人怕生,又或者擔心她出甚麼事,從容歡喜於他的體貼,又覺得他太把自己當小孩子了,但這種被當小孩子一樣的呵護又特別讓人感到幸福。
——
第073章
第七十四章
從容不是第一次看衛東玄演戲,甚至還和他對過戲,但每次看他演戲的時候,仍然會不自覺的被吸引,沉迷其中。
這一場夜戲拍的是賀軍發現教堂有十幾個女學生之後,這天夜裡,他就和他的隊友守在教堂外的一個棚子裡,這個位置很好,既能看到教堂內的場景,又能觀測那些想要靠近教堂圖謀不軌的敵人。
依然沒有太多的語言,衛東玄只需要表現出當下的緊張和堅韌,以及他從褲兜裡掏出的那根抽得只剩下菸頭的煙。從容沒有看過衛東玄吸菸的樣子,但他此刻捏著菸頭狠狠吸著的模樣意外的吸引人,甚至能從那小小的紅光裡看到他微微眯著的雙眼,那雙如墨的眼睛裡,蒼涼,悲痛,卻又隱含著看透生死的毫不畏懼。
從容站在嵩山身後,透過鏡頭,眼也不眨的看著衛東玄。鏡頭裡的他和剛才還實在差距甚遠,不由想起之前他飾演那個採花賊的時候,嚇得她後背直冒汗,現在看他這樣,反而沒太過驚訝。
“這樣的衛東玄是不是感覺很不一樣。”文珂站在從容身側小聲說道。
朱慶宏與有榮焉的笑道:“當然不一樣了,那是衛東玄啊。”
從容側頭看向她,笑著點點頭,又回頭看向鏡頭裡的他,何止是不一樣啊,演戲時候的衛東玄,就好像有著某種魔力一般,在場的這麼多人,幾乎所有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
他不論做甚麼,都是天生的發光點。
文珂嘆息一聲,這樣的衛東玄,不論暗戀著誰、喜歡著誰,對方都沒有毅力能夠拒絕他吧……
就這一個鏡頭,最後放出來也就幾十秒的時間,但因為嵩山jīng益求jīng的性格,他從各個角度拍了七八遍,足足拍了一個多小時才罷休。
衛東玄終於從那個矮小的棚子裡出來,他第一時間就走向了嵩山,不僅嵩山對他的要求高,他對自己的要求同樣很高,所以一拍完就會和嵩山導演一起看回放,如果有哪裡不滿意的,就再次重拍,也是因為有了倆人的認真,雖然進度慢了些,但質量卻是非一般可比。
從容就站在他身後,她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是剛才拍戲的時候留下的。
等衛東玄看過鏡頭確認無誤之後,他這才起身,拿過從容手裡端著的茶杯喝了口水,“累不累?”
“不累,我又沒做甚麼,你休息會兒吧。”
朱慶宏笑嘻嘻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老衛談了戀愛這麼囉嗦,你說是吧小文?”朱慶宏比文珂大,又是圈裡圈外有名的經紀人,喊文珂一聲小文並不為過。
文珂笑了笑,沒作回答,心裡卻是認同的。
從容抓了抓臉頰,再看看周圍有意無意支著耳朵的人,真想把朱慶宏的嘴巴給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