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夫妻倆難得jiāo心,看著對方,都傻笑起來。等到了承陽伯府裡,小夫妻倆已經甜甜蜜蜜了。
承陽伯府的世子周拯知道小弟今兒去瑞王府接弟媳回家,所以早早地等在門口了,冷眼看著扶著弟媳下車的蠢弟弟,見兩人一副甜蜜蜜的模樣,眉頭不由得跳了跳。
“大哥!”
夫妻倆看到他,忙過來行禮。
周拯淡淡地應了一聲,對衛嫤道:“弟妹,我找拓弟說些事情。”
衛嫤乖巧地點頭,識趣地道:“那我先去給娘請安,你們聊。”說罷,便帶著丫鬟婆子往承陽伯府的正院行去。
等衛嫤走了,周拯看著小弟走過來,憨憨地看著自己、滿臉疑惑的樣子,問道:“今天去瑞王府了?”
“對。”
“沒捱打?”
“大哥!”周拓一臉莫名其妙地道:“我為甚麼要捱打?難道你巴不得我捱打?”
周拯哼了一聲,厲聲說道:“你既然娶了郡主,便好生待她,不然我第一個不放過你。”當年他跟在衛烜身邊,沒少見識衛烜的手段,自是知道這位主可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縱使他看著對兩個異母弟妹沒甚麼臉色,卻也容不得旁人欺負。
原本他以為這弟弟憨厚老實,娶了性子靦腆羞澀的衛嫤,只要衛烜在,便能保弟弟一世榮華安穩,可誰知架不住家裡的長輩們犯蠢,還有這弟弟也跟著犯蠢。所以,衛烜當時將這弟弟拖出去一陣好打,親孃哭得像死了兒子一樣,他也不敢去求情。
“我自是要好好待她,阿嫤很好,我愛重她都來不及。”周拓撓了撓腦袋,“那真是個誤會,是娘自己一頭熱,我都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就被打了。”他一臉鬱悶的表情。
周拯冷笑道:“那是你自己蠢,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孃的意思了,我還以為你會明白,卻不想你蠢到這程度。不過也好,給你個教訓,以後別再犯蠢了。”
他自是知道衛嫤嫁過來兩年卻一直沒生養,所以娘才會急了一些,可是這事情也不能一味地怨怪在女人身上,且以衛烜的性子,就算衛嫤一輩子都生不出來,也由不得旁人來欺負她。
周拓還是很鬱悶,當時他都被大舅哥打懵了,還是衛嫤來求情才沒有被打成豬頭,可是也讓他疼了好久,連他娘也被嚇住了,不敢再給他們院裡隨便塞人過來,況且他原本就不想要好不好?因為從來沒往那方面想,當時才會遲鈍地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
不過等回到房,見到燈下邊做著針線邊等他的妻子,周拓覺得自己的心又活過來了,只剩下滿心的歡喜。?
☆、第217章
?送走了衛嫤夫妻後,阿菀和衛烜也辭別了瑞王夫妻,帶著兒子回了隨風院。
長極坐在父親懷裡,雙手抱著那顆彩色小皮球,走動時皮球上綴著的金色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聲音,在這chūn日夕陽西下的傍晚時分,添了幾分歡快的氣息,也讓他歡喜得一路搖晃著那顆皮球。
衛烜冷著臉抱他,眉頭蹙緊,等長極將那皮球遞過來給他時,他忍耐地道:“你自己玩就好。”
長極歪著腦袋瞅他,又將皮球朝他移了移,“給爹~~”
“不用!”
見長極固執地要將皮球給他,衛烜忍住將之丟了的衝動,拿在手裡。
見他終於接了,長極很高興地朝他直笑,雙手又摟住他的脖子,側著腦袋看阿菀,咯咯地笑著,“娘,長極乖~~”
阿菀忍住笑,笑眯眯地道:“嗯,長極好乖,都會和大家分享好東西。”
得了表揚,小朋友更歡快了,挺著小胸膛。
回到隨風院,阿菀讓人去打熱水給兒子洗漱,卻不想小傢伙揪住他爹的衣服,叫嚷著:“和爹一起~~”對這新鮮的爹,他還是挺熱情的,最主要的是,爹長得高,被他抱著,他可以看得更遠,更喜歡他了。
衛烜眉頭又跳了跳。
“好,一起!”阿菀依然很溫和。
於是,父子倆一起去洗白白,阿菀親自擼了袖子伺候他們。
看在阿菀親自伺候的份上,衛烜繼續忍了。
坐在散發著松香的浴桶裡,衛烜騰出手扶住不安份的討債兒子,幫著阿菀給他洗白白,小傢伙像只跳蚤一樣,一會兒拍打著水花,一會兒從浴桶這頭劃到那頭,一會兒又趴在浴桶邊和阿菀奶聲奶氣地說話,十分忙碌,時不時地傳出屬於孩童的歡快笑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