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用晚膳時,發現他時不時飄來的眼神,阿菀寒毛又豎起來,捏著筷子的手都有些發緊。
蛇jīng病犯起病來真可怕!她到底做了甚麼讓他激動的事情?
可能是因為阿菀會過來,所以這裡早早地準備好了,不僅宅子收拾得gāngān淨淨,且這宅子一應的物什都有,伺候的人也不缺——雖然在那位世子爺眼裡,這麼丁點下人,簡直是寒磣人,可是阿菀還是覺得很足夠了。
用過膳後,阿菀趁著膳後消食的這段時間,又瞭解了下明水城的情況,心裡大致有了個概念後,便對衛烜笑道:“剛才那位朱城守,似乎挺怕他夫人的樣子。”
衛烜不以為意地道:“他夫人雖然是個河東獅,但他卻是個色中惡鬼,若非還有點能力,早就讓他滾蛋了!”十分不喜歡那位朱城守的行事的模樣。
阿菀笑盈盈地看著他,故意說著反話道:“你們男人不就是好這口麼?”
衛烜有些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然後眯起眼睛,用一種讓阿菀寒毛直豎的眼神盯著她,yīnyīn地說:“難道在你心裡,我也是這樣的?”
見過他乖巧的樣子、霸道的樣子、狡猾的樣子、害羞的樣子、熊破天的樣子,這還是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yīn沉,讓阿菀愣了下,但是卻莫名地並不害怕,雖然寒毛豎得厲害,但仍是平靜地道:“當然不是啦。”
衛烜臉色不虞,彷彿阿菀剛才的話傷了他的少男心,開始用一種讓阿菀發寒的目光盯著她。
阿菀有些受不住,覺得消食得差不多了,趕緊讓人備熱水沐浴。
粗使丫鬟將水提進淨房,倒入浴桶後,阿菀便讓她們退下了,留下青環伺候,邊和她搭著話,邊褪下衣服。
只是,當脫下褻褲時,眼角餘光發現底褲中一點點紅跡,便知道小日子又來拜訪了。
心裡不禁鬆了口氣。
幸好是到了地方才來,不然在路上,真是十分麻煩,也很影響心情。
青環整理她換下來的衣服,自然也發現了,忙去叫青雅過來,給阿菀準備月事帶等物。也因為惱人的大姨媽來拜訪,阿菀自然是不能泡澡了,只得糙糙地淋浴了事。
從淨房出來,阿菀喝了半碗青雅端來的紅糖水後,便上chuáng歇息了。她十分愛惜自己的身子,非常時期,一般會仔細保暖且保證能有充足的睡眠時間,等過幾日後,她又是一條好漢!
剛躺上chuáng不久,衛烜也在另外一間淨房將自己清洗gān淨回來了,見阿菀早早地躺在chuáng上,臉色稍緩,便上chuáng去抱住她,手摸進她的衣襟裡,握住她胸前的豐盈。
“別……”發現他的意圖,阿菀忙制止他,小聲地道:“我的小日子來了。”
衛烜的動作一頓,仍是沒有放開手,而是手往下探去,摸到她雙腿間的月事帶時,發現她並不是騙人,不禁鬱悶地將她摁到懷裡,然後咬了她一口。
阿菀瞄了他一眼,發現他仍處於蛇jīng病的狀態中,心裡萬分慶幸大姨媽來得真是時候。只是,很快地,她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當被他拉住手按放在一個粗硬的東西上時,阿菀發現這位世子爺果然是恨不得要吃了她。
連小日子來了都不能被放過,簡直是喪病啊!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男人she。jīng後特有的麝香味,阿菀縮了縮有些發酸的手,又瞄了眼那位世子爺的臉色,決定以後不能再撩拔他,和他開那種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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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明水城的第二天,阿菀的jīng神有些糟糕。
大姨媽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
坐在臨窗的炕上,阿菀懨懨地喝著紅糖水,jīng神十分萎靡。
衛烜坐在旁邊,等她喝完了紅糖水,接過碗遞給青雅,對她道:“這幾日你在家裡好生歇息,等你身子好一些後,再看著要不要見那些官夫人,不必勉qiáng自己。”
阿菀瞥了他一眼,發現過了一夜,這位世子爺又恢復成了在她面前體貼裝乖的模樣,心裡鬆了口氣,面上卻不以為意地道:“哪能說不見就不見?屆時那些人要怎麼看你?你不必擔心,過兩日我便給她們下帖子,請她們到府裡來作客。”
衛烜不置可否,握著她有些發涼的手置於手掌心中,發現她只要在這種時候,無論是冬夏身子都會發涼,讓他忍不住將她揉到懷裡,想讓她暖和一些。
“明水城裡的人都比較豪慡不拘小節,而且有些不懂禮數,若是到時候誰給你氣受,你告訴我,我來辦。”衛烜漫不經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