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了幾天,衛烜再過來看阿菀時,不僅得到了他想要的絡子和荷包,還有阿菀的關心,讓他心裡開心得再次心花朵朵怒放,卻小心地藏著,故作不在意地道:“捱了幾下,不過沒關係,我皮粗ròu厚,不是那麼疼的。”
“胡說,你才幾歲?甚麼皮粗ròu厚!”阿菀笑罵道,“以後打不過的,讓侍衛去揍,你吩咐就好。”
衛烜搖頭道:“若是侍衛去揍,他們告狀到皇伯父那裡,那侍衛會被降罪受苦,若是我自己親自去,就只是受點罪,卻不會讓他們犧牲。”而且讓侍衛揍哪裡行啊,侍衛沒有練過,都不會下黑手,太不符合他的要求了。
心黑惡毒的某人算盤是打得妥妥的。
阿菀不知道這男孩的心黑狠毒,只將他當成被寵得囂張的熊孩子罷了,聽到他的話,更是覺得他雖然囂張,但是也算是體恤身邊的人的,便閉上了嘴,專心檢視他有沒有受傷。
於是,阿菀就這麼被熊孩子忽悠過去,以至於很久以後才知道,枕邊的那個人有多心黑毒辣的人物時,醒悟過來已經遲了,包子都蒸熟了。
衛烜得了阿菀做的荷包後,也不知道羅曄從何處得知了這件事情,頓時哀怨了。
羅曄剛去訪友回來——在阿菀的眼裡,其實所謂訪友就是一群興趣相仿的富二代聚在一起做吟詩作樂、遊山玩水、賞風賞月賞秋香等風雅事情,別的就沒了,端著文人的清高,豔樓那是絕對不能去的地方,正好合了駙馬爹的心意,每次都去得很哈皮。
他回來後第二天,阿菀去給他請安時,便扯著阿菀的袖子道:“聽說你開始學做荷包了,幾時給為父做一個?我的阿菀長大了,都懂得做荷包了,竟然不給父親做一個,就給個臭小子做……”
聽到他的唸叨,阿菀囧了下,沒想到駙馬爹的怨念這般大,而康儀長公主也忍不住失笑。
“你如何得知阿菀會做荷包了?”康儀長公主詢問丈夫。
“昨兒回來時,在城外遇到衛烜那臭小子,他腰間掛了個挺醜……不算醜、只是沒他衣服jīng致的荷包,我問了下,就知道了。”說著,又哀怨地瞅著阿菀。
阿菀臉皮抽搐了下,說道:“阿爹,我知道是挺醜的,你不用幫我掩飾了,給表弟的那個是我第一次做的,所以醜了點,等我以後進步了,我給阿爹做幾個漂亮的。”
羅曄雖然很高興,但是仍是覺得衛烜這臭小子佔了便宜,竟然得到阿菀第一個做的荷包,真是不開心。
為了給父母做拿得出手的荷包,接下來的日子裡,阿菀便窩在家裡和繡娘學習針線,孟妡若是不出去的話,也會和阿菀一起學。
兩人都有個寵愛她們的公主娘,身份也不是尋常貴女可比的,所以針線活這種東西,她們小時候真的不怎麼接觸,現在學也不過是學些簡單的,以後最多能在出閣時給丈夫做件衣服的那種,其他的便不需要她們如何jīng通了。
到了臘月,天氣越發的冷了,連孟妡也不愛出門,每天都窩在阿菀這裡和四隻大白鵝玩。
孟妡搬到阿菀這裡來住,見阿菀將兩隻大白鵝照顧得jīng細,於是也將自己的那兩隻白鵝弄了過來,和阿菀的大白二白一起養,天天拿梳子給它們梳毛,伺候得可開心了。
臘月初八過後,阿菀正和孟妡一起坐在炕上對弈時,康儀長公主將她叫了過去,沉痛地告訴她一件事:靖南郡王妃病重,快要不行了。?
☆、第74章
?聽到靖南郡王妃病重,阿菀也忍不住愣了下,直覺有些不相信。
阿菀見康儀長公主難過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娘,妍姨前陣子不是好好的麼?”
自從七月中旬從莊子回來後,阿菀也和公主娘去了幾次靖南郡王府看望靖南郡王妃,畢竟母親和靖南郡王妃是手帕jiāo,阿菀也叫她一聲妍姨,她現在身體棒棒噠,能陪母親去靖南郡王府走動了幾次,對靖南郡王妃的情況挺了解的。
除了七月份那次她和公主娘去探病,後來她很快便好——阿菀懷疑這其中有公主娘教唆了她甚麼,讓她振作起來。這一直看著沒啥問題啊,怎麼會突然病重?
康儀長公主有些難過地道:“前陣子天氣變化,她不小心感染了風寒,原以為不嚴重,誰知吃了幾副藥都沒見好……”
在公主孃的敘說中,阿菀明白了靖南郡王妃的情況,她是因為上個月不小心小產後又沒有仔細修養身子,於是身子便漸漸地虛弱,前些日子,她感染了個小風寒,原本以為沒甚麼,可誰知一直未見好,直到現在,jīng神越來越不好,好幾個太醫被請來看過,說情況不理想,讓大家有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