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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2022-02-25 作者:月離爭

然而,小p心底也清楚,這只不過是拖慢比賽結束的慢性死亡而已。

中路炸了,上下路實力差距明顯,前期喬遠放養中路,顯然是教練的意思。這時候把比賽往後期拖,為的,只是讓泡泡接受現實。接受,自己確實不如這個天降中單。

這場主隊跟二隊的訓練賽,對泡泡來說,是一場漫長的凌遲。

既想盡快了結,又不想面對現實。

如果新中單是個從韓國lck賽區重金請來的外援,他倒還好受一點,起碼能咒罵兩句垃圾lpl只會請棒子來打,不培養國內新人……

而wish讓他無話可說。

主隊訓練室。

“對面想拖。”

為了讓中路發揮,白舒尹老實地選了肉上單,與對面戰戰兢兢的小孩對著練補刀。依他的經驗,很快就察覺到對手的意圖。戰隊指揮陸如風正要接話,教練又插了句帶著濃濃興趣的疑問:“wish,你覺得現在應該怎麼做?”

“中路bī團。”

即是五人齊聚,籍著經濟裝備上的優勢,作勢拆塔,對防禦塔施加壓力,bī迫一直想避戰拖著的對方來中路迎戰。

教練:“喬遠你覺得呢?”

“先拿大龍,大龍bī一波團,對面堅持不團的話,風風留在龍坑上方防止對面打野下來搶龍,拿完龍再推塔更穩妥。”

聽上去,要比江星願的想法來得周全。

陸如風中途插入:“這麼大優勢,難道不是隨便玩?哪個都行,先去拿龍吧,不拿掉不踏實。”

教練適時住口,由擔任戰隊指揮的陸如風拍板決定。

中路殺出來的優勢太大,對面中單窮酸得落後江星願兩個大裝備,可憐兮兮的,團戰中還沒來得及輸出,就被喬遠的皇子eq二連挑起來蓋住用傷害灌死。在絕對的優勢之下,優勢方又不打算給機會,二隊便兵敗如山倒,外塔高地塔被拔了個jīng光,最後由發育二十分鐘的adc瘟疫之源收下團滅四殺。

第五個人頭由陸如風收下。

池小光轉頭,黑沉沉的雙眼如同槍口對牢了自家輔助。

陸如風本著‘惡人先告狀’的隊友溝通原則,佔據主動:“我靠,五殺你搶了我四個人頭。”

面對如此厚顏無恥的輔助,池小光一時之間,愣是想不出反駁的話語來。

前十五分鐘的安穩發育期,彷佛只是一場夢,讓二隊作了一場,自己與主隊打個五五開的美夢。

bo3的訓練賽,贏得兩場的一方為勝者。

第二場,對面一禁了酒桶,三個ban位全給了中單英雄,這誠然是對江星願在第一場展現出來的技術的尊重,也完全明白了教練的意圖——來練兵,試試這把新得的刀,成色如何了。

眼見酒桶被禁,對方選下豹女,想跟她打消耗。

法師豹女有不錯的poke能力,她的q技能‘標槍投擲’越遠she中傷害越高,對線期能讓對手苦不堪言,在野區更是一霸。

“這場你玩甚麼?”

江星願:“一樓幫我搶一下辛德拉。”

“殺人誅心啊兄弟,”

陸如風砸舌:“想拿他玩得好的英雄再單殺他一次?我不該擔心你哭的,我該擔心二隊的兄弟了。”

“……沒有吧?”

聞言,她略帶迷惑地望向他:“他辛德拉玩得很好嗎?”

——言下之意,上一把的辛德拉,完全沒到達她眼中‘玩得好’的門檻。

“辛德拉線上qiáng勢,有秒殺脆皮c位的能力,和豹女這種打消耗的相反。這麼qiáng的中單英雄,對面既然放了出來,沒有不拿的道理。不過想拿豹女,就不應該禁我的酒桶,豹女不怕酒桶啊。”

江星願想的,全是剛才的比賽,還有接下來,要怎麼繼續贏下來。

“被你打懵了吧……”

想了想,陸如風得出如此結論:“如果我是他,我也不想看見你的酒桶。”

然而,把江星願的酒桶禁掉,並沒有對第二局造成甚麼影響。

線上壓制,對面打野嘗試抓她,將她抓至殘血,但無法擊殺,壓制帶來的微小經濟經驗差距,使她比豹女先到六級,習得大招,一套傷害點燃帶走,按步就班地重複了上一局的發展——只是辛德拉這英雄,得到優勢後,便會早早到達英雄qiáng勢期。

倒是比用酒桶,結束得更快。

訓練賽結束後,泡泡坐在位置上,久久回不過神來。

除了打野小p,上單跟下路輔助都對他頗有微言,不過覷了眼他慘白的臉色,到了嘴邊的抱怨,也不忍心說出來了。

第28章bo28

victory!

隨著池小光收割的一波團滅,敵方水晶炸開絢爛光芒,‘勝利’倆字伴著英文語音落下宣判。敗者臉色灰白,勝者卻沒顯出歡顏——對主隊成員來說,跟二隊打,摧枯拉朽地贏下來才是正常的,因為勝出一場跟二隊的小小訓練賽就欣喜若狂,那也太掉檔次了。

喬遠長吁一口氣,解下耳機擱在電腦後,轉頭看向好友:“恭喜,首戰告捷。”

耳機放到鍵盤旁邊,江星願虛著眸子看向螢幕,三秒後才反應過來隊友是在恭喜自己,遂轉頭看他:“啊,謝謝。”除了被罩耳式耳機壓成紅貝殼的耳朵外外,她臉上完全找不出激動的痕跡,更像一位習慣比賽,也看淡了勝負的老手。

然而,不是的。

江星願低下頭,耳際是隊友的賽後討論。

她心臟跳得極快,這是多餘且不必要的興奮,無效操作比打排位的時候更多了,jīng神緊繃,雙肩也不自覺地拉緊了。賽後無法立刻放鬆下來,一個多小時下來的兩場比賽,繃得她肩膀疼。只是種種不適沒有表露於臉上,密不透風地藏在心裡,試圖慢慢調整。

但,開心,倒是真的沒有。

“小星星表現得不錯啊,二隊的小孩應該被打得懷疑人生了,尤其是辣箇中單,怎麼肥四?後期索性不走位,一開一個準,心態太差了,”陸如風老實不客氣地評價起後輩剛才的表現:“上次他來我們這試訓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人不行,順風打得中規中矩,逆風完全沒個人樣。”

“年輕人心態問題重很正常,你剛來的時候,不也整天一遇到逆風就覺得這把完了?”

對二隊的人,白舒尹也不想評價太多。

青訓乃至二隊,其實都是整個戰隊俱樂部的人材儲備,對選手而言,是隨時會取代自己,野心勃勃的對手,也可能會成為未來的隊友,更有可能,在競技生涯結束前,能夠將自己經驗傳承下去的後輩,並非‘威脅’二字能簡單粗bào地概括。

教練文景亦適時打岔:“你們都表現得很好。休息一下去樓下集合,我和新人談談,待會下來一起去吃飯,我請客。”

此話一出,眾人知道教練是要談正事了,加上有請客這根蘿蔔在前面吊著,拍了拍江星願的肩,便魚貫離開訓練室。喬遠一步三回頭,最後向她比了個加油手勢,傻得冒泡,傻泡泡在半空中一路飛著,飛到她的唇畔,啵地炸開,在她嘴角感染出極小的微笑弧度,整張冷若冰霜的臉軟化得鮮活起來,從緊繃比賽中,找回了些許日常生活的軌跡。

訓練室裡,只剩下資料分析師跟教練。

在戰隊隊員的培訓方針上,分析師不會多話,把舵輪全權jiāo給主教練。

教練文景視線碰巧落在江星願轉瞬即逝的笑意上:“wish……江星願是吧?我記得你的名字。第一次打訓練賽,是不是感覺挺簡單的?”

她點點頭,旋即覺得這個回答太囂張,又搖了搖頭:“隊友打得好。”

新人雖然有些內向,難以分辨其喜怒,但有時想法倒是表現得挺好懂的,是一個毫無城府的十來歲少年該有的樣子:“我讓他們穩著來打,兩場要是給mvp,都該給你,你先在中路單殺確立優勢,開啟局面,提早結束比賽——其實和二隊打真打不出甚麼來,人少我就說吧,就算你中路被殺崩了,他們也有盤活逆風局的能力——說句不太好聽的,他們應該也跟你說了,我是想趕緊看看,二隊的中單和你,哪個比較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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