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天咧嘴一笑,“林遠,你那話聽著,像是吃醋啊。”
“自我感覺太良好那也是一種病啊。”林遠冷笑,拍著球道,“大爺,準備好了沒?”
“不賭些甚麼實在沒意思啊。”夏宇天笑道,“不如這樣,我不要你上*chuáng,你也別讓我luǒ奔,咱倆打那種穿衣服的賭,怎麼樣?”
“嗯……”林遠摸摸下巴,覺得還挺有些意思,就道,“那就玩大冒險哪,好啊,待會兒你輸了可別哭!”
說完,拍著球準備上籃。
出乎林遠的意料,夏宇天還挺厲害,他左突右突,沒突破過去,還險些讓夏宇天斷了球。
退到三分線外頭,林遠皺眉,道,“夏宇天,你練過啊?”
夏宇天冷笑一聲,“我可是在美國上的大學。”
“呀呀呸。”林遠怒指,“你只海guī啊,今天殺殺你威風!”說完,林遠出絕招,急拍了幾下球,躍起來一個跳投……手腕一抖,今天手感很不錯,球在空中劃出了一個高高的弧度,直接進了籃筐裡頭……三分。
林遠落地,甩甩手腕子,笑道,“夏宇天,你今天死定啦,老子手風順呀!”
夏宇天頭一回見林遠那麼開心的樣子,心中微微一動,拿起球,道,“我還沒打呢,你激動甚麼?”
“哼。”林遠捋胳膊挽袖子,道,“一會兒叫你當街調戲買菜大媽去,送你去公安局,治你的流氓罪!”
夏宇天笑著搖搖頭,運球直接就上籃了。
夏宇天來勢挺兇猛,而且他身材也比林遠要高大,那樣子像是要跳起來上籃……林遠本能地退到內線防他,不料夏宇天運球到內線,直接起跳,那架勢像是要扣籃了。
林遠哪兒能讓他那麼容易得手,雖然扣籃才兩分,但是氣勢上面自己可就輸了,這也是愛好籃球的人的通病。林遠上前攔他,跟夏宇天撞到了一起,沒想到夏宇天根本不是扣籃……只不過抬手扔了一個……球進的同時,林遠還好死不死打中了夏宇天的手。
“犯規啦,小鬼。”夏宇天下來後,扯住後悔不已的林遠道,“加罰一球。”
林遠皺鼻子,小聲道,“就算罰進了那也是平分。”
夏宇天壞笑,“若是罰丟了,我再自己搶了籃板,再扔個兩分,不是就贏了?”
“哪有這樣的規則?”林遠皺眉,“nba都是三罰一擲,咱倆不過是單挑而已!”
“哦,那你還運球gān甚麼?直接抱著球上籃不就行了麼?輸不起就別打!”夏宇天手裡掂量著球,笑道,“算我讓你。”
“你小子別得意!”林遠火氣上來了,捋胳膊挽袖子嚷嚷,“今天就打服了你!”
說話間,就到一旁去站籃板,心說,你在罰球線呢我在籃下,丫丫的,你還真以為你是喬丹?自個兒砸籃筐然後罰球線起跳飛起來單手扣籃?
夏宇天拍了兩下球就準備投籃……就在這個時候,地上忽然出現了一個紅點……閃現了一下,隨即,紅點緩緩地往上移動……爬到了林遠的身上。
“喂,你快扔啊,別làng費我表情……”
林遠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夏宇天白了臉色,突然就飛撲了過來……一把將林遠撲到一旁,滾到籃球架子低下。
“餵你gān嘛?”林遠不解,“罰不進想耍賴啊?”
而與此同時,就看到滾到剛剛林遠所站位置的那個籃球上,突然“噗”的一聲開了個dòng。
“呃。”林遠好像知道發生甚麼事了……有些發愣。
“走!”夏宇天一把拉起了他往遠處的花壇跑去,而地上……出現了幾個跟隨著他們的窟窿,冒著灰色的煙。
“夏宇天?”林遠讓夏宇天拉到了花壇裡,一起滾了進去……而同時,就聽到“轟”的一聲……
林遠透過矮小的灌木往遠處望去,驚得叫了起來,“夏宇天,你的車!阿常還在裡面!”
“放心。”夏宇天按住林遠,道,“阿常沒那麼容易被gān掉,那小子是知道得不了手了給我找麻煩而已。”
說完,想遠處望了一眼。
“那個。”林遠戳了戳夏宇天。
“你又怎麼了?”夏宇天皺眉看他。
“嗯……我知道你很忙,不過……我的腳有一點點痛。”林遠道。
夏宇天一驚,低頭一看,就見林遠小腿肚子上有個血dòng,牛仔褲的褲腿上都是血。
“你……”夏宇天驚了一跳,這時候,那群夏宇天趕得遠遠的不要打擾他和林遠打球的保鏢都趕了過來。阿常也是毫髮無傷,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就跑過來看林遠的情況,一看到林遠受傷了,趕緊打電話叫李固派車子來。
夏宇天低頭檢視林遠的傷勢。
“沒事。”林遠道,“根據我的經驗那個屬於肌肉穿刺,沒有傷到骨頭,不然應該會更加痛。”
夏宇天不語,臉色難看。
不久,李固跟著診所的救護車過來了,將林遠抬上車子,而警車也來了,夏宇天皺眉,本來想叫阿常留下來打發了警察,不過那個隊長,似乎更想和夏宇天聊聊。夏宇天的不耐煩顯然惹得那群警察很有想法,但是無奈,警察對夏宇天有些忌憚,雙方氣氛僵持
“我自己去就行。”林遠對夏宇天道,“又傷得不重。”邊說,邊拽過夏宇天小聲說,“傻呀你,你是流氓,他們可是有執照的流氓!”
夏宇天哭笑不得,不過林遠還有心思開玩笑,他也沒話說,讓李固趕緊將人帶走,自己則跟那幾個警察回了警局,jiāo代一下今天的事情。
夏宇天畢竟是被害者,因此警察也只是客客氣氣地詢問了幾句,沒多久,就示意會偵查,讓他走了。夏宇天出了警局之後,有一個小警察問他們隊長,“隊長,我們真查這案子啊?他夏宇天命真大沒擺平他。”
“呵。”那刑警隊長冷笑了一聲,淡淡道,“說你嫩……誰敢動夏宇天啊,夏老爺子死後,黑道白道都巴不得他長命百歲呢,不然的話,誰知道會亂成甚麼樣子。”
出了警局之後,阿常開著另一輛車等在門口,夏宇天上了車子,吩咐去李固的診所……
在車子經過一條小巷子的時候,夏宇天突然喊了一聲,“停車。”
車子停下,夏宇天開門下車,阿常想叫人跟,夏宇天擺擺手,道,“不用了。”說完,獨自走進了巷子裡。
在巷子裡頭,有一扇小門,虛掩著,夏宇天走過去,輕輕推開門,就聽到裡頭有“咔嚓”一聲拉槍栓的聲音。
沒多久,有人笑了一聲,道,“怎麼是你啊,我還以為傷了你的小寶貝,你惱羞成怒找人來做了我呢。”
就見在昏暗的角落裡,有張沙發,一個男人正坐著擦槍。
夏宇天站著沒說話,看了他一眼。
那人放下槍,從容地站起來,走到夏宇天身邊的吧檯上倒酒,問,“怎麼有空上我這兒來,你不去醫院陪他麼?“
夏宇天看了他一眼,靠近一步,冷聲問,“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那人聳聳肩,喝酒,道,“這叫情不自禁,誰叫你救他的時候那樣子未免也太投入了些?害我不自覺就假戲真做了……”
那人話沒說完,酒杯就掉到了地上,夏宇天單手捏住他的頸骨,冷笑,“你以為你是誰?”
“呵……”那人有些透不過氣來,盯著夏宇天笑了笑,道,“你該謝謝我才是吧,患難見真情麼,他不是更信任你了?”
夏宇天手上用力,那人臉色漸漸難看,但是臉上還是有笑容,道,“怎麼……為了個替身連正主都要做掉啊?那你的戲……還怎麼唱?”
夏宇天依然眼神狠戾,直到那人已經感覺有些頭暈窒息了,他才略微鬆開了些手。
“咳咳……”那人捂著脖子可走,道,“太不念舊情了吧。”
夏宇天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看到他將臉上無所謂的笑容都收了起來,才聽到夏宇天yīn測測地說,“你這個所謂的正主,也不過是顆棋,加上上次,你已經有兩次自作主張了,如果有第三次……我讓你後半輩子都活在地獄裡頭,你好自為之。”說完,拿過他手上的槍,看了看。
那男子臉色白了白,看著夏宇天將槍口點到他腿上,趕緊低聲道,“宇天……我鬧著玩的。”
夏宇天很不留情地扣了一下扳機……不過槍只是喀嗒了一聲而已,並沒子彈。
男子眨了眨眼,額角有汗。
夏宇天將槍放下,道,“明天就滾出國去,我叫你回來你再回來。”說完,轉身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