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眨了眨眼,看了林遠一會兒,道,“林遠,錢我會還你的,以後。”
“嗯。”林遠點點頭,小易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走前又看了林遠一眼,轉身跑了。
林遠嘆口氣,轉回身,撞到一人……這個胸口挺面熟,他的鼻子認識,因為撞了不止一次了……抬眼,就見夏宇天yīn著張臉,笑,“你還挺慷慨。”
“呃……”林遠摸了摸鼻子,道,“你認錯人啦,我就路過。”說完,想溜,被夏宇天抓住。
“你gān嘛?”林遠掙扎,“你不是洗澡麼?”
夏宇天將林遠拖回房裡去,關上門,道,“你當我會無緣無故動那種清白少年?跟我一起混的就沒有gān淨的!”
林遠白了他一眼,道,“你說話積點口德行不行啊,甚麼gān淨不gān淨的?你以為你自己很好?!”
夏宇天嘆氣,轉身拿起沙發上的襯衫進浴室,道,“快做飯!”
林遠咬牙,死人!
等夏宇天出來,飯已經炒好,菜也上桌了,林遠將最後一個蛋花湯盛起來,走到桌邊,美滋滋抽筷子吃飯。
夏宇天坐下來,看了看,很中式的飯菜……顏色很豐富。
林遠邊吃飯邊喝湯,覺得很美味,所以說,吃飯就是要這樣才實在!
“你長得那麼體面,吃飯怎麼一點都不體面?”夏宇天不解地問林遠。
“嗯?”林遠嘴裡嚼著飯菜,問,“甚麼體面不體面的?”
“你看你,長得冷豔又優雅,接受過高等教育,做的工作是醫生,雖然沒甚麼錢但也是高素質的吧……怎麼吃飯的時候和民工一樣?”
林遠撇撇嘴,道,“你還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好好的學人吃甚麼西餐啊?咱祖輩都是種過地的良民,你全身上下都是阿瑪尼也不過一隻有錢的土鱉而已!美帝國主義有素質不?還不是種族歧視,鬼子們整天標榜自己有素質,不是照樣打家劫舍。八國聯軍沒一個好鳥,老子憑啥學西方人優雅?有沒有素質也不是誰說了算的,黑社會還講素質有個屁用啊,長得再帥一樣是流氓!吃飯不出聲音就有品位了,烏guī吃飯沒聲音也就是比王八圓了些,沒事別佔人便宜咱就活的心安理得!爺就是本土就是沒素質,你管得著?”邊說,邊拿起勺子,稀溜溜喝湯。
夏宇天捧起飯碗吃飯,跟這人說不清楚。
不過……林遠嘴吧油乎乎腮幫子一鼓一鼓吃飯的樣子,還蠻可愛。
21危機重重
吃完飯,林遠揉著肚子消食,夏宇天翻箱倒櫃,想找出一件比較適合踢足球時候穿的衣服來,只不過……最休閒的也就是他身上的那套打高爾夫球時候穿的了,而且……還沒有足球,得現買。
林遠嘴角抽了抽,不去理他,跑到一旁的落地窗臺前看外面的風景,邊道,“嗯,視野真開闊,所以說,好房子都讓禽shòu佔了。
“你說話偶爾也小心著點吧?”夏宇天不知道甚麼時候到了林遠的身後,單手摟住他的腰,讓他貼上窗戶,湊過去親他脖子。
“喂,你家窗戶結不結實啊,你這樣可別鬧出人命來。”林遠掙扎了兩下,眼尖……看到了在公寓外頭不遠的一個居民小區裡頭……幾個並排的籃球場。
“唉,夏宇天。”林遠伸手指了指,道,“那裡籃球場是不是免費的啊?不過籃球場好像很少收費的吧,有錢人的公寓小區應該更大方一點是吧?”
“你剛剛叫我甚麼?”夏宇天突然問。
林遠回頭瞄他,“夏宇天唄……”邊說,邊繼續指,道,“那裡有籃球場,gān脆別踢球了,打籃球吧,踢球要人多才有意思麼,又沒有場地,。”
夏宇天倒是不在意踢球不踢球的事情,摸著下巴品味剛剛林遠叫他那一聲,道,“嗯……你倒是頭一回這麼叫我。”
“不是吧,我以前也叫過。”林遠說著,就轉身將外套脫了,對夏宇天招手,“走走,要不然多叫幾個人怎麼樣,球的話,常哥車子裡頭還有一個。”
夏宇天皺眉,道,“我只想跟你打,走吧。”說完就拉著林遠往外走。
“進了電梯,夏宇天將林遠按在電梯的牆壁上開始親。
“喂。”林遠有些無奈,道,“你別總跟發*情似地行不行啊?”
“沒辦法,我的確想,已經忍耐很久了。”夏宇天笑道,“不如這樣,待會兒打球咱們賭一場,你贏了聽你的我贏了聽我的。”
“那我要是贏了讓你脫光了去街上luǒ奔,邊luǒ奔邊喊芙蓉姐姐我愛你呢?”林遠悶笑,想起來那情景就覺得暗慡。
夏宇天見他笑得有些猥瑣,就道,“我要是贏了,可捨不得讓你上街luǒ給別人看,我只想你luǒ給我一個人看。”
林遠眉頭挑了挑,不說話,這時候,電梯門也開啟了,門口站著兩個年輕的女人,手裡提著大包小包,一看到林遠和夏宇天還一起靠在電梯的牆壁上,都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林遠推開夏宇天,往外走,心說你個死人,害我在美女面前丟人。
夏宇天一派幽雅地出門,並好心地為兩位女士擋住電梯門,兩個女人紅著臉進去了,夏宇天放手……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林遠聽到兩個女人略帶興奮的笑聲。
“哇,現在的女人怎麼這樣啊?”林遠不滿,“看到兩個男人那甚麼,尤其還有我這麼美好的……應該感到扼腕痛惜才是麼,gān嘛那麼興奮。”
夏宇天湊過來說,“要是剛剛我們做一些更親密的事情,她們看到會更興奮,你信不信。”
林遠撇撇嘴,看夏宇天,半晌才說,“喂,你一直都用這種類似於流氓的口吻泡妞麼?很實用?”
“想要被愛的人,大多都喜歡比較qiáng勢一些的情人。”夏宇天淡淡道,“這樣的達到目的比較直接,將人弄上*chuáng也不費力。”
“這麼說……”林遠看他,“你不是很在意你的情人是不是喜歡你?那他們要是喜歡別人呢?”
夏宇天聳聳肩,道,“一般不管誰我都只睡一次,我要的只不過是他們的身體,並不需要他們來愛我,相反的,他們愛我只會造成我的困擾而已。”
林遠聽後,琢磨了一下,道,“嗯,這麼說來,你還有些良知,還不算禽shòu到無可救藥。”
“哦?”夏宇天吃驚,道,“我還以為你會說我沒良心不要臉。”
“唉,臉和良心這種東西對於你來說太奢侈啦。”林遠話沒說完,就見夏宇天拉下臉來,趕緊道,“我的意思是呢,很多人養個情婦啊,或者弄個暖chuáng的情人,自己沒付出真心呢,還想別人也全心全意對他……這種人才最缺德麼是不是?反正都是亂來,那你亂來你情人也亂來,這樣生活更美好,得艾滋的機率也更高,仇殺的機率卻越小……所以說,夏宇天,你是流氓裡頭的蜘蛛人,痞子裡頭的蝙蝠俠,敗類之中的極品極品裡頭的敗類……全人類黑社會的楷模,黑暗勢力的核心,破壞環境的罪魁禍首和危害人類的一級病毒。”
“林遠……”夏宇天聽完,並沒像以前那樣,一手鉗住林遠的脖子或者捏他兩下洩洩憤,而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半晌才道,“你是我見過的人裡頭最會耍嘴皮子的,不過也是我那麼多情人裡頭最沒心眼的,而且還是唯一一個我看上了之後,半個多月都沒搞到手的。”
林遠嘴角又一次不自覺地抽搐,道,“大哥,半個月前咱倆好像剛剛認識吧,那天月黑風高,我只不過拿著掃便便的笤帚拍了你一身灰,就勾起你那麼qiáng烈的愛意啦?
“坦白的說那天晚上我根本沒看清楚你的長相。”夏宇天老實地回答,“只看到你一個背影,你的照片還是後來我手下在你房間裡頭找到的……不過麼,我看到你的照片後,就很想上你了。”
林遠突然後悔了起來……他那天用笤帚拍了夏宇天之後,再往他肚臍一下三寸的地方補上一腳就好了,可以拯救多少無辜青年啊。
到了籃球場,阿常給兩人拿來了球,林遠問他要不要打,阿常笑了笑,搖搖頭,去不遠處的車子裡待著了。
林遠拿著球走到了籃球場中間,拍著球問夏宇天,“喂,你會不會打球啊?一會兒輸了覺得沒面子不許打人啊!”
夏宇天解開休閒衫的上衣領子,道,“咱倆剛剛的打賭還算不算?”
“才不算。”林遠撇嘴。
“你怕啊?”
“對啊,怕又怎麼樣?”林遠挑眉,“我才不中你的計呢,早說了,大爺我潔身自愛,你想發情啊?找你那些玻璃心小正太情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