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看到古秋燕購物回來,手中大包小包整整有十幾個,然後一臉興奮地試穿著剛剛買回來的衣服,一邊試穿還一邊問於媽哪件漂亮,說去參加酒會,一定得穿得漂漂亮亮的,她要成為所有人的焦點,也許這樣表哥才會注意到她。
聽到聶忘川也要去參加酒會,慕嫣然的心思一動。對啊,她怎麼沒想到,聶忘川可是國際的執行總裁,這種名流酒會,他又怎麼可能會不去,而且就算他不想去,估計主辦方就算求爺爺告奶奶也要把他給請去。
思及,她驀然笑了起來,她的機會來了。
這段時間,聶忘川一直不回家,她正愁要怎樣才能接近他,要怎樣才能繼續她的計劃,這正,正當她煩惱不已的時候,上天就給了她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只要能看到他的人,那麼一切就好說了!
酒會這天,於媽帶著古秋燕早早地就出去了,等她們離開後,慕嫣然也開始準備了起來。
夜幕降臨,華麗如絲的天幕中星子璀璨如寶石,正發著耀眼的光芒。
夜晚,是美麗的,迷人的,寧靜的。
此時,在帝國大廈的三樓大廳,賓客如雲,男人西裝筆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即帥氣又沉穩。而女人則是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既優雅又大方,為這裡增添了不少的亮點。
這裡,就是名流酒會的舉辦地點,此時已是晚上八點左右,酒會一如往常地進行著。
和各自公司的元老打過招呼後,聶忘川端著一杯雞尾酒獨自來到了外面的陽臺上,一邊喝酒一邊靜靜地欣賞著城市的夜景。
他本就不喜歡太過熱鬧的場合,如果不是主辦方千求萬求地請他來參加,他是根本不願來湊這個熱鬧的,來參加這種無聊至極的酒會,還不如回家去睡覺呢。
可是,一想到回家,就想起了家中的那個千方百計的想要爬上他的床的女人,心裡頓時一陣厭惡加煩躁。
如果讓他在參加酒會和回去面對那個女人之間做出選擇,那他寧願來這裡荼毒他的耳朵,也不願回去荼毒自己的心。
想起那晚,他差點兒就著了她的道,他不禁又咬牙切齒了起來。該死的女人,居然敢給他下藥來達到她的目的,而他之前居然還相信了她。
只是,當他的腦海裡浮起她那白皙的肌膚和誘人的身體時,他的心裡突然又隱隱湧出了一絲異樣的騷動。察覺到那種異樣的感覺,他突然仰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冷冷地看著遠處的燈火輝煌,冷沉的眸子隱隱透著一股怒意。
該死的女人!
他竟拿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為了將她趕走,他罵也罵了,打也打了,更是對她百般羞辱,可是對她好像根本不管用。
有時候他真懷疑,這個女人的臉皮究竟是有多厚,怎麼可以把自己的尊嚴賤踏至此,還讓他變得有家歸不得。
正當他暗自想著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清朗的聲音,“怎麼,小聶總跑到這兒來難道只是為了欣賞這美麗的夜景麼?”
不用回頭,聶忘川就猜出了來人是誰,柳氏大房的二公子柳晟麟,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二十年前,雲城四大家族企業是聶氏,柳氏,陸氏和秦氏。後來聶氏在聶忘川的堂哥聶少聰手裡一度沒落,虧得聶慎霆力挽狂瀾,才終於收住了這份家業,經過了二十年的奮發圖強和拼搏爭鬥,終於將聶氏重新送入了四大家族之一。而柳氏則漸漸式微,被後起之秀御風集團所代替。
而柳家和聶家的樑子,自他們父輩便結起的。當年,柳家的女兒柳詩雨苦戀聶家三少聶慎霆不成,綁架了聶忘川,要挾聶慎霆和她結婚,事情敗露後柳詩雨瘋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不久便自殺了。
這件事成了柳家人心裡的痛。柳聶兩家自此老死不相往來,暗地裡明爭暗鬥,水火不容。凡是國際參於的合作或是投標,柳氏財團必會插一腳,哪怕明知自己最後可能會嚴重虧損,也要拉國際下水。
而國際也是,只要得知柳氏財團又有新計劃了,就一定會暗中做手腳,讓柳氏財團計劃落空,最後自己卻獨享別人的美食。
這樣的爭鬥,一直延續到了聶忘川這一代,凡是聶忘川參加的合作,柳晟麟想方設法地破壞掉凡是聶忘川看上的女人,他也定要搶了過來。所以,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個定律,凡是和國際合作,就是和柳氏財團作對。凡是和柳氏財團合作,那就是得罪了國際。
而這兩個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能得罪得起的,以至於到了最後,幾乎沒人敢和他們合作了。
如今國際和柳氏財團的兩個掌舵者,一個冷酷無情,一個卻風流多情。雖然柳晟麟是柳氏的二公子,上面還有父親和哥哥,但知情的人卻知道,柳氏財團真正的決策人實則是柳晟麟。別看他外表一副放蕩不羈、吊兒郎當的樣子,但行事卻雷厲風行,手段狠辣果決,是典型的一隻笑面虎。
此時,他歪著身子靠著門邊,看著站在陽臺的聶忘川,俊逸優雅的臉上掛著淡淡的迷人笑容,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你不去陪你的那些女人,跑來找我做甚麼?”聶忘川慢慢轉過了身,面無表情地望著柳晟麟,準備離開。
這個男人,撇開他們之間的家族恩怨外,他是打心眼裡不喜歡他。一天到晚吊兒郎當的樣子,沒一刻正形,而且還總喜歡往女人堆裡鑽,是一隻花名在外的主兒。
看到他臉上的厭惡神情,柳晟麟不禁笑了起來,絲毫不在意,並玩笑道:“因為我知道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有美女,所以就過來了。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會來參加這個酒會,這可不像你呢!”
因為是多年的敵手,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這些年下來,他們已經很瞭解對方的性格和喜好了,有時候甚至連對方在想甚麼,他們也能猜得出來。
如果他們不是對手的話,或許能成為好朋友也說不定。
聶忘川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譏諷道:“你好像很瞭解我嘛!”
“彼此彼此!”柳晟麟笑了起來,然後有些苦惱地道:“怎麼辦,我現在對你的興趣可是大大超過了對女人的興趣,你說我該怎麼辦?”
“對不起,我對你可沒興趣。”聶忘川對他們之間的這段對話感到無聊,於是準備離開,只是,剛剛邁出去的腳又突然收了回來,身子一下子頓在了那裡。
柳晟麟對他的反應感到奇怪,特別是對他臉上的那種震驚又不可置信的表情更是感到好奇,於是也不由回頭尋著聶忘川的視線望了過去,然後一下子便驚呆了,俊逸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情。
其實讓他們震驚的並不是別人,正是慕嫣然,只見她緩緩從外面走了進來,如一位優雅高貴的公主,立即吸引了酒會上所有人的視線。
今晚的她,化了淡妝,秀髮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美麗修長的頸項。
她身上的那件白色的雪紡晚禮服,式樣可說是簡單到了極點,無領、無袖,乍一看之下,上身仿若削肩背心,實則別具玄機。
原來自前襟齊往左腰側斜,只看到麗人自頭部以下到左腰為止,仿若斜拉的漏斗般,露出了那雪白滑膩的肌膚。但胸部卻不見一絲的裸露,真可謂姓感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