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含怒的眸光在看到她隱匿在透明睡衣後的傲然雙峰後,體內的騷動越加得兇猛了,然後一抹深濃的浴望很快佔據了他的眼,眸光倏地沉了下來。
慕嫣然無視他的怒氣,伸出雙臂纏上了他的脖子,然後又對他露出了一抹如花的笑靨,“既然你不肯主動要我,所以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你看,這不就成功了?”
“你成功了嗎?”聶忘川咬牙問,額頭上已漸漸冒出了一絲細汗。
因為她的觸碰,他身體裡被藥性挑起的浴望更加強烈起來,那些浴望在他的體內奔騰著,咆哮著,似是要破體而出,得到釋放。
“你來了,我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慕嫣然看出了他在強忍著浴望,於是把自己的身體緊緊貼向了他,發現他的肌膚是那樣的灼熱,讓她的心也不禁猛得加快了一拍。
見他並沒有推開她,她開始又用自己的身子與他慢慢地廝磨著,挑逗著他的極限,一雙手也開始不老實地在他的身上來回撫摸著,所過之處,如野火燎原,瞬間點燃了他最原始的浴望,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嗯!”聶忘川閉著眼睛,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極是舒服的呻吟,一臉享受的表情。
慕嫣然見狀,越發膽大起來,開始動手脫著他的衣服,因為是頭一次脫男人的衣服,所以顯得極是笨拙,一個腰帶解了半天也沒有解下來,不禁有些急了。
然而,她急,有人比她更急。聶忘川伸手幫助她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然後也動手脫起慕嫣然的衣服來。
黑色透明的睡衣被他一把扯了下來,並一帶地扯去了裡面的內衣,包裹在胸衣裡的豐盈立即躍入他的眼中,讓他眼中的浴望不由又深沉了幾分。
聶忘川再也忍不住,一個用力將慕嫣然推倒在床上,然後立即將自己的身子壓了上去
一切按著慕嫣然的期望進行著,可是,當到了最後,他正要進入她體內的時候,驀然驚醒。
他低頭望著身下的人,望著她那張熟悉又厭惡的美麗容顏,原本迷亂的黑眸倏地清醒了過來。
“怎麼了?”慕嫣然還不明所以,不解他為甚麼突然停了下來,睜著一雙清澈地大眼疑惑地望著聶忘川。
聶忘川臉色一沉,薄唇緊抿了起來,然後自她的身上翻了下來,下一刻,卻將慕嫣然一把甩下了床,“賤女人!”
慕嫣然一個猝不及防,被一下子摔到了地上,額角重重地撞到了床角,頓時鮮血直流,暈了過去。
可是聶忘川卻對她視而不見,不但沒有去查探她的傷勢,反正他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後頭也不回地甩門離開了,留下慕嫣然一個人昏倒在地。
夜裡,慕嫣然終於幽幽醒了過來,她摸了摸受傷的額頭,已經沒有再流血了,但仍有些疼痛。然後,她扭頭四下找了遍,並沒有發現聶忘川的身影,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
看來,這次她仍失敗了啊!
沒想到最後到了緊要關頭,他也能急踩剎車。只是,他吃了她給他下的東西,是一定要發洩的,難道,他甩開了她,是出去找別的女了麼?
為甚麼,他寧願去找別的女人,也不願意成全她?
難道她就這麼不堪麼?
她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進了洗手間,站在淋浴下,讓冰冷的水不停地衝洗著她的身子。
然而,隨著水流下的,還有她的淚。
她痛苦地閉著眼睛,腦子裡一會兒是父親和弟弟的哀求和滿臉期待的表情,一會兒又是於媽冷漠的面孔,一會兒又是古秋燕鄙夷的神情,還有聶家上下看她時那不屑的表情,最後,還有聶忘川極度厭惡她的面孔,讓她原本堅強的一顆心突然之間像是被甚麼給重重敲了一下。
心,粉碎了。
終於,她承受不住了,就算有顆鐵打的心,恐怕也經受不住每天這樣的痛苦和屈辱,還有那重如泰山的責任。
她,是她們慕家全部的希望了!
可是,如今的她,再也承受不住了,
她真的好想逃,好想躲開這一切,拋開所有的責任和期望,然後找個無人認識的地方,開始她全新的生活。
只是,念頭剛起,腦中就浮現出爸爸和弟弟那充滿了期望的眼神,讓她又猶豫了,退縮了。
不,她不能丟下爸爸和弟弟,如果她真的丟下他們,那他們真的就要淪落街頭無處安身了。
第二天早上,於媽看到慕嫣然受傷的額頭,皺了皺眉,問:“你的頭是怎麼回事?”
慕嫣然摸了摸額頭的傷處,然後淡然一笑,道:“昨晚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跤。”
她知道她這麼說她們一定不相信,但她總不能說是因為夠引不成被聶忘川摔的吧,反正她們也沒有親眼看到,她隨便找個藉口就行了。
聽她這麼說,於媽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倒是她身邊的古秋燕極是不屑地瞥了慕嫣然一眼,譏諷道:“洗澡也能摔跤,跟你夠引男人的手段一樣厲害哪!”說完,看著慕嫣然又笑了起來,有些幸災樂禍地又道:“不過,如今似乎是破相了,我看你還怎麼去夠引表哥?”
“燕兒!”於媽厲聲喝了她一聲,臉上有幾分不悅之色,“不準這麼沒禮貌!”
她知道古秋燕對聶忘川的那點小心思,可說了她好多次,她還是執迷不悟,不禁讓她有些頭疼。
“哼!”
古秋燕氣惱地扭過了頭,不再看慕嫣然,一張俏麗的小臉上寫滿了不甘和怨恨。
昨晚,她分明看見表哥主動進了這個女人的房間,然後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了,而且還衣裳不整,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他們發生甚麼事了,這讓她突然感到了一種危機感。
不過,看錶哥當時的神情,好像非常生氣的樣子,這讓她的心裡又得到了一絲絲的安慰,因為她知道,表哥的心還不在任何人的身上,這樣,她還是有機會的。
所以,她是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得到表哥的,表哥是她的,任何人都別想從她的身邊將他搶走。
又是一個星期,聶忘川夜不歸宿,整天見不到他的人影,於是古秋燕又把聶忘川不回家的事情怨在了慕嫣然的身上,說是是她將表哥氣走的,並讓於媽將慕嫣然趕出聶家,說是隻有這樣,表哥才會回來,只是於媽並沒有同意。
於媽雖然也不喜歡慕嫣然,但也沒有權利趕走她。畢竟這個家裡真正的主人,還不是她。
慕嫣然也知道自己得加快腳步了。可是,她雖心急,奈何聶忘川整天不回家,她就算有滿腦子的打算也是無計可施啊。如今她能做的,就只是等,等他回家,或是等一個機會。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她等來了一個機會。
她聽說城裡這兩天將舉辦一場名流酒會,到時候所有的豪門富甲、商場精英將會齊聚一堂交際暢談。這種酒會,慕嫣然以前有參加過一次,後來就再也沒有參加了,因為她覺得這種酒會太商業化了,男人去了就是談生意,而女人去了,則是希望能找到了高富帥的如意郎君。
本來,她對這個事情根本沒放在心上,此時她的心思全都放在瞭如何對聶忘川的身上,讓她能儘快履行合約的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