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說要檢查的,但是一直沒有時間,最後還是感覺保留點神秘好了,她的寶寶不管是甚麼都好。
“我希望,是女孩吧,像你一樣是個可愛的小公主,我會給她世界上最想要的,會把她變成最幸福的公主。”他憧憬的說著,想到一個和她一樣惹人憐愛的小東西出來,一定會是件很幸福的事。
“那,要是男孩兒呢?”
他頓了一下,猶豫到:“如果是男孩兒,直接送軍事學校去。”
“啊?不要吧……”邵漪一聽,頓時皺眉,“不要用秦家的教育方式來教育他,我希望他可以想正常的孩子一樣,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然豈不是活的太累?”
秦之問目光深遠,輕道:“隨你,你想怎麼教育都行,但是別溺愛他就行了。”只要到了年齡他一樣會丟給他作為接班人應該做的,男人天生就有職責,縱然童年再華麗無憂,成年了依然是要承擔該承擔的責任。
這時,包廂那邊開始有了動靜兒,他示意她不要在說話,凝神聽著那邊的動靜兒。
另一間的包廂中,彭黛雯放下手中的包,疑惑著,之問不是說約她見面嗎?可能是工作忙耽誤了,再等等吧。
接到兒子的邀請,她心中第一時間高興的是,他是不是想通了?覺得還是她的話對,其實上次打他,她這個做母親的心中也很難過,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她怎麼會不心痛?
但是一想到他要和邵漪在一起,就止不住的生氣!
這時,門口的走廊處傳來了聲音,她轉頭張望著,應該是之問來了吧?
然而進門的卻是一個慄發藍眸的優雅法國中年男人,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是輪廓上卻還是很熟悉,他是?
“好久不見,秦夫人。”
邵漪在那邊一嘀咕:“他們認識??”秦之問示意她別出聲,專心聽那邊的聲音。
“你,你,你是?”彭黛雯驚訝的站起身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進門而來的漢斯!
漢斯向微微點頭,落座到她對面的座位上,不顧她的驚訝,優雅中帶著一絲涼意,“縱使三十幾年不見,也不用如此驚訝吧?”
“你,是艾爾的哥哥?漢斯?!”她直直的站著身子,保養很好的面板變得僵硬不堪,神色慌張的不知如何自處。
邵漪又在那邊嘀咕,“艾爾是誰?”這此秦之問乾脆吻上她的唇,以吻緘口。
驚慌失措的彭黛雯,努力讓自己恢復著平靜,拍了拍胸口,恢復了自然,只是眼中仍然掩飾不住一絲慌張。
“他,還好嗎?”
漢斯聳聳肩,一雙藍眸似是蘊藏大海的波濤詭異,一貫優雅的聲音帶著森冷。
“我想,應該問您,秦夫人,自從他三十二年前去了中國找您,至今我也沒有找到他,您應該比我更加清楚他的去向吧?”
彭黛雯喝水的杯子,微微一顫,努力的用另外一隻手按住,強撐起微笑:“是嗎?可惜,我也只是見過他一面後,便再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了,難道這麼多年,他就沒有和家裡聯絡過嗎?”
漢斯搖搖頭,藍眸始終望著她,她的確應該慌張,但是看樣子,她是不會輕易承認的。
從兜裡拿出了一份信,還是很久以前的泛黃粗紙卻仍然被他儲存的很好,只有摺疊的兩道痕跡,其他的連個角兒也沒有彎。
工工整整的放到她的面前,示意她好好看看。
彭黛雯顫抖的唇瓣,用力咬住,接過那張整齊根本不像藏了三十二年地粗紙,熟悉的英文字型,繚繞躍然紙上,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溫柔多情的異國男子,風情萬種的向她展開微笑。
“雯,我親愛的雯,艾爾好想你,你就答應了,讓我追你吧!”
“雯,我愛你,跟我結婚吧?”
“雯……嗯,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跟我回法國吧?好嗎?”
“……雯,你為甚麼要怎麼做,我是那麼的愛你,為你,我放棄了所有,你……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她瘋狂的捂住頭,無法想這些排山倒海的記憶弄消失,那年她才二十二就按照家裡的意思,和秦中林訂婚了,偶然認識了熱情如火的艾爾,他像火焰一樣給了她熱戀的所有溫度,這樣的熱情是沉穩忙於事業的秦中林無法給的。
但是她心中卻是愛著秦中林,而且父母的期望,讓她不能移情別戀。
後來她結婚了,但是緊接著發現了秦中林和她好友美琳的姦情,她失望,報復,答應了艾爾的約會,兩個人瘋狂纏綿,這樣的關係,斷斷續續持續了七年多,即使在她有了兩個孩子之後,艾爾還是沒有放棄她,依然執著痴情的愛著她,為她放棄了大好的事業,做起了她的情夫。
而她,只是利用他報復而已,他的溫柔又可以為她療傷,她樂此不疲。
她兩面兼顧著,誰也離不開,漸漸的時間長了,一開始因為秦中林在外奔波,不常回家,但是後來漸漸露出端倪,而她已經懷上了第三個孩子,為了不讓她的生活受打擾,她果斷的和他分了手。
儘管他痛苦的挽留,她還是沒有給他機會。
“秦夫人,想起來了嗎?”漢斯冷冷的提醒著,抿了口咖啡,他的弟弟,多麼優秀的弟弟,卻毀在她的手上,一個狠毒的女人手上。
這張紙,是艾爾和她分手前寫的,字字都是他常說的痴情話,不忍別離,求她回來,他一定不會打擾她的生活,他和她在一起的七年,每一次上床都不敢不帶套生怕讓她懷孕,造成她的困擾,也只有分手前的兩個月,他失控了。
現在想想,她真的很傻,放著那麼好的男人不愛,卻嫁給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秦中林,這是何苦?糾糾結結半輩子,她自己真的幸福嗎?
可是,時間,卻不能迴轉。
“我自然還記得他,怎會想不起呢。”彭黛雯轉過目光,抹掉了眼中的淚花。
“是嗎,既然這樣,那不知秦夫人對他的不告而別,怎麼多年杳無音訊,有甚麼看法嗎?”漢斯緊緊的抓著杯身,冷冷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一絲一毫的表情都不放過。
彭黛雯深呼吸著,看著他說:“我自然也是很不解,他為甚麼會不告而別,我自然,也很想知道,他究竟是去了哪裡。”
漢斯冷哼一聲,“我最後見他的時候,是在醫院裡,他剩下最後微弱的氣息,就是想見你,我通知了你,但是你卻沒有趕到,能告訴我,為甚麼嗎?”
她的指尖一顫,心神不穩的說著:“我那時候懷著孩子,而且胎心不穩,不能隨便亂走動,所以,沒去……”
“是嗎?連見他的最後一面也不去,真是因為這樣,還是以為你問心有愧?”漢斯冷冷盯著她說著。
“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說了好嗎!!”彭黛雯失控的咆哮著,無法再忍受他的逼供,淚流滿面的趴在桌子上,那是多麼愛她的一個男人,但是就是他太愛她,擺脫也擺脫不掉,那時,又被人發現了馬腳,所以,所以,她,她……
才安排一場車禍……
但那只是想讓他不要再來找她,誰知道,卻剝奪了他的生命!
“秦夫人,我只是提醒你,做過的事情,不要妄想可以泯滅,艾爾最後的遺言,讓我放過你,所以我做到了,這麼多年來,我都沒有去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