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蹙著秀眉,邵漪看著跌跌撞撞的他,心中不由的被這畫面給蟄的發痛,即使摔得再狼狽,他也不移開看著她的目光,堅定中透著讓所有人動容的目光,彷彿只要移開目光,她就會突然消失般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忍再看他的跌跌撞撞,手臂上被破碎的杯子扎的鮮血直流卻毫不在意,看到這一幕,她絕對自己似乎是過分了點,畢竟他從未傷害過她,雖然他總是自大的站在男友的角度去看她,總是狂妄的宣誓主權,但是相交與舅舅,他真的好太多
“高飛”目光凝重,她上前主動伸手去扶他,卻被絆倒半跪在地的他一把拉過她的手,緊緊的抱入懷中!
周圍,在座用餐的眾人齊齊站起身,動容的望著他們,這一定是一對很久沒見的戀人吧?看這男子多痴情,多愛她啊!
將她納入懷中,一手撫著她的頭,不改的是霸道責罵的語氣:“邵漪!你知道嗎?你是我見過以來最壞的女人!最不負責人的女人!”他叫囂著,眼中卻佈滿著氤氳,自從她失蹤,他變的不像他,開始變的失魂落魄,變得像個遊魂一樣左右飄蕩,直到今日看見她,才彷彿剛剛回魂!
感覺到他眼角的溼潤,邵漪震驚了,她無措的看著他的眼淚,不知該怎麼去安慰這個好朋友兼追求者的高飛。
被他緊緊擁抱在懷中,聽著他的責罵,心中溢滿著感動,這似乎是她回來之後,唯邵漪個如此在意她的人,天秤在這一刻偏向了他,這個為了她而哭得男人。
傑登聳聳肩,沒想到漪漪的追求者如此的多?再看看沙維爾無奈的撫撫額頭,怎又多了競爭者,而且每個條件都很優秀,他的機會似乎越來越渺茫了!
“夠了吧,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不怕壞了你高家大少爺的聲譽嗎?”邵漪推開他,用袖子一角幫他擦了擦眼角,有點想笑,怎麼現在她反而像是男人的角色?
而高飛是個被拋棄埋怨的棄婦!
他瞬間回魂,敲了一下她的頭,扯扯嘴角:“還不是你!”他掃了一眼坐著的兩個優秀的外籍男子,酸酸的看著她:“別告訴我你有男朋友了,不然,我會拉你一起去跳海!”
她笑出聲:“好,好,到時候你先跳,我幫你收完屍再跳,好不好?”
“好了,快起來了,這位是我的助理傑登,這位是我的好友兼上司,沙維爾!”介紹完後,對著他們倆說著:“這位是我的,好朋友,高飛。”
好朋友三個字在高飛耳朵裡馬上變得不順耳,他將她轉過身,當場質疑:“僅僅只是好朋友?”
“哎呀,好了!不然朋友也沒的做!”邵漪側臉瞥了他一眼,不然又要開始他的男朋友論了!
“你我高飛怎麼會喜歡你這樣鐵石心腸的女人?”他氣得歪過頭去,雙手環胸,賭氣不看她。
沙維爾看著這兩人吵嘴,打情罵俏在他和漪漪兩人之間似乎永遠都不會有,突然很羨慕他們的相處方式,這樣的一對才像是戀人,不是嗎?
如果撇開同是追求者的身份,單與朋友角度上說,相交與之前的那個秦之問,雖然漪漪沒有承認和他的關係,但是憑一個戀愛經驗豐富的男人來說,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兩個之間絕對不會只是外層關係那麼簡單,漪漪看他眼神中的奢戀痛苦,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佔有慾,這是兩個經過了很多愛恨糾纏的人,才有的眼神。
不管他們再怎麼糾纏,他可以看出,漪漪是痛苦的,單憑這一點,他會偏向這個看起來故作輕鬆,卻很在乎她的高飛。
而且,她和這個高飛,卻是一對戀人該有的氣氛,而這個高飛看起來也很愛她。
如果她可以幸福,他不介意退出,只是,她真的愛這個很在乎她的高飛嗎?
高飛自作主張的把她單獨拉出來,想單獨佔用她的一晚的時間,卻在出餐廳時,邵漪拉住了他的手,抬了抬下巴:“你也太不負責了吧?把人家約出來,現在又撇下人家不管!好了,今晚是你跟人家的約會,好歹把飯吃完了,我住這家酒店,一時間是不會跑的!”
出乎她意外,高飛正準備說話,那個看起來很簡單清純的女人突然走了過來,向他們行了個禮,說著:“不用了,既然你回來了,我想我這個替身也該完美謝場了,不過,賬你要結了哦,好了,不打擾你們了。對了,這個給你,拜拜……”她將乾淨的手絹遞過高飛,示意他擦擦手上的血跡,爾後笑著擺擺手,先走了出去。
這到讓邵漪開始刮目相看了,這個看起來並不是大家千金的女孩確實和她有點相似,看起來貌不驚人,但是一旦爆發將會是最亮眼的一個。
高飛目光追隨著而去的女孩,撇了撇嘴:“還好有自知之明!”
拍了拍他的肩膀,邵漪像個哥們般語重心長得說著:“給你箇中肯的意見哦,這個女孩是埋在沙子中的金子,建議,你將目標轉移到她身上,這樣你會有驚人的發現哦!”
抽了抽嘴角,他抖掉了肩上的手,囧熱的目光望向她:“少給我轉移注意力,因為你身上有更驚人的發現,既然我已經發現了你,為何還要去發現別人?”
“那是因為你跟我不可能嘛……好了,先止血再說吧!”邵漪已經無言再解釋,不知勸了多少次的愛情不能觀了。
快要入夏的天,清爽的風吹拂著她的長髮,夜的兩旁陸陸續續有散步的行人,她摸摸長髮,記得舅舅曾經問過她為甚麼不留長髮,只是,他至今也不會明白她的心,她只想做個長不大的孩子,才能永遠留在他身邊,永遠像那個第一次見他是,像個男孩的她。如今她既然決定離開他了,那麼也沒有必要再那麼堅持了。
高飛雙手環胸的看著走神的她,出其不意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湊近她耳邊說著:“不要告訴我你再想他,不然,我會讓你知道,跟我在一起想,別的男人是甚麼代價!”
吃痛的揉揉額頭,她眨眨眼,好奇的說著:“代價?你除了會敲我額頭,會有甚麼其他代價?”
車流紛紛的街道,車中的男人手中拿著最新研發的機械模型圖樣,卻走神的望向窗外,燈火霓虹描繪出城市的奢靡風景,來來往往的車流將路旁的兩人淹沒在其中,他緊緊的握緊手中的檔案,直到亂成一團廢紙!
“之問哥,你怎麼了?”夏連峰小心的問著,怎麼好端端的看檔案也能看出火來?
秦之問緊抿的唇,懾人的眸掃過那路旁相互擁吻的兩人,冷笑著,不是有未婚夫了嗎?怎麼還和高飛接吻,她回來之後私生活確實夠亂的,難道讓他放開她,就是為了她朝三暮四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沒事,繼續開車。”彷彿沁了冰的眼眸,冷冷的掃過已經後退幾百米的街道,將是手中亂成廢紙的紙團緊緊捏在手中。
“唔……這就是說的懲罰?!”邵漪推開突然吻上她的他,嫌棄的擦了擦唇,不屑的看他一眼:“你就不會高階點的懲罰啊!”
高飛雙手架在腰上,氣的下巴一歪,盯著她說:“女人,是不是我高爺對你太仁慈了?你才會怎麼不把我當做一個男人,一個想要做你男朋友的男人,怎麼會對你沒有**?或許,你以為我是個和尚?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