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日的秦之問是怎麼了,意外的熱情,一遍又一遍的和她抵死纏綿著,彷彿有釋放不完的力量,昨夜急急的召喚她來,當看到她,沒有以往的冷淡,而是未說話就把她抱到了床上,直奔主題,這讓她既驚又喜,難道是他太想她了?
染著紅色的豆蔻指甲,俯在他被汗侵溼的肩膀上,又一**戰方休,他這才顯得緩解,寬肩窄臀,完美的黃金比例,他毫不猶豫的從她身上起來,去浴室沖澡,並留下一句:“收拾一下,我派人送你回去。”
待他衝完澡圍著浴巾出來之時,章蓉蓉依然衣衫半退的躺在床上,這次不想就這麼離去,她拉著遮掩不住的衣服,半跪著靠近他,聲音諾諾而動聽:“之問,我能在這裡等你嗎?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好嗎?”
“我說過,派人送你回去。”他不耐煩的眸毫不留情的重複著同一句話,徑直去穿著衣服。
章蓉蓉紅唇半張,櫻桃小口微微嘟起,好不惹人憐愛,只是這男人卻毫無憐香之心,彷彿剛剛那個火熱不一樣的秦之問只是曇花一現,片刻間又恢復了冰冷不講情面的他。
“之問,我想去看看伯母,一起去不是更好嗎?”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規矩,若是你執意要留下,好,從次以後,不要再出現我的眼前。”最後將西服穿上,他毫無溫度的看了她一眼,女人,向來都是喜歡他的錢,如果他一無所有,還有誰會留下?
章蓉蓉想要再挽留,可是怎麼也無法說出口,他的話向來算數,已經到了他的極限,不能再輕易嘗試,否則就觸了逆鱗了。
她不情願的穿起衣服,準備離開。
她已經初步掌握了邵漪的資料,一個和秦之問同父異母的姐姐所生的女兒,也就是說和他有著血緣關係,這個訊息讓她大大的鬆了口氣,既然有這層不能泯滅的血緣關係,那麼那個丫頭就不足以成為她的對手,之問對她寵愛,大多也是出於她的可憐身世吧。
但是,她很好奇,向來都是工作狂的秦之問,居然消失昨日一整天,他早上就從馬來西亞飛了回來,那麼白天他去了哪裡?
這個讓他破例,丟下工作的人會是誰?
“漪漪,你怎樣?我打電話讓醫師過來吧,你這個樣子怎麼行啊!”秦之雅望著臉蛋燒的泛紅的邵漪,心疼地道。
儘管母親說過不允許邵漪動用家庭醫生,可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不管啊。
坐靠在床上的邵漪,昏沉的搖搖頭:“大姐,我沒事,我剛吃了感冒藥,一會兒就沒事了,快赴你的約會去吧。”
她的電話已經響了十幾遍了,一定是新交的男友才催了。
“這個臭男人,小心我一腳踹了,打甚麼電話,煩死了!”秦之雅按了關機鍵,又拿起冰毛巾給她敷上:“不行,你都病成這樣了,家裡也沒個照顧的,怎麼能就這麼走呢!”
虛弱的笑笑,邵漪拍拍秦之雅的手背:“沒事,大姐,我現在困的就想睡覺,你儘管去吧,我怕是一覺就要睡到天亮了,你不用擔心我的。”
“真的?”秦之雅質疑的望著她。
當看到邵漪重重的點頭,她才拿起手機猶豫不決的離去,不忘囑咐著:“如果有情況立馬給我打電話,另外我叮囑一下張姨,想吃甚麼讓她做點。”
“嗯,你去吧。”撐起笑意送她出房間,邵漪再也忍不住的癱軟在床上,她在這個家,可以說是沒有一絲地位,沒有叫家庭醫生的權力,沒有使喚傭人的權力,餓了自己去做,生病自己去看,除非舅舅親自發話,不然她就是一根雞毛,當不起令箭。
望了望床頭櫃上的手機,一天了,他也沒有來過一個電話,似乎忘記了她的存在,可是昨日,卻那麼清晰而鮮活,今日確實如此冷淡。
這就是他,永遠猜不透他的想法,永遠那麼遙遠,即使拉近了距離,也是無法看不清他的真正想法。
秦家來了位貴客,秦母彭黛雯熱情招待,吩咐張姨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她們兩人則是在房間裡閒聊著,這位貴客,則是不顧秦之問警告,冒險而來的章蓉蓉。
她說服過自己冷靜,可是越想越無法冷靜,甚至無法想象她預設下去的後果。
“蓉蓉啊,伯母早就想讓你看看,這都一個月了,也沒見著你來!”拍著她的手背,像全然是看未來媳婦的目光,彭黛柔笑容滿面的看著她。
“伯母,我也早想來看您,只是……之問他……咳。”她欲言又止的吊住彭黛雯的口,眼中濃濃的委屈,掩飾不住的流露出來,彷彿受委屈的小媳婦,楚楚可憐。
“喲,這是怎麼了?之問要是欺負你,儘管跟伯母講,不要壓在心裡,放心,有伯母給你撐腰呢!”彭黛雯望著委屈的她,雖然她寵兒子,可是面子上總得擔待幾分。
章蓉蓉思緒回到了剛剛接到的一通電話上,之前她就安排了人調查邵漪的身份和秦之問關係,她本以為只是普通的親屬關係,可是電話來說,昨日一天,秦之問居然都和那個小丫頭在一起,還一起坐了摩天輪,並且,有目擊者看到他們情意綿綿,根本就是一對拍拖的戀人!
這讓她怎麼能忍的下去?一
秦家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會議。
“媽,你這是怎麼了呀,邵漪剛過生日,您就不能過兩天再發火嗎?”大姐秦之雅,挽著彭黛雯的胳膊,勸說著,望了一眼頭髮滲出血,好不可憐跪在地上的邵漪。
“哼,生日,怕是藉口吧,之雅,不要再為這個不知羞恥的人說話,莫要髒了你的嘴!”冷哼著,彭黛雯望著邵漪的眼神好比毒蛇猛獸,猝了一口道:“來人,把證據給我遞過來!”
說著,將邵漪的包遞了過來,那張開房的卡,還有一盒安全套,被赤一裸一裸的攤在了秦家人面前。
除了正從公司趕來的秦之問,其他人皆在場,包括一向在外的秦中林,正落座於沙發中央,不動聲色輕閉著眼。長子秦之安則是一語不吭的望著地上扔的東西,和無力虛弱的邵漪。
“你還有甚麼話要說!”彭黛雯厲聲問著跪在大廳中央的邵漪。
女孩子虛弱泛燙的身體搖搖欲墜,頭上被彭黛雯猛力撞出了血來,血跡乾涸,加上蒼白的臉,好不可憐。
她張了張嘴,發現根本說不出話來。
秦之雅望著地上的東西,不禁捂住了嘴,連忙拉著母親說著:“哎呀,媽,這是我偷偷塞進邵漪包裡的,你想啊,如果邵漪用了,房間卡怎麼還在?盒子怎麼會沒有開封?這一切邵漪並不知道……”
“住嘴!少替她開脫,總之,秦家不能再留她,尤其是不能讓她和之問見面,哼!蛇蠍心腸的女人,我家之問對你那麼好,你居然會倒過來勾引我家之問?真是瞎了眼才會把你帶回來!”指尖指著中央跪著的邵漪,彭黛雯氣的顫抖不已,初聽蓉蓉說,她還只是疑惑,畢竟是在她的眼皮底下,能出這檔子事?現在看來,是她一直以來太低估這個賤人生的丫頭了!
她不允許,為甚麼她們家的人怎麼都不放過秦家,先是他的丈夫,現在又是她的兒子?!
不,絕對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