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水裡看夕陽,是不是感覺,夕陽離的更近?就好像和夕陽連在一起一樣。”
“嗯。”他輕聲應著,望著她被映的緋紅臉蛋,那眼中露出的希冀目光,居然比那夕陽還要美上幾分,看一個夕陽,居然可以讓她高興成這樣?
只是,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有誰會對著夕陽許願,她,卻是第一個。
秦之問無力的笑著,小女孩還真是幼稚的很,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專心致志的許願模樣,不忍打擊著:“你想讓你的願望隨著夕陽,一起沉入大海,永無實現之日嗎?你就不能找個吉利點的地方再許?”
她緊閉的雙目,睜開一條縫,看了看他,不在意的說著:“誰說夕陽就是代表著沒落,代表著永無實現!如果沒有夕陽將黑暗帶下去,就不會有新的希望,新的陽光照耀大地!”她雙手合上,睜開眼望著橘黃夕陽,又道:“我想讓夕陽帶走我的哀愁,為我送來新的希望。”
對於她的另一番別論,他側目望著她,問道:“你有甚麼樣的哀愁,讓夕陽幫你帶走?”
看她專注許願的模樣,到底有甚麼煩憂,讓她值得如此莊重的許願,他確實有點好奇了。
邵漪神秘莫測的一笑:“秘密。”
濃眉輕蹙,他又道:“那,跟舅舅有關嗎?”
換了一種方式問,在釋放俱樂部,她能在螢幕上寫上他的名字說明她心中對他有恨,那麼現在這個讓夕陽帶走的憂愁,是否也和他有關呢?
邵漪目光遊離著,輕輕地點點頭,她不想在他的面前撒謊,確實和他有關。
他和她的憂愁有關,同樣和她的希望,密不可分。
收起眼中的視線,他目光變得深邃幽暗,看了眼已經落下一半的夕陽,邁著步子向海灘走去:“不早了,該回去了,晚上大姐和天驍還在金碧給你辦了生日宴。”
最後望了一眼絢爛金紅的夕陽,她移動站的良久的身體,準備回去。
撲哧一聲的水花,因為身子站的太久,已經在泥沙中踩出了小坑,轉身用力不穩,身子一下失去重心,撲倒在海浪中!
秦之問不經意的轉身,不耐煩的想看看還未跟上的邵漪,而回頭,卻是茫然平靜的一片海域……
踩著海浪,發出很大的水花聲,他奮力跑向剛剛邵漪站立的地方,卻在還未到達之時,看到一個探出來的人頭,頭髮溼透,貼上在臉上,不住的吐著海水。
還好,這裡的海水比較淺,不然,她還真的是性命攸關啊。邵漪猛吐著海水,這海水還真是鹹的要命!
這時,身體被一道猛力拉扯而過,被海水泡溼的身體被一道堅硬的胸膛攬入懷中,那力道緊的讓她喘不過去,她不過不小心摔了一跤,吞了幾口海水,舅舅怎麼緊張成這樣,以至於,靠著他心臟位置,能清晰的聽到他加快的心跳!
待他抱夠了,才從懷裡解放出她,腳步飛快的回到海灘上,緊緊的盯著她說:“你怎麼樣?好端端的怎麼會跌入水裡?你以為這是在游泳池?怎麼那麼不小心?”
擔心漸而變成了責怪,望著她的眼神緊蹙而灼熱,她怎麼可以這麼不小心,要是萬一被衝到了海里可怎麼辦?!
從剛才被她抱進懷裡,她就一直屏著呼吸,待放開她則是猛的補回氧氣,根本沒有說話的空檔,望著他的緊張,才知道剛剛的他有多擔心,溼熱的身體粘著些許泥沙,卻遮不住她身體的體香,看著他緊張的擔心,她主動送入他的懷中,道歉著。
“對不起,是我剛剛站的太久了,轉身時不小心就跌入了海中,我下次一定小心……”
他重重舒了口氣,剛剛她消失的那一瞬間,他的心彷彿已經不再自己身上,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繃緊,那短短的幾秒,卻讓他體會到,甚麼叫做痛,這種陌生的感覺,在他二十七歲的生命裡,從來沒有過。
“笨手笨腳,都十七歲了,怎麼還是這樣。”
抱起她,向車子走去,夕陽的金色餘暉打在兩人的背影上,兩人一雙的腳印,彷彿天生就該是一體,在夕陽下,愈走愈遠。
車子裡,他從後面拿出一套他放在車裡備用的襯衫,遞給她:“先換上,別感冒了。”他則是坐到駕駛坐上,拿起一瓶水喝著。
兩人同塌而眠幾年來,早已將這叫男女有別的詞化為烏有,她的身體他很熟悉,只是從未越過雷池半分,此刻兩人也都沒有這個意識。
邵漪接過,毫無顧忌的拿起衣服換,先是脫下了粘著沙子的溼溼黏黏衣服,凹凸有致的曲線露出,同樣白色的胸衣吊帶,一色的白色短褲,被海水弄溼了,因為夏天帶的都絲帛透氣的,故而一沾水,則是原形畢露。
考慮清楚,她不再猶豫的將胸衣的扣子從身後解開,側著身子,那顆嫣紅草莓微微顫動,透著誘人的光澤,側身的曲線完美,以往掩蓋在寬鬆衣服裡,現在看
回去的時候,秦之問先給邵漪買了一套衣服換上,才讓她去了金碧,他則是去公司處理一趟公事,今天一整天,他的手機一直關機,以至於剛剛一開機,數十通未接的電話。
晚上的生日宴會,邵漪是在昏昏欲睡中度過,車中頭被風吹的痛,整個意識已經迷糊不清,不過,她勉強撐起笑意,不想讓天驍大哥和大姐擔心,終於在十二點時,生日宴才宣告結束。
聶天驍將她和秦之雅送回了秦家。
一沾床,邵漪就昏昏欲沉的睡了過去,等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所幸今天是週日,不用上課,她看了眼時間,又習慣性的看了看那扇小門,昨夜舅舅肯定沒有回來,昨日陪了她一天,肯定很多事情要處理的。
頭有些燙,她起身倒了杯水喝,意識有些微微的靡散,不過還好。
秦之問的位於俱樂部的辦公室內,專門有一間簡易的臥室,以供他隨時的休憩,或者加班的臨時住所,此刻雖然是中午,床上卻仍然有兩具火熱的身體交纏著。
章蓉蓉的止不住的低吟著,這個男人的身體總是讓她想要暈死過去,卻又幸福的要死,那種感覺讓她慾火欲仙,難以自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