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嗎,怎麼是秦家的那個,為甚麼偏偏是她啊,真是的,就是競爭都沒的競!”
短髮清揚的邵漪,並未修改過膝的深藍色校裙,白色襯衫裡依然穿著打底,陽光走出來,也是未有一絲曝光,對於其他學生,她向來是傳說中的冷麵美人,別人對她敬而遠之,她也一樣冷淡對之,別人的一切都不是她關心的,女生最愛的八卦,到她耳邊就是一些無聊的雜誌新聞,沒有絲毫的價值而言,她寧願多看看書,考個好成績讓舅舅高興。
“邵漪,下課了?”笑容飛揚,赫一帆主動拎過她的書包,今日的他沒有騎單車,而是徒步在等著邵漪放學。
邵漪看到是他,輕點點頭應著,想要拿回書包卻被他緊緊的跨在肩上不肯放開,想要拒絕,卻被他無害的笑容抵得無話可說,只能由著他殷勤的替她揹著書包。
“今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去吃飯。”他滿懷期待的望向她,笑容裡綻定著一絲執意,優雅的笑意中包含著濃濃的不許拒絕的意味。
扯著一絲笑意,她很想拒絕,但是他邀請了不下百次的吃飯,這次是不是該順從民意一次了?望著他帶著一絲可憐兮兮的笑容,她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他立刻精神百倍的拉起她的手走向他停靠一旁的車子,紳士的為她開門,為她體貼的拉好安全帶,然後帶著三分欣喜的說著:“邵漪,你知道嗎?這是你第一次答應我,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圓了我一個一直以來的夢!”
這話讓她有點哭笑不得,哪有吃飯也是圓夢的說法,那不是掏錢讓別人舒坦,他卻說著謝謝。
秦家別墅外。
“珊珊啊,留在這裡吃晚飯吧,我吩咐了劉姨做了你愛吃的菜,你說你這姑娘幹嘛急著回去呢?等之問回來正好送你回去!”秦母親切的拉住章蓉蓉的手,眼裡滿是喜愛的目光,而且是不錯的兒媳婦人選,不光是家世好,對她也很是孝順,比那整天只知道瘋玩得女兒好多了!
再加上之問跟她出雙入對的,更是奠定了她以後在秦家的位置。
章蓉蓉化著得體淡妝的臉上更是笑容可掬,仍有秦母拉著自己的手,眼中閃過一絲苦澀笑意,她何嘗不想留下,何嘗不想夜晚伴隨在他的身邊,可是,沒有他的命令,她是不能私自夜宿秦家的,正當她準備婉拒之時,目光掃過了遠處的甬道路燈下,兩個相伴的身影,青澀的年齡,以及兩個人臉上的甜蜜笑容。
不著痕跡的將目光收回,她裝著若無其事的提起:“伯母啊,總是聽之問說起,他有一個很喜歡的妹妹,可惜怎麼多次都沒有和她見過面,不知道她現在在家嗎?”
聽見邵漪的名字,秦母彭黛雯握著章蓉蓉的手重重一收緊,意識到失態,尷尬的笑了笑:“呃,也許還沒回來吧。”目光飄向了二樓她的住處,卻發現燈火黑暗,現在不過才八點休息的話,有點太早了吧?
“那個,伯母啊,現在這些小丫頭個個都性子張揚的很,就像我那朋友的妹妹小小年紀不過十六七就知道傍大款出賣青春,現在的年輕人要是不管著點止不住翻出天來呢!咳咳,不好意思伯母,我也只是杞人憂天,未雨綢繆啊……”章蓉蓉微微低下頭,眼底那幸災樂禍的目光掩在眼底,捕捉痕跡的拉住彭黛雯的手往裡邊一挪,正好避開了邵漪能看到這裡的視線。
“咳咳……”低聲咳著,保養得當的肌膚眼角細看才能看到的細紋,此時變得尤為明顯,這無意的話挑起了她隱藏內心三十年的怒火,難不成真的要讓她家三代都禍害秦家不成,當時她忍是為了能嫁到秦家,但是現在她還有忍的必要嗎?難道秦家還要再出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不,她不會再允許出現,不允許……
隱藏在唇角的一抹意義未明的笑意,章蓉蓉拿著自己的名貴黑色手提包,準備道別離開,點到即止,卻置身事外,即使之問怪罪也怪不到她的頭上。誰讓她暗戀三年的秦之問那麼在意那個收養且沒有血緣關係的丫頭,這讓她好不容易爬到了他的床上,又怎會被一個小丫頭給打敗了?
“伯母啊,我先回去了,你別送我了,外邊天熱快進去吧!”她向外跨了一步,正在這時,兩個擁抱的畫面衝進了兩人的眼中!
眉宇間全是不捨,不捨她就怎麼進去卻又不許他送至門口,赫一帆望著她被夏風吹起的短髮,露出整張清麗絕豔的臉蛋,是他見過最聖潔最美麗的臉,雖然只有十六歲卻讓人不得不驚歎她的美,卻不知,她的美將會為誰綻放……想到此,他實在抑制不住內心的狂熱,從八歲她入學開始便對她關注有加,青梅竹馬八年了,也整整守候了她八年。
“邵漪!”將她融入懷中,汲取著她身上清新的體味,像是世上調和度最完美的香水,讓他迷醉,無法自拔。
“學長,放開……那個,你還是先回去吧,要是被我家人看見就慘了……”她那後外婆可是雷霆老虎,若是被她看到那就不光是慘字形容了!
赫一帆緊緊抱著她,捨不得放開,望著懷中推搡的她,深深嘆了口氣,因為掙扎喘息變得緋紅的臉蛋更是美豔不可方物,宛如那初熟的殷桃,禁不住誘惑,唇,湊了過去
“你們!在幹甚麼?!”
炎炎夏日的夜晚,晚風不斷,伴隨著氣候特有的熱浪,一波一波翻湧著人的卷熱。結合了西式浪漫雅緻的別墅,也同時擁有者中式的尊貴威嚴,濃濃樹蔭下,氣氛凝結住,四個人,表情不一,心態各異。
彭黛雯那略微臃腫指尖帶著一枚金戒指,顫顫巍巍的指著邵漪以及還微鬆手的赫一帆,章蓉蓉低眉順眼的連對著她行禮道別,上了私家車揚長而去,臨望了一眼邵漪那清冷的表情,心裡對她的估測一時難以酌定,一個不過十六歲的高中生,處世經驗都尚且不足,她卻依然是一臉淡定,並未急著撇開赫一帆的擁抱,那從容的姿態從容、淡定,實在不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學生。
邵漪望了一眼絕塵而去的白色跑車,清亮的眸子緩緩收回,回頭對依然禮貌像彭黛雯打著招呼的赫一帆說著:“你先回去吧,學長,我跟家裡解釋就好。”
同樣生在家教很嚴的家庭中的赫一帆,正彎腰行禮著,他還是有一絲不解,雖然早戀是個問題,但是畢竟是當今社會秦母露出的目光似乎太過激烈了些?
“伯母,我和邵漪真的沒甚麼,希望伯母不要責怪邵漪,好嗎?若是,真的不能釋懷的話,我很樂意在成年之後和邵漪定下婚約,只是……”
“住嘴!我們秦家其實甚麼人都能攀親的?!邵漪,跟我進來!”好啊,居然才十六歲就談婚論嫁!真不愧是**生的女兒!真是天生的狐狸精,鬼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