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只小貓蜷縮在他在肩窩裡,那好無安全敢的姿勢,讓他沒由來的擔心,要是離開了他以後夜晚做惡夢要怎麼抗過去?
拿起遙控關上空調,看著時針已經走向兩點,今夜他是一點睡意也無,望著她酣睡的容顏,巴掌大的小臉眉頭的不安變得舒展,唇角微微上揚著,宛如掛上了一朵清雅別緻的蘭花,清新芬芳,讓人不忍走進一嗅其香!
捏了捏額頭,他輕聲呼氣,是不是夜裡的話太過分了,她白日裡剛剛遭遇了襲擊,晚上他就坦言要分床睡,雖然他真的只是為她著想,但是,卻不知地她是怎樣想的。
“舅舅……”一聲低而輕的夢語,從他懷中傳出,緊著是小小的抽泣聲,和夢中無助的孤獨感,“不要離開邵漪,除了你舅舅,漪漪甚麼也沒有了……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
一張薄被,兩人親密的相擁著,卻不是戀人間的擁抱,而是帶著親情味道的依賴,秦之問握著她肩膀的手微微發緊,喉嚨滾動,這八年來,他一直警告自己,對邵漪,只能是算是養女之間的關係,給她一個普通孩子該有的環境就夠了,而如今,她索取的越多,而他卻也施捨的越多。
他那鐵血老爸說過,男人不能有弱點,尤其是他們秦家的人,如果亟盼太多,那麼自己就是顧忌牽絆太多,作為秦家繼承人,是不允許讓自己有太多弱點,這別墅外的層層夜幕中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妄圖取代他們家族的位置!
故而,他的婚姻肯定是建立在利益的角度,也許給能邵漪一角足以遮風擋雨一輩子,可是,她,願意嗎?
夢中的邵漪兩隻小手緊緊的攀附在他的腰上,臉頰不滿的一蹭再蹭直到滿意為止,上方那炯亮若星的眸子,深若萬丈星空,他的感覺沒錯,邵漪雖然外表雯弱,卻是一個佔有慾極強的人,一旦她認定的事情,就是付出再多,也會守住。
第二日報紙頭條,高家唯一的繼承人,高飛因出車禍住院,所幸的是隻是輕微骨折,並無重大傷亡,據調查,是高公子縱酒駕駛,純屬意外導致
然真實的原因只有這拿著報紙喝著咖啡的男子知道,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打在了單人布漪漪沙發上,眉目飛揚,如星如炬,完美的輪廓是上帝最完美的雕塑,流暢的下巴曲線,透著威嚴的凌冽卻順眼的要命,秘書小姐劉丹裙黑框底下的眼睛像是相片定格般,盯著披著金色晨光的俊美男子,一絲透明的粘性物體悄悄落入她放在身前交疊的雙手之上,冰涼的觸感讓她頓時清醒,左右看看,重重舒了口氣,幸好沒有被總裁看到,不然她鐵定死翹翹了!
咚咚敲門聲響起,一記冷淡的眼神撇過,劉丹裙立刻像是注入了興奮劑似的,趕快提神去開門,笑容滿面:“是聶少,二少等你很久!”
聶天驍看著她笑的有點過分的臉,不禁摸了摸子自個的臉頰,難道不知不覺間他又變帥了?哎,還真是美男要變帥,擋都擋不住啊!
待門完全關好,他才將痞笑的臉收回,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但是那雙丹鳳眼中全是正色不疑:“昨天,是你動的手?”
秦之問將手中的報紙隨意扔在鋼化玻璃茶几上,端起泛著熱氣的咖啡抿了一口,那削薄的唇峰起落有型:“不然,你以為呢,這已經是對他最輕的懲罰,若非秦家還需要他,敢碰我的人,最少也是個無期。”他不疑聶天驍,聰明如他,怎會不知道聶天驍猜他的心思就是猜自個的,當然知道其中緣由,再說,那會有那麼多巧合,恰恰,那高公子昨日也出現在了金碧?
不過,那高飛真是活該倒黴,居然敢碰他秦之問的外甥女,誰人不知秦之問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他這個人從來和君子不打勾,甚麼正大光明的,陰涼暗裡,陽奉陰違,過河拆橋的沒有一個是他幹不出來的,不然秦家怎麼會撐到現在屹立不倒而且越走愈大??
“哎,行了,我只是提醒你,那浩豐可從來不是省油燈,最近他那鼠爪子又癢癢了,顧忌又要背後撓你一下,你防著點。”他的正話想來是惜字如金,端起另一杯為他專門而留的上好龍井茶,先是深深的聞了一下,才小抿了一口。
“嗯。”秦之問輕應了一聲,拿起手邊的企劃案看了起來,聶天驍是他的隨時保鏢,提醒只是讓他小心為上,其實周邊已經為他安排好了,但是百密一疏,總歸是要提醒的。
“對了,那次的小夥子總是跟我打聽邵漪的訊息,你說我該不該搭這座橋?”他喝完,又自顧自的倒了一杯。
“哪個小夥子?”依然看著企劃案,秦之問眉毛也沒有動一下,他早已忘了某某邀請邵漪跳了一支舞,但是提到邵漪,他的眼神幾不可見暖了一下。
“咳,小夥子,聽起來我們都老很多似的,不過大他們**歲而已!就是上次邀請你家邵漪跳舞的童家小少爺,聽說對邵漪是一見鍾情了,總是拐著彎的打聽邵漪的訊息!這邵漪才不過十六歲,就已經把男人迷成這樣,要是成了年,那還不把你家門檻踩破了?”他邊打花腔邊推擊著,細長丹鳳眼斜眼望著看企劃案的男子。
“行了,少在那裡旁門側擊,我沒有要求過她甚麼,她有她的自由,只不過現在年齡還太小,再說我家那尊佛肯定發雷霆吧?好歹成了年,也好推脫一點。”即使他放關,但是他母親向來是眼裡容不得邵漪這隻沙子,這八年了,沒少在他耳邊說過邵漪的壞話,這要是再被她發現,邵漪還有好日子過?
聶天驍突然眼尾一挑,風情萬種道:“怎樣,想過我們兩家做去親家沒有?要是他日邵漪嫁給了我,即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也放心不是?我看那,不如就把邵漪定給我吧,等她一成年,我便立刻舉行訂婚儀式!呃,小舅舅,你看如何?”最後一句話,他喊著壓制著濃濃笑意,硬是憋得喉嚨發痛!
“你?還是去趟韓國出差回來再說。”陰陽怪氣的語氣,將企劃案重新丟回桌上,還是需要再改,不夠創新。
“韓國?”聶天驍怔住神,又需要出差了?不禁嘆息道:“這次是甚麼事兒?”
“第一,和他那邊的合作需要洽談,你先安排一下,等事宜安排妥當了,安排一次視訊會議。第二,做個整形,啥時候身邊的花花蝴蝶沒有了,我就把邵漪許配給你。”他點了一根菸,染上,星火灼燒,煙霧縈繞了他的俊逸如斯的眉目。
聶天驍挑挑眉,嘴角一抽,到那個時候,邵漪還會看上他嗎?
炎熱的氣候同樣襲擊了整所校園,女生清一色的深藍色短裙,白色短袖校服,為整個校園吹來了一股清涼之風,不少的女生都是刻意修改過的超短裙,不為別的,只為這所貴族學校中能釣到家世不錯的金龜婿。而男生白色襯衫,黑色長褲,青春洋溢一樣是校園中的女生最愛的風景線。
“啊啊!是赫學長啊!他真的很帥哦,就像是神話中的天使!完美的陽光之神!”
“是啊,可是,他怎麼去了高一的方向?他不是高三的嗎?”
“咦?對啊!……你快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