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風哈哈一笑,喬宓紅了臉。
賈麗麗將被子拉到臉上蓋上,“啊,忽然間好睏,你們倆還是出去聊吧,不要打擾我睡覺了。”
這傢伙。喬宓徹底無語了。
蕭臨風抿唇一笑,孺子可教。看樣子,他得督促一下老婆大人,給她的這個忠心可愛的助理加薪了。
“走吧,我們讓賈助理好好休息。”於是,蕭大總裁霸道地一攬老婆,霸氣地出去了。
“哎,你要帶我去哪裡?”喬宓被他牽著手,急促地往前走,不由叫了起來。
蕭臨風不理她,直接把人帶到了停車場。
飛快地開啟車門,他把人推了進去,然後,二話不說就覆身而上,深深地吻住了她。
“唔……”喬宓所有的話語全都消失在了他火熱的糾纏裡。
車內寬敞,蕭臨風將後座放倒,把她壓在上面,深深淺淺地吻。
喬宓快要窒息了。“蕭臨風……”她手腳並用的推開他,企圖爬起來逃跑。
男人慾壑未平,哪有這麼容易放過她?給了她兩秒鐘呼吸,然後長手一伸,又把她壓在了懷裡,一邊狠狠地吻她,一邊動手去除她身上的衣物。
喬宓:“……”這個流氓。自打她的身體接受了他之後,他一言不合就對她來這個,也不看看時間地點。
她企圖掙扎,奈何男人如山一樣,把她壓得死死的。
察覺到她的抗拒,他柔聲安慰:“乖,別鬧,讓我解一下渴。”
喬宓:“……”還解渴呢!他把她當甚麼了?
就這麼一愣神,男人已經把她的褲子給脫了。微涼的大手已朝她身下某個地方摸了過去。
“嗯……”冰涼的手感刺激得她一個哆嗦,她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出聲。
“蕭臨風,不要在這裡……”這裡畢竟是停車場,人來人往的。
“沒事的,車窗貼了膜,不會有人看到。”他安撫她,聲音因為**而帶了幾分沙啞暗沉:“宓宓,我好想你。”
說著,他扣住她纖細的腰身,不由分說就擠進了她的身體裡。
這段時間忙著處理車禍之事,他都有好些天沒有碰過她了,這對於剛剛嚐到她美好滋味的男人來說,不啻於一場折磨。
好不容易這事兒塵埃落定,他自然要向老婆大人好好索取一下犒勞金了。
等不及回家了,不過,車裡也不錯。他們還沒嘗試過在車裡呢。
男人的動作愈發急促起來……
黑色的布加迪威龍開始劇烈地震動,輪胎不堪重負,發出吱嘎的聲響。偶爾有路人經過,見此情形,忍不住會心一笑。
這年頭,車震神馬的,再是平常不過了。
一個小時後,車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已是深秋,氣溫很低,車內沒開空調,兩人都大汗淋漓。
風驟雨歇,蕭臨風仍意猶未盡。
他給她清理了一下,笑著問:“要不要去酒店洗個澡?”
“不用了。”喬宓一口拒絕,不用猜都能想到他打的甚麼鬼主意。
等進了酒店,她還有時間洗澡嗎?只怕連床都下不來。
蕭臨風抿唇一笑,低下頭,舌尖臨摹著身下女人光luo後背的形狀,柔聲道:“婚禮你想採用中式的還是西式的?”
“甚麼?”喬宓渾身無力的趴在那兒,連動都不想動。
“還是西式的吧,去馬爾地夫舉行,你看怎麼樣?”她的面板實在太過嫩滑,他忍不住在她的肩頭輕輕地咬了一口。
喬宓嗔怪:“蕭臨風你屬狗的嗎?”
蕭臨風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笑著吻她的唇:“狐狸配狗,天長地久。”
喬宓:“……”你才是狐狸,你們全家都是狐狸。
蕭臨風颳了刮她的鼻子:“不是小狐狸精,能把我迷得這麼七葷八素的?”
喬宓臉一紅,“油嘴滑舌。”心裡,卻莫名的歡喜。
婚禮就這樣提上了議事程。
喬宓本來不想辦了,她覺得,婚禮不過是一個形式而已,更何況兩個人的女兒都這麼大了,再在婚禮上說我願意就有點滑稽了。
但是蕭臨風堅持要辦,還說要辦得熱熱鬧鬧的,他說他要當著全世界人的面,風風光光地將她娶進門,決不能委屈了她。
他既有心,她也樂得交給他去籌備了。
這天,兩個人正在試義大利空運過來的婚紗,蕭臨風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掛完電話後,他的臉色很難看,“宓宓,我們得趕緊去一趟醫院。”
喬宓一愣,“發生甚麼事了?”
“連姝受傷了。”蕭臨風說。
喬宓當即換下婚紗,兩個人匆匆外出。
車裡,蕭臨風大致跟她說了一下事發原委。
原來,當年聶老爺子買通了三個殺手殺害了連姝的親生父母,其中張昌耀和高銘魯已經伏誅,只有張昌虎還在逍遙法外。
當年他最後一次露面,是挾持了連姝,兩個人在車裡進行了殊死搏鬥,最後,連姝跳車,張昌虎被司機載著徑直撞向了另一輛車。
張昌虎為了逃命也跳了車,之後便失蹤了。
事後,聶慎霆為了安撫連姝,騙她說張昌虎已經死了。
但這麼多年,他一直在讓人搜尋張昌虎的下落,可惜沒有任何線索。
在經過三年的修生養息之後,他終於自動現身了,目標瞄上了聶慎霆和連姝的兒子,聶忘川。
他唆使柳詩雨找人綁架了忘川,以此來要挾聶慎霆和連姝夫婦,哪知道中途卻被喬宓壞了事,孩子被陰差陽錯地救下。
那之後,聶家把孩子保護得滴水不漏,張昌虎找不到機會,便對連姝下了手。
他買通了聶家的下人,混進了聶宅,趁著聶慎霆不在家,企圖對連姝痛下殺手。
幸好連姝警覺,發現了他的真面目,兩人一番打鬥,張昌虎不慎墜樓身亡,而連姝也被他的刀子刺中,受了重傷。
兩人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施俊仁和胡蝶夫婦,連姝的好友楊小帥和陸掌珠也剛剛趕到。
手術室外,聶慎霆臉色蒼白地站在那裡,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陰影。
眾人圍了上去,“連姝怎麼樣了?”
聶慎霆唇色發冷,神色掠過一抹痛楚,“還在搶救。”
眾人皆都心情沉重。
胡蝶雙手合十,喃喃道:“老天保佑。”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啟了,醫生匆匆走了出來,“病人失血過多,需要大量輸血,但是醫院血庫裡的存血不夠了,現在去血站調的話也來不及了,所以需要你們家屬現場獻血。你們誰是型的血?”
“我是。”面面相覷中,喬宓上前一步,堅定地道:“我是型,抽我的。”
醫生點點頭,“那好,你跟護士去採血室準備一下。”
蕭臨風立馬攬住了妻子的肩頭,不容置疑地道:“我陪你去。”
喬宓莞爾,她知道他是擔心她,便沒有拒絕。
現場這麼多人,竟然只有喬宓一個人是型,這讓大家都有些挫敗。
好在,又等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的時間,終於,醫生再度出來,宣佈道:“病人已經脫離危險。”
所有人都如釋重負,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聶慎霆走到輸了血臉色有些蒼白的喬宓面前,深深地道:“謝謝。”
喬宓笑了笑,“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