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風一張俊臉黑得像鍋底一樣。
他磨牙,該死的女人,知道自己酒量不行,還喝這麼多?那個關總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好色,她難道不知道嗎?這種應酬也來參加,真是自甘墮落。
心裡不悅,他一把拽住喬宓的手,拖著她就進了電梯。
“熱,好熱。”喬宓喃喃的,忽然開始扯自己的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一字領的短款雪紡上衣,下身配一條黑色的闊腿褲,褲腿筆直,顯得她的身材愈發的高挑修長,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幹練,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迷人風韻,難怪那頭姓關的肥豬會打她的注意。
蕭臨風臉色陰沉的拽著她,眸底掩飾不住越來越濃烈的怒意。
他真不敢想象,今天若是沒有被他碰上,她落到關大偉手裡會有怎樣的下場。
偏偏小女人此刻還不自知,一個勁的嘟噥著熱,不停的將自己的衣服往下拉。
“熱,好熱……”她眸光迷離,雲鬢散亂,顯然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熱?蕭臨風一驚,下意識伸手一探她的臉頰,大掌下的肌膚愈發的滾燙。
怎麼回事?他眸中驚疑不定。
“幫幫我,我熱。”喬宓迷亂的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哀求。
她的臉上,散開大抹大抹不正常的潮紅色。
該死的,她被人下了藥。蕭臨風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這時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邁了出去。
老何將車開過來,他抱著人上了車,沉沉吩咐:“回別墅。”
車子很快開走。
喬宓不安分的在後座扭動,紅唇喃喃的道:“好熱,我好熱……”
她下意識的去扯自己的衣服,潛意識裡,只有把衣服全都脫掉才能降溫。
可是越急越扯不開,她急得快要哭了。
蕭臨風摁住她的雙手,冷聲道:“再忍忍,我們馬上就到家了。”
可是此時的喬宓,哪裡聽得進去他的話?她一把抓住了蕭臨風,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幫幫我……”她醉眸瀲灩,吐氣如蘭,柔軟的身子使勁的往他懷裡鑽。
彷彿那裡有一泓清泉,只有他才能降她身上的火。
蕭臨風原本還能冷靜自持。可是喬宓的小手像靈巧的蛇一樣在他身上摸啊摸,她的身體柔軟無骨的在他身上蹭啊蹭,很快就把他的欲一火蹭出來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呵斥道:“乖乖坐著,別亂動。”
駕駛座上的老何見狀,不動聲色的緩緩升上了隔板。
霎時,後座成了蕭臨風和喬宓兩個人的世界。
女子嬌一媚的呻一吟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連綿不絕,再有自制力的人,只怕都受不了這勾魂的邀約。
蕭臨風終於忍到極限。
他閉了閉眼睛,猛地一把將她的身體從自己的身上掀開,隨即摁坐在旁邊的座位上,然後用安全帶重重的將她扣在了那兒。
像是跟誰有仇似的,這一連串的動作他粗魯而又大力,喬宓被禁錮在座位上,可憐宓宓的望著他,紅唇溢位一個字:“疼。”
她掙扎了兩下,掙脫不開,難受得貝齒深深的咬住了下唇,不停的呻吟。
蕭臨風強迫自己不去看她,因為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會受不了她的魅惑,當場就在這車裡要了她。可那一定不是她想要的,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是很想要她,想得身體的某個地方都在疼。可,他希望那種事是在她清醒,在她心甘情願的情況下發生,而不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氣,艱難的按下身體裡的那股子衝動和欲一望,掏出手機,給龔醫生打了個電話,讓他去別墅裡等他們。
“幫幫我……”喬宓還在座位上難耐的扭動,身上的溫度滾燙得驚人。
因為掙扎,她上身的衣服已經滑落下去,露出了白皙的肩頭,還有胸前的深溝,白花花的閃晃著蕭臨風的眼。
他一咬牙,一個手刀砍在她的後頸。
女子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後座終於徹底的安靜了。
蕭臨風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前面開車的老何也鬆了口氣,還好,老闆和老闆娘沒有給他來個現場直播,否則他真不敢保證自己不被影響,萬一分神出了事故,這個責任他可擔待不起。
“老何,開快點。”後座傳來男人低沉的吩咐。
“是,老闆。”老何收斂了心神,加快了馬力。
喬宓悠悠醒轉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窗外鳥語花香,不遠處水榭裡的小荷已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
她擁著被子坐起來,神色有些茫然。
腦袋昏沉沉的,太陽穴的位置突突的跳,宿醉過後隱隱作疼。
挑眉四望,才發現自己躺在岸芷汀蘭的別墅主臥裡。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她一個人。
她努力的想了想,想起了昨晚的一切,然後,臉色大變。
她昨晚差點被關大偉帶走。好在後來她遇到了蕭臨風……
是蕭臨風嗎?還是她的幻覺?她的神色遲疑了一下。
糟了,那份合同。
那份她好不容易簽下的合同,就放在包包裡。而她的包包,落在了包間裡。
還有賈麗麗,依稀記得她被關總帶走的時候,她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急忙起身去尋手機,想給她打個電話,這才想起,手機也放在包裡了。
完蛋了,包包肯定丟了,那份合同白簽了。
這可是她費盡心機拿到的合同啊。
該死的!她懊惱的拍了拍頭,面色幾多悻悻。
不行,她得去一趟公司。
匆忙的洗漱完,她快步下樓。
卻意外的發現,蕭臨風竟然在家。
他就坐在客廳裡,神色悠閒的翻看著報紙。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景象,她站在樓梯口,一時竟怔住了。
看到她的身影出現,管家忙迎上來,躬手道:“太太,您醒了?”
她下意識的朝蕭臨風的方向看去,低聲道:“他怎麼在家?”
管家也知道他們夫妻二人最近鬧矛盾,聽到她用這種語氣說話,也不禁尷尬的笑了笑,道:“先生今天有事,一會兒會出門。”
哦。她點點頭,快步下了臺階。“我出去一趟。”
說著,她走向玄關處,準備換鞋。
“去哪裡?”身後卻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她的身子僵了僵,下意識道:“我去公司。”
“吃了早餐再走。”蕭臨風的聲音不疾不徐。
她搖搖頭,“我沒胃口。”
昨晚喝多了,現在她胃裡還不舒服,一點東西都不想吃。
蕭臨風卻沒有理會她,徑直對管家吩咐:“去擺早飯。”
短短的四個字,卻含著讓人無法迴避的威嚴。
喬宓聽出了他語氣中的不悅,原本想不予理會的,可是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如果當時不是他救了她,恐怕這會兒她哭都沒有地方去哭了。
於是默默的放下了手裡準備換的鞋子,重新將拖鞋穿上,默默的走去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