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總朝自己的人打了個眼色,強行帶著喬宓離開。
安靜的通道走廊上,幽暗的光線朦朧曖昧。
關總扶著喬宓,一隻手摁下了電梯按鍵。
“美人兒,別鬧。咱們很快就可以休息了。”他臭烘烘的嘴急不可耐的拱上喬宓的臉,想要一親芳澤。
“你,走開。”喬宓用力的推開他,踉蹌著,轉身就逃。
但是,剛走兩步,男人就大手一伸,毫不費勁的捉住了她。
“美人兒,你去哪裡?”關總笑嘻嘻的,輕一浮的摸了一把她的臉。
喬宓渾身軟綿綿的,一點也使不上勁。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被關總帶走的話,鐵定沒有好下場。她想掙扎,可是,卻渾身無力,掙脫不開。酒精侵蝕了她的思維,她的腦袋裡此刻像一團漿糊一樣。
可是這樣的她,卻散發出驚人的美麗。
此刻,壁燈柔和的光線下,她唇紅齒白,眸光瀲灩,眼睛水汪汪的,兩腮點綴著粉嫩的顏色,雙眸半睜半閉間,肆意的風情流瀉而出,看得關總狼血沸騰,恨不得就地辦了她。
電梯還沒到,他終於忍不住心癢,抱住喬宓,一張臭烘烘的嘴伸了過去。
“美人兒,來,先讓我親一親。”等到了他開好的房間裡,他再好好的愛她。
喬宓拼命的掐著自己的手心,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救命。”她大聲的呼救著,狼狽的躲避著關總的臭嘴。
若換做平時,這個大腹便便的臭男人肯定不是她的對手,他那麼胖,走幾步都喘,她要掙脫他,輕而易舉。可今天她喝多了,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動,努力呼救的聲音,在空曠的過道上顯得那麼虛弱無力。
根本沒有人聽到。
喬宓心裡絕望,怎麼辦,怎麼辦?
她被關總強行帶出來的時候,包和手機都落在包間裡,想打電話都求助無門。
她被關總強行摁在牆上,不停的擺著頭,不讓男人得逞。
男人親不到她的唇,只好在她纖細的脖子間啃來啃去,獸一性大發。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喬宓躲避著,掙扎著,淚光盈盈。
可這副美人含淚的模樣落在關總的眼裡,愈發的楚楚動人,勾魂攝魄。
他迫不及待的將喬宓往電梯口拽。
這時,電梯終於到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開啟,從裡面步出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來。
深邃的視線看到面前這一幕,眸子瞬間一沉,迸發出嗜血殺人的光芒。
關總聽到電梯響,剛要拖著喬宓進去,就覺一股騰騰的殺氣從背後襲來。
還來不及反應,後頸的衣服已被人拎了起來,隨即,巨大的力道將他狠狠摜到一旁,他剛抬頭,還沒看清楚眼前的人,心窩處就被人重重踹了一腳,疼得他齜牙咧嘴,彎下了腰去,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哪個不開眼的王八羔子敢打老子?”憤怒的咆哮中,抬頭看到一張陰沉得宛如地獄閻王的俊臉,頓時呆了一呆,不由得脫口而出:“蕭總,總裁?”
蕭臨風渾身的煞氣,渾身散發出可怖的氣息,陰沉沉的盯著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關大偉,你活膩了?我的女人也敢碰?”
“你的女人?”關大偉怔了一怔,忍著翻湧的氣血,賠笑道:“誤會。都是誤會。蕭先生,關某真不知道喬董是你的人,冒犯了,冒犯了……”
蕭臨風凌厲的眸子一眯,冷冷道:“滾。”
關大偉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忍著心口的疼痛,點頭哈腰的滾了。
開玩笑,他就是有再大的身家,也玩不過財大氣粗的御風集團啊。
所以,蕭臨風叫他滾,他不得不乖乖的滾了。
“唔……”冰涼的地板上,喬宓蜷縮在那兒,呻吟了一聲。
蕭臨風眸光一沉,緩緩的走過去,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如果他今晚沒有來這裡,如果他沒有碰巧遇到她,那麼,她今晚是不是就成了那個肥豬的盤中餐了?喬宓啊喬宓,你可真能作踐自己。一想到她方才被那具肥碩的身體壓在牆上親吻,他的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想要吐。
他面色不虞的站在那裡,看著酒醉的女子,眸中的光芒,如大海般深邃。
如果說剛才喬宓還有些殘存的理智的話,那麼此刻,她已經完全被酒精侵蝕,分不清楚東南西北了。
她捂著自己的頭,眸光迷離的,喃喃道:“好疼。”
太陽穴的位置,好像有一千隻蜜蜂在嗡嗡的飛,吵得她煩死了。
她摸索著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牆往前走。但是沒走幾步,就身形踉蹌了幾下,差點摔倒在地。
蕭臨風神色一緊,幾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沉聲道:“你要去哪裡?”
“你放開我。”喬宓下意識的要甩開他的手,奈何男人的手像是鉗子一樣,牢牢的鉗住她,她一時竟掙脫不開。
“你誰啊?”她嘟噥著,不悅的嚷道。
蕭臨風氣笑了,他一把將她拽到身前,用力的抬起她小巧精緻的下巴,逼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然後冷冷的,一個字一個字的道:“你說我是誰?”
喬宓迷濛的眸子落到他英俊逼人的臉上,神色略微遲疑了一下。
“蕭……臨風?”她呢喃了一句,又自嘲的笑了,“呵,我真是喝多了,出現幻覺了,竟然看到蕭臨風站在我面前,真是太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