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答案,蘇雲生更好奇了,“甚麼情況?臨風,你說清楚一點。”
蕭臨風苦笑喝酒。
他沒有告訴他們,自己已經結婚了的事實,否則一旦他們知道,訊息自然就會傳到雲城那邊,到時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想到那個女人,想到她睡夢中呢喃的名字,他的心不由一抽。
“不說這個了,喝酒。”他一仰脖,又是一杯酒飲盡。
“哎哎,”蘇雲生嚷道:“你別這麼喝啊,這可是82年的拉菲。”
“怎麼著?”蕭臨風微微眯起了眼睛,“咱倆的交情還不值一瓶拉菲?”
蘇雲生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這跟值不值沒關係,你自己看看,拉菲是你這麼喝的嗎?簡直就是暴殄天物,牛嚼牡丹啊。”
蕭臨風懶得理他,繼續喝酒。
蘇雲生認真的上下打量他一眼,“你今天晚上狀態不對啊,怎麼著,是跟女人有關嗎?”
蕭臨風眸光幽深,卻沒有回答他。
這個晚上,註定是個不尋常的夜晚。
田相思終於把喝醉了的兩人弄上了樓,扶進了各自的房間,整個人也像虛脫了一般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又去冰箱拿了瓶冰水喝,這才緩和了一點。
床上,喬宓睡得並不安穩,夢中還緊皺著眉頭。
田相思看著她這個樣子,不由嘆了口氣。
這時,手機提示有微信進來。
她點開一看,是“宇宙極光”發來的,只有短短的三個字:睡了嗎?
她的唇角不由泛起一抹會心的微笑,給他回了一條:還沒。
宇宙極光:這麼晚還沒睡啊?是在鑽研黑暗料理嗎?
田相思噗嗤一聲,回:是啊,你要嚐嚐嗎?
宇宙極光:好,改天我一定登門。
相思紅豆:要先做好心理準備哦,出現任何後果,本小姐一概不承擔。
酒店裡,鄭宇看著這條微信,唇角不由微微一勾。
從兩人互加微信以來,他和田相思的關係突飛猛進,這種打趣玩笑常有。
像是朋友,又似乎多了點說不清楚的味道。
他也懶得去理清,畢竟事情正朝著他所希望的在發展。
他想了想,給她發:好啊,我明天就過去。
相思紅豆:明天下午吧,上午我不在店裡。
宇宙極光:很忙?
相思紅豆:也不是,就是去機場送一下我弟弟,他明天去外地。
宇宙極光:哦。他幾點的飛機?
相思紅豆:上午九點。
宇宙極光:你一個人去送嗎?
田相思有點奇怪,他幹嘛這麼問?
不過她還是如實回了:還有我一個姐們。
宇宙極光:那我下午再過去。
相思紅豆:好。
宇宙極光:不早了,休息吧。
相思紅豆:嗯,你也是。
晚安。做個好夢。
n。
退出微信,鄭宇給自家老闆發了個簡訊:bss,田文承明天上午九點的飛機,太太會去送他。
然後,他閉上眼睛,安然入睡。
蕭臨風看到這條簡訊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早上。
他昨晚喝得有點多,回到酒店後就睡了,沒顧上看手機。
此刻,手機螢幕上短短的一句話,卻深深的刺痛著他的眼睛。
他看著那行字沉默良久,才面無表情的給老何去了個電話:“備車。”
老何很快將車開到酒店門口,他看著自家老闆,欲言又止。
“甚麼事?”蕭臨風皺著眉問。
老何垂著手道:“我去了別墅,管家說,太太昨晚一夜未歸。”
蕭臨風身子僵了一下,緊握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知道了。”他面無表情的道。
上了車,蕭臨風淡淡吩咐:“去機場。”
老何愣了一下,默默的打方向盤,車子往燕城機場而去。
蕭臨風拿出平板電腦,開始處理公司的業務。
老何開著車,不時從後視鏡看一眼自家老闆,看到男人專心工作的樣子,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一樣,無聲的嘆了口氣。
機場,人來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田相思和喬宓來送田文承。
相對比姐姐的依依不捨和絮絮叨叨,田文承顯得有些不耐煩。
“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出門,這些話你都說過幾百遍了。”
田相思眼眶一紅,“可這次你一去要兩年”以前每次都只是出差,十天半個月的,最多的一次也才是兩個月。
“兩年怎麼了?”田文承道,“兩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田相思被弟弟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喬宓一直沉默著。也許是昨晚沒有睡好,宿醉過後頭有些隱隱作疼,她的臉色看起來並不太好,化妝都遮不住大大的黑眼圈。
“喬宓姐。”他走到她的面前,神色有些傷感。
他知道,這輩子他和她都不可能了。如果說之前他或許還有機會的話,那麼經過申夢瑩事件之後,他再也沒有資格去追求她。內心深處,他卑微而又難過。
“你會到林州來看我嗎?”他滿懷期待的看著她。
他沒有選擇去鄰市,而是去了千里之外的林州。省林州市。
那個地方很美,也很偏僻,有一大片的原始森林。
他想要去拍更多的瑰麗風景。
“我會的。”喬宓點頭,“你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有甚麼需要給我們打電話。”
田文承點頭,斂去眸中的依戀和不捨,向她張開雙臂:“告個別吧?”
她笑了笑,和他擁抱了一下,“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