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全很有眼力見的領著一干傭人退下了。
喬宓給蕭臨風夾了一條海參,一邊極為善解人意的解說:“這海參可是野生的,好幾千塊錢一斤呢,不能浪費了。來,張嘴,啊”
蕭臨風:“……”這丫頭當他是小孩呢?
不過,她今晚的表現,是不是有點太不正常了?
喬宓還在殷勤的給他夾菜,很快他面前的盤子裡就堆起了一座小山。她還在不停的給他夾,恨不得把整桌子的菜都塞進他的嘴巴里。
蕭臨風無奈,只得道:“別光顧著給我夾,你自己也吃啊。再說,我一個人哪裡吃得了這麼多……”
喬宓尷尬的笑道:“我這不是看你這幾天比較辛苦嘛,所以想給你補補。不說說吃啥補啥麼……”
“比較辛苦?補補?”蕭臨風似笑非笑的湊近她,饒有趣味的道:“你倒說說看,我怎麼個比較辛苦需要大補了?”
喬宓一愣,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頭。瞧她這張破嘴,都在瞎說些甚麼啊。
她臉頰紅了紅,看了看餐廳外面候著的傭人,尷尬的笑了笑,道:“吃飯,吃飯。嘿嘿。”然後忙不迭的扒飯。
“來,”蕭臨風夾了菜放進她的碗裡,意味深長的道:“你也辛苦了,也補補。”
飯後,蕭臨風去鍛鍊。
早上跑步,晚上游泳,健身,這是他保持這麼完美的身體的秘訣。別墅裡有泳池,有健身房,每天他都要堅持運動。
等他鍛鍊完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別墅裡大燈都關了,只開了壁燈,光線很柔和,而樓上樓下都靜悄悄的,沒看到喬宓的身影,連傭人們全都不見了。
他有些詫異,那丫頭上哪兒去了?
他擦乾了頭髮,上樓。
當他推開臥室的門,眼前看到的,竟然是一個夢幻一般的場景。
臥室裡並沒有開燈,而是在中間擺放了一圈香薰蠟燭,組成一個小小的心形,光線朦朦朧朧的,空氣中有暗香浮動。唱機裡流瀉出輕柔的音樂,很經典的歐美鄉村音樂。
超大size的床上,女子含羞帶怯的望著他,眸光欲語還休。她穿著性感誘人的黑色蕾絲睡衣,露出瑩白細膩的大長腿,玲瓏凹凸的曲線一覽無遺。
火辣而又性感。
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蕭臨風深深的閉了閉眼睛。
“臨風。”喬宓羞怯的叫著他的名字,一隻手很不自然的撩了撩漆黑如瀑的長髮。
老實說,她也是第一次穿成這個樣子擺出這樣撩人的姿勢躺在床上,心裡別提有多麼的忐忑了。為了達到更好的效果,她還特意化了個小淡妝。她記得他問過她身上的香水,所以,她特意多噴了一點自制的胭脂紅。
燈影搖曳中,那清甜淡雅的香氣,在空中嫋嫋繞繞,沁人心脾。
蕭臨風站在門口,看著面前這副香豔的畫面,眸光幽遠綿長,閃爍不定,臉上的表情莫測高深。
看不透他心裡在想甚麼,喬宓的一顆心七上八下。
該不會這一套對他不管用吧?可是書上說,這一招對於男人百試不爽啊?
所以她特意網購了這套情一趣一內一衣,趁著蕭臨風去健身的功夫,把傭人們都放假了,並精心佈置了房裡的氛圍,做出這副搔首弄姿的姿態來撩他。
可他現在這個樣子又是幾個意思?為甚麼站在那裡不動?
她明明記得,前幾天在書房,他差點就要了她。那個時候他都能對她有衝動,為甚麼現在她主動誘惑,他卻沒了反應?
“臨風。”她故意拖長了聲音,學著電視上嬌嗲嗲的聲音,向他招手,媚眼如絲,吐氣如蘭:“還愣在那裡幹甚麼?快過來呀。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說完,自己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好在男人沒有讓她失望。
他只是愣了幾十秒,然後就輕輕的掩上了房門。
他慢慢的,開始摘袖釦,解領帶,眸中的光芒愈發的幽深跳躍。
喬宓下意識抱了抱胳膊,忽然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感到了一絲遲疑。
她真的,要生米煮成熟飯,把自己給這個男人嗎?
這可是她的第一次,就這麼獻出去了,將來會不會後悔?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因為,蕭臨風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儀式過後,有場盛大的酒會,邀請了一些上流社會的人士參加。
整個會場鋪滿了紅色地毯、一列列白玉桌,擺滿了精緻的高腳杯、香檳紅酒、市場上少見的奇珍異果、以及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各類美食。
而會場的男士全是西裝領帶,如新郎般正式女士各色的小禮服,分外妖嬈。大家輕聲交談著,時而傳來輕碰酒杯的清脆聲。一切都顯示出上層社會人的涵養。
蕭臨風被一堆人包圍著,宛如眾星拱月,一個個都在阿諛奉承他。
他漫不經心的聽著他們說話,視線卻越過人群,落在了那一抹纖細的倩影上。
喬宓身著一身紅色的曳地長裙,纖細的小蠻腰盈盈一握,瘦削的肩頭小巧而又美好,深的領口,露出一大片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r溝,惹得在場的男士個個都忍不住偷瞄。偏偏小女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風情,笑語嫣然的在人群中穿梭,引來一路追隨的目光。
看到她手裡的酒,他皺了皺眉頭。
伸手招過侍者,耳語幾句。侍者點頭,應聲而去。
喬宓正在發愁自己手裡的這杯酒。
別看她表面上看起來淡定自若,不停的跟人碰杯,但其實她喝得並不多。這種場面,不應酬是過不去的,作為主辦方之一,更應該多敬客人,畢竟來的都是燕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生意場上,也需要他們的打點。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酒量,雖不至於一杯就倒,但喝多了一定會醉酒出糗。所以她每每跟人碰杯之後,都只是小抿一口。
眼看手裡這杯酒只剩下一點點了,她很肯定,再喝一杯的話,她指定會歇菜。
正在發愁之際,一個侍者端著托盤走過來,遞給她一杯酒,笑著道:“喬董,蕭先生請您喝一杯。”
喬宓蹙眉,這廝明明知道她酒量不行,幹嘛又給她一杯?
眾目睽睽之下,她無奈,只得接過了那杯酒。
喝了一口之後,恍然大悟。原來,這根本就不是紅酒。
而是,葡萄汁。
她忍不住抬頭,視線遙遙的望過去,看到蕭臨風舉著酒杯對她晃了晃。
她不禁莞爾,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目光。
那之後,每每她手裡的葡萄汁快要喝盡,那侍者就會適時出現,然後再遞給她一杯。於是,她端著酒杯,優雅的在人群中穿梭,和大家寒暄,碰杯,應付得從容自如,毫無壓力。
餐區一角,市長千金申夢瑩用十分羨慕嫉妒的目光看著她。
她們都是些富二代官二代,蒙父母的庇廕才得以有這富貴驕奢的生活,可這個女人,比她們大不了幾歲,卻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闆,身價不菲,如今又能和享譽國際的御風做生意,更是風頭無量,完全蓋過她們這幫名媛,想想真是老天不公。
旁邊有人問她:“夢瑩,我怎麼看著這個喬董有點眼熟呢?好像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