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眾人紛紛附和,“聽說當初蕭臨風剛到燕城的時候,袁總還專門去拜訪他,可惜此人心高氣傲,一般人根本不予理會,袁總吃了個閉門羹。”
喬宓心思有點亂,所以只要蕭臨風出馬,就能帶明雅擺脫目前的困境嗎?
她皺眉,“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眾人搖頭,毛經理也攤手,一臉的無可奈何。
“要不,喬董親自出馬,去拜會一下這個蕭臨風?看看有沒有機會?”
面對眾人殷切的目光,喬宓無奈,只得道:“我試試吧。”
請蕭臨風出面幫明雅走出負面陰影,的確是一步好棋。只是,他會同意嗎?
御風雖然也有涉足日化行業,但是,那並不是他們的主要產業。況且,這個時候跟他們明雅合作,根本討不到甚麼好處,在商言商,蕭臨風怎麼可能會做這種賠本的買賣?
先看看記者招待會的效果吧。她嘆了口氣,滿臉愁容。
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當董事長,不知道經營一家公司這麼辛苦。
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挺了,誰讓這該死的袁嘯傑給她惹了這麼大的事呢?連累得公司如今陷入困境,股東們也都紛紛打電話,催她儘快擺平此事帶來的負面影響。明雅的股價再跌下去,只怕很多人都要跳樓了。
她更寒心的,是沒想到袁嘯傑不但私生活這麼不堪,還吸丨毒丨。
在她心裡,他一直是那個微笑著從臺階上走下來的男孩,溫潤如玉,笑若春風。就算對她再不好,再過分,她也一直以為,那是因為梁如鳳的關係。正所謂愛之深才恨之切,他是太愛梁如鳳,所以才那麼恨她,恨到連看都不想看到她。
但是她沒有想到,他這麼髒。那些不堪的畫面,想想都要吐。
他怎麼會墮落到這個地步?她很寒心,也很痛心。
開車回到岸芷汀蘭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別墅裡的人都睡了,只有玄關處留著一盞燈。
她疲倦的開門,進屋,換了鞋上樓。
蕭臨風也沒有回來,估計今晚在酒店睡了。
她下意識想給他打電話,忽然又覺得不妥,踟躕再三,還是算了。
他有他的圈子,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站在花灑下,冷水衝著臉,她閉著眼睛,忽然覺得很累。
爺爺,當初我答應接管明雅,是不是一種錯誤的決定?
明雅的公關部門動作很快,在袁嘯傑被拘留的第三天,就緊急召開了記者招待會,邀請了燕城市有頭有臉媒體的記者朋友與會。
會上,袁盛祥聲淚俱下的對著鏡頭道歉,稱自己教子無方,因為忙於公司管理,疏忽了對兒子的教育。求大眾念在兒子是第一次吸一毒的份上,網開一面,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招待會現場直播,很快就傳到了網路上。
網民對此反應不一,自發分成了原諒派和不原諒派,在網上吵得不可開交。
不過,招待會雖然舉辦得很成功,袁盛祥的苦情戲也博得了一些大眾的諒解,但畢竟吸一毒這種事,負面影響沒有那麼快過去。明雅的股價雖然沒有再往下跌,但依然資料慘淡,無力迴天。袁嘯傑也被治安拘留,至今還被關押在拘留所裡。聚一眾一淫一亂一吸一毒,等待他的,將是牢獄之災。袁家就這麼一根苗,自然是要四處託關係走後門,將他撈出來。
明雅現在完全靠喬宓一個人撐著,她從未覺得肩上的擔子是這麼的沉重。
股東們更是天天給她施壓,她感覺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田相思見她這麼辛苦,忍不住打電話來:“喬宓,要不別硬撐著,去求求蕭臨風,請他出面幫你。”
喬宓苦笑,“我總不能遇到事就找他吧?人家也沒義務幫我。”
“怎麼就沒義務了?”田相思道,“你們可是夫妻,他有責任幫你度過難關。”
“我們是怎樣的夫妻,你是清楚的,”喬宓黯然:“他已經幫過我很多次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向他再改口。”
“很簡單啊,”田相思眨眨眼,道:“不用開口,直接用行動。”
“用行動?”喬宓愣道:“甚麼行動?”
“你傻啊?”田相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自然是色誘啊。”
掛了電話,她去辦公室自帶的洗手間裡用冷水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憔悴的容顏,神思有些恍惚。
也許,真的只能求助蕭臨風了。
她嘆了口氣,苦笑,再苦笑。
可是,該怎樣“色誘”才不會顯得自己目的太明確呢?她有些頭疼。
想了想,她手機劃開,給他發簡訊:晚上我會早點下班,你能不能回來陪我一起吃飯?
後面附帶了一張笑臉。
正在高爾夫球場和某政要打球的男人,看到這條簡訊,忍不住唇角一勾。
毫不遲疑的,他回了一個字:好。
鄭宇過來送檔案時看到自家老闆這一副回味悠長,哦不,春一心一蕩一漾的表情。不禁挑了挑眉頭,調侃道:“boss這是撿錢了?笑得這麼開心?”
蕭臨風煞有其事的點頭:“嗯,撿錢了。”
鄭宇更加好奇了,“真的假的?”
蕭臨風悠悠道:“你覺得呢?”
鄭宇:“……”
看樣子老闆是不打算跟自己分享這個秘密了,於是他抿唇一笑,將檔案送到他面前的桌子上,道:“boss,您晚上還有個飯局,您看……?”
“延後。”蕭臨風二話不說就道。
鄭宇訝然,“這……”但他很快明白了,老闆晚上一定有更重要的事。
於是點點頭,道:“好。我再約時間。”
蕭臨風簽好了字,將檔案遞給他,“晚上我要早點下班,跟家人共進晚餐,其他的事情,你看著安排吧。”
鄭宇明瞭,“好的。”
難怪要推掉晚上的飯局,原來是佳人有約。看來,這位蕭太太的魅力不容小覷啊,竟然能讓老闆連這麼重要的飯局都能延後。
再說喬宓那邊,看到蕭臨風的簡訊之後,稍稍有些驚訝。
沒想到他回得這麼快,這麼幹脆。
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列了個選單,打電話回去吩咐周媽去買菜,然後拿了車鑰匙,下班。
她讓傭人做了一大桌子海鮮,她在網上查過,說海鮮是最能壯一陽一助一性的東西,希望這一桌子菜能幫她順利完成計劃。
果然,當蕭臨風驅車回到家,看著餐桌上那一大桌子的壯一陽一菜,他的眼睛都快綠了。
而餐桌旁的女子,淺笑吟吟,一雙明媚無雙的眸子裡,閃動著異樣的光芒:“回來了?來,洗手吃飯吧。”
蕭臨風望了望她身後垂手站立的管家和其他傭人,張了張嘴,有點尷尬。海鮮大餐他沒意見,但是,這麼大張旗鼓興師動眾的,不是明擺著昭告天下,說他那方面有問題麼?這傳出去,他的老臉還往哪兒擱?
這丫頭,到底在搞甚麼鬼?不怕他一時忍不住,把她給吃了?
“那還愣著幹甚麼?快點過來吃啊。”喬宓殷勤的招呼著,裝作心裡沒鬼的樣子。
蕭臨風莞爾一笑,洗了手,坐過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