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帥皺眉,“你總是這樣,總是逃避。小梳子,我發現你真的變了,變得越來越陌生,越來越不敢面對現實了。以前的你,敢愛敢恨,敢作敢當,拿得起又放得下,是非黑白分明,是條頂天立地的女漢子。我最佩服的也是你這一點。即便是在最艱難的環境生存,你都能樂觀向上,帶給人信心和希望。可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甚麼樣子了?優柔寡斷,逃避現實,這也不敢,那也不敢,過得一點也不快樂。我相信叔叔阿姨和奶奶在天之靈,也不想看到你過得這麼痛苦吧?”
連姝緊緊地咬住下唇,淚水從指縫間流了出來。
“小帥,你不明白的……”她痛苦地道。
“我怎麼不明白?”楊小帥打斷她道,“你就是給自己的心理負擔和壓力太大了。從前你不敢跟三少在一起,是因為你怕被人戳脊梁骨,他是你殺父母仇人的兒子,你過不去心裡那道坎。現在你不敢跟他在一起,是因為陸瑾年是為了你死的,你若是跟了三少,就是對不起陸瑾年。可是小梳子,你想過沒有?不管是你的父母,還是陸瑾年,他們都是希望你幸福的。只要你能幸福,他們都會原諒你的。死者已矣,活著的人,總不能一直生活在他們的陰影裡吧?三少對你情深如此,你忍心辜負他?忍心他們父子生離,一輩子不能相認?”
“小帥,你別說了……”連姝的淚落得更兇。
楊小帥看她這樣子,也不忍逼她了,他嘆了口氣,道:“該說的我也說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
坐進車裡,他抽了根菸,才發動引擎。
回到住所,他一邊找鑰匙開門,一邊打了個電話:“寶貝兒,我今天好累,求犒賞,求慰勞。”
那頭,一道女聲的輕笑傳了過來,“怎麼,你今天去搬磚了?”
楊小帥嘆口氣,“比搬磚還累。簡直就跟打仗似的。”帶小孩可真是個苦逼的活兒。
“這麼辛苦啊?那是該犒勞犒勞……”
門忽然被人從裡面開啟,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女人手裡舉著手機,笑吟吟地望著他。
楊小帥又驚又喜,一把就將人抱在懷裡打圈圈,“寶貝兒,你甚麼時候來的?”
“哎哎,你先放我下來,”女子笑著喊,“我頭都要被你轉暈了。”
楊小帥笑嘻嘻地,將人扔到了沙發裡,然後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來吧寶貝,快來犒勞我吧。”
女子笑罵:“瞧你這猴急樣,我看你根本就不累吧?”
楊小帥手一揚,將她身上的睡袍扔到了一邊,然後在她聳立的桃尖狠狠地吃了一口,喘著粗氣道,“一看到你就不累了。放心,你弟弟我這點力氣還是有的,今天晚上草你八回都不成問題……”
“你個小混蛋,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油腔畫調了,不過,姐姐我喜歡……”
調一笑聲漸低,取而代之的,是妖一媚的呻一吟和喘息。
滿室春光。男女間的肉浴大戲,正式拉開帷幕。
從沙發轉戰到床上,良久,屋內的啪啪聲才終於停歇。
楊小帥從女子的身上爬起來,心滿意足地攤開手腳,只覺得全身每一個毛孔都無比的舒暢。
“爽。”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臉上浮起一抹吃飽饜一足的滿足感。
“真沒想到啊,有一天,我竟然能睡了鼎鼎有名的陸家大小姐陸掌珠,這感覺,太特麼刺激了。”
小梳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大跌眼鏡的,想到這裡,他就樂得不行。
陸掌珠佯嗔地白了他一眼,撅起挺翹的臀一部去找自己的睡袍。
那嫩白的兩片臀一瓣像誘人的水密桃一樣在楊小帥的面前晃啊晃,不自覺的,他又硬了。
他翻身躍起,一把掐住女子的纖腰,對準那處,直接頂了進去。
陸掌珠嬌嗔:“怎麼又來……”
楊小帥笑:“怪你水草茂盛,肥美誘人。”
陸掌珠:“……”
就著之前的溼潤,楊小帥又猛力衝撞了幾十下,這才摟著懷中軟玉溫香的**,兩人一起躺在床上。
陸掌珠貓一樣偎依進他懷裡,桃花般的容顏還帶著迷人的高朝後的紅暈。
她青蔥的指尖戳著他赤果的胸膛,道:“老實交代,今兒幹嘛去了?”
楊小帥摟了摟她,道:“去照顧忘川了。”
“忘川?”陸掌珠爬起來,緊張道:“忘川又怎麼了?”
“沒有沒有,”楊小帥忙道,“忘川沒事,是小梳子和聶三少見面,託我照顧孩子一天。你也知道的,這孩子現在有點像驚弓之鳥。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陸掌珠注意到了他話裡的重點,“你說,連姝去見三少了?”
“嗯,”楊小帥沒有瞞她,“小梳子說,忘川的事要當面感謝三少。”
陸掌珠皺眉,“她還是不打算把忘川的身世告訴他?”
楊小帥嘆氣,“是啊,我也在勸她呢,一個人帶著孩子,多辛苦。”
陸掌珠道,“她心裡到底怎麼想的?”
楊小帥道,“還不是心理負擔過重,顧忌著你兄弟嘛。”
說著點燃了一根菸,長長地吐出一口菸圈。
陸掌珠也嘆氣,“瑾年是為她死的,她有這種心理包袱也很正常,我們不要逼她,讓她自己想通就好了。”
楊小帥道,“就怕她想不通。小梳子這個人我瞭解,她太重情,不然也不會讓白荷鑽了空子,落到這局面。”
陸掌珠斜睨他:“你跟我說實話,你對她是不是有想法?”
楊小帥愣了一下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不由有些訕訕地,“哪有。”
“敢說沒有?”陸掌珠揪了一下他胸口的小紅豆,涼涼地道:“你以為姐姐我這雙火眼金睛是白長的嗎?”
楊小帥更加尷尬了,“我承認,以前對她確實有點想法,不過,我現在有你了,就對她沒別的心思了。”
“真的?”陸掌珠不信。
楊小帥摟了摟她,“當然是真的,要不我發誓?”
“發誓就算了,”陸掌珠沒好氣道,“男人的誓言,跟放屁一樣,放的時候挺響的,一會兒就沒聲了,當真的話就輸了。”
楊小帥:“……”特麼的,她怎麼想到這種比喻的?
陸掌珠道:“說真的,我也挺同情連姝的,雖然很遺憾小忘川不是我們陸家的孩子,但是作為朋友的立場來說,我也挺希望她能跟三少破鏡重圓的。但是目前這局面,只怕不是太容易。他們兩個人,一個縮在自己的殼裡,不敢邁出一步,一個礙於自己父輩對她們白家造成的傷害不敢上前,就這麼像牛郎織女一樣,遙遙相對,明明有愛,卻不能在一起,讓人看著真是著急。”
“就是,”楊小帥符合,“說到底這兩人還是心思太重,想得太多,前怕狼後怕虎的,顧忌這個顧忌那個,不敢放手去做。要都像我們就好了,想愛就愛,想上就上,管別人的眼光幹嘛?日子是自己的,自己過得舒服就行。你說是吧寶貝兒?”
陸掌珠白他一眼,“他們能跟咱倆一樣嗎?他們可是真心相愛的,還生了一孩子。咱倆就是純粹的炮yi友,甚麼愛不愛的,別玷汙這個詞。”
楊小帥心裡微微一沉,臉上有些傷感,“姐,你這些話可真像刀子,你摸摸我這兒,”說著他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可憐兮兮地道,“可疼呢。”
“你可拉倒吧,”陸掌珠嗤了一聲,諷刺道:“當初也不知道是誰主動跟我提出只做不愛這個提議的?怎麼著,跟我做了幾次愛,就做出真愛了?”
楊小帥沉默片刻,道:“如果我說,我對你真的做出了感情,你會相信嗎?”
“相信啊,”陸掌珠笑,“母豬上樹我也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