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連姝卻一踮腳,猝不及防地吻上了他。因為動作太猛烈,她的牙齒碰到了他的,他疼得悶哼了一聲,她卻趁機深入,在他驚訝的不可思議的甚至是痛苦的眸子裡,纏綿地,熱烈地,不管不顧地吻著他!
聶慎霆懵了,他真的沒有想到連姝會這麼主動大膽。
“丫頭,你在玩火**!”他掙扎開她,氣息有些不勻,聲音有些嘶啞。
“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很溫暖,很開心,很幸福!所以,讓那些狗屁的倫理綱常,封建禮教都通通見鬼去吧。聶慎霆,這個世界上,我只想要你。”她喘息著,一臉的潮紅,可眸子卻又亮晶晶的瞅著他。
此時的她,散發著驚人的美麗,而就是這種帶著滿足的美麗,和那樣奮不顧身的情話,讓聶慎霆好不容易築起來的理智、顧慮和道德感“轟”地一聲砰然倒塌,他伸手一帶,她溫軟的身子就倒進了他的懷裡,然後,他低下頭,對著懷中那張花瓣一樣的紅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一吻,輾轉,纏綿,幾近窒息。
這一吻,徹底將他們帶進了情愛的漩渦中,從此註定要被愛情中傷,以及忍受著飛蛾撲火的煎熬、掙扎和痛苦。
所以才有人說,情毒比海一洛一因其實更難戒。因為,海一洛一因只能毀掉你的身體,而情毒,卻能毀掉你的一切!
不知不覺,她的身體就倒在了躺椅裡。
她勾著他的頸子,和他熱烈親吻,吞嚥著彼此的口水,忘情地橫掃著對方口腔裡的一切。
親吻已經不足以釋放彼此身體裡的熱浪,他們動作激烈地,想要從對方的身體裡索取更多。
“慎霆……”她眯起迷濛的眸子,無助地叫著他的名字。
聶慎霆此刻急需得到釋放,但是,在最緊要的關頭,他卻停下來了。
不知道顧慮到了甚麼,他跪在躺椅前,神色稍微遲疑了一下。
連姝不明所以,張開溼漉漉的宛如小鹿一樣的眼睛,嬌糯地問:“怎麼了?”
下一刻,聶慎霆的手指就侵入了進去……
一剎那,她的渾身像被點了穴一樣,絲毫也動彈不得,眼角眉梢立馬暈染出一抹粉色來。
偏偏今天穿的是裙子,正好方便了他的,肆意妄為。
“聶慎霆……”她羞得一排潔白的牙齒用力地咬住了下唇。
“嗯?”他動作不停,隱忍的,聲音深沉地回她。
連姝無力地,癱倒在了躺椅上,一張美豔無雙的俏臉飛上兩朵紅雲,出於羞澀的本能,她一隻手捉住了他,想要阻止他,更進一步的動作,可是,卻由於全身,都已酥一麻,這動作顯得更加的,欲拒還休。
於是,更放任了他的囂張,愈發摩挲得得意而又猖狂起來。
一波又一波,電擊般的酥一麻,從她的血液裡,朝四肢百骸流竄,那種快一感,鋪天蓋地而來,她忍不住,醉眼迷離,不安地,在躺椅上扭動。
像是要,掙脫,他的束縛,又像是想,要更多一般。
可是又怕被人發現,於是,貝齒緊緊地咬著下唇,不敢發出,細碎的呻一吟。
他的手指使壞許久,直到她終於發出一聲短暫又急促的輕吟,才滿意地,抽一出來。
他的鬢角已經汗溼,衣服不知甚麼時候也被汗溼透了,粘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勾勒出男人賁張的肌肉和山一般鋒利的氣勢。
連姝得到解放,剛鬆了口氣,他忽然又低下頭來,將她的tui,分得很開很開。
然後,仔仔細細地,認認真真地看。
陽光正好,從搖曳著的白色的窗紗間隙漏灑進來,幾乎能看到每一處紋理和形狀,連細小的毛孔都能清晰地呈現無餘。
連姝覺得很羞一恥,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tui,然而卻是徒勞。
他似乎是故意要這樣的,彷彿在研究甚麼古董寶貝一樣,那樣認真的目光,讓她覺得更加的難為情。
“不要、這樣……”她忍不住哀求,渾身有種無所適從的感覺。
他卻定定地看她一眼,然後俯下一身去,跪在她的,兩tui,之間,嘴唇落了下去,做了不能直入只能這樣代替的事情。
她震驚,滿腦子一片空白。
他從未這樣對她。即便是他們曾經最親密無間的時候,他也沒有為她這樣過。
現在現在他做了。連姝能猜到他為甚麼這樣做。
因為他無法突破自己的底線。他的內心深處,還在守著最後的一道,道德防線。
連姝哭了。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了下來,像是晶瑩剔透的珍珠,一串串地,無聲的滾落了下來。
察覺到女孩子的異常,男人終於從她的,兩,tui,間,抬起頭來。
看到她的淚,他呆了一呆,然後,神色有深深的挫敗。
他知道她在哭甚麼。
他也知道自己,為甚麼在最後的緊要關頭,忍著,某一處的,腫一脹,用這種方式為她紓解一樣。
他知道這算隔一靴一搔一癢,可是,他骨子裡的殘存的理智告訴他,只能這樣。
時間彷彿在此刻凝固了。
良久,他才頹然一嘆,將她的裙子放下來,遮住了她兩條白皙修長的,大tui。
然後,他起身,苦澀地背過身去,沙啞地道:“你先好好休息,我晚點再過來看你。”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了露臺,很快走出了臥室。
當門被輕輕地關上的那一刻,連姝只覺得心房的門也被關上了。
她艱澀地從躺椅裡坐起來,雙手環膝坐在那裡,眼望著窗外怡人的風光,心裡的痛,一點一點的升騰了上來。
聶慎霆的車行駛在車道上。
身體的熱度已漸漸的平息了下去,但是心裡的亂依然如雜草叢生。
他不知道連姝為甚麼會突然回來。也不知道她回來是到底想幹甚麼。
他的腦子裡亂糟糟的,根本理不出一點頭緒。
但是,他到現在還沒有接到聶宅的電話,這就預示著,大哥還沒醒過來。
那麼……
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方向盤一打,原路返了回去。
再回到別墅的時候,連姝已經下樓了。
她換了身衣服,頭髮也溼漉漉的,顯然剛洗過澡。此刻她坐在餐桌旁,安靜地喝著湯。
她喝湯的動作很斯文,也很優雅,小口小口的喝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看到聶慎霆折返,似乎並沒有意外,只是淡淡地道:“你落東西了?”
聶慎霆在餐廳門口站了很久,直到她把那碗湯喝完,才終於走上前來,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腕,道:“跟我走。”
連姝沒有意外,也沒有疑問,而是乖乖地,安靜地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腕,走了出去。
聶慎霆開啟副駕的車門,將她塞了進去,然後自己繞過去,上了駕駛座的位置。
他沒有解釋為甚麼這麼做,她也沒有問。
整個過程,她都極端的安靜,像個任人擺佈的洋娃娃。
聶慎霆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眼神直視著前方,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著。
一路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車子終於停在了聶宅的門口,連姝的唇角才終於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來。
聶宅是一座老式的宅子,佔地面積很廣,青瓦白牆,氣勢恢宏,很有舊時大戶人家的氣派。
聶慎霆抓著連姝的手腕,帶著她往裡走。
傭人們見到此情此景,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