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臉上畫著濃重的妝,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客人們正納悶她臉上的金色妝容和這身傳統的黑色晚禮服有那麼一點違和感的時候,只見她倏的把晚禮服從中撕開,露出裡面火辣緊身的金色緊身衣。
她把簪子一抽,柔美的捲髮頓時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在眾人快要突破維塔斯海豚音的口哨聲中,鋼琴後面的幕布徐徐升起,露出了另外一個小小的舞臺。她輕盈的走了上去,那裡有一根金色的鋼管。
還有甚麼比這一幕更刺激的呢?清純的淑女頓時轉變為火辣的舞娘,少女的身體如蛇般柔軟,在鋼管上進行著性一感熱一辣的表演。
熱褲,皮靴,緊身衣,在音樂的伴奏下,她繞著鋼管慢慢走動,雙腿修長筆直白皙,臉上帶著嫵媚的笑容,目光與鋼管曖昧地焦灼著,擺胯,扭腰,逐漸將身體的重量交付到鋼管上。
隨著音樂節奏的加快,柔軟玲瓏的身體開始附著堅硬的鋼管做起了高難度的動作,上杆,旋轉,劈腿,倒掛……
鋼管不再是舞蹈中簡單的道具,而成為她全部情感交流的物件。女人柔美的風情與金屬感的碰撞相柔和,幻化為無邊的風情和魅惑。
舞臺周圍,客人們早已看得如痴如醉,女客人們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嫉妒和羨慕,男人們的眸中,則冒出了綠油油的光芒。
二樓的某個不起眼的房間,一個長著鷹鉤鼻子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根雪茄,坐在監視器前面,鷹隼般的眸子牢牢鎖在監視器裡跳鋼管舞的少女身上,緩緩的吐出了一口菸圈。
“叩叩叩。”
門響三聲,手下進來彙報:“昌哥,查清楚了,那女孩確實是被人偷了包。”
說著,他將一個揹包恭敬的遞給中年男人。
男人接過包,在裡面翻找了一番,然後找出了一個錢包。
錢包裡有一疊粉色的紙鈔和幾張銀行卡,還有一張身份證。
身份證上是跳鋼管舞的那少女的臉,名字叫做肖文婷,年齡十九歲,雲城人。
揹包裡是一些衣服和日用品,還有一本旅遊攻略,倒也符合她揹包客的身份。
手下道:“那女孩是昨天到的尕珠,住在對面的薔薇旅館,包是晚上被偷的,是羅二那傢伙乾的。那女孩已經去派出所報了案。”
這樣的地方,報了案也沒用,人員流動性太大,丨警丨察也懶得找。
更何況,包若是羅二偷的,基本也就破不了案了。這傢伙跟丨警丨察都有交情。
昌哥叼著雪茄:“就是說身份來歷沒有可疑的地方?”
手下道,“證實過了,她的確是雲城人。是個大學生,愛好旅遊,之前揹包去過很多地方,這次是趁著週末過來大峽谷遊玩的。”
昌哥點點頭:“去告訴阿麗,把人留下來。”
昌哥看著監視器里美麗性感的少女,鷹隼般的眸子裡冒出了垂涎欲滴的光芒。
這丫頭,夠味兒,他喜歡。
底下舞臺上,少女表演完畢,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少女優雅鞠躬,翩然退場,掌聲更加熱烈,甚至還有人喊出了安可。
老闆娘麗姐笑著招呼客人,一個瘦高個的男子悄悄走到她身邊,耳語了幾句。
麗姐點頭,走向後臺。
少女正在換裝,麗姐進來,鼓了鼓掌:“跳得不錯。”
少女羞澀的低頭,笑得很是靦腆:“麗姐過獎了。”
她侷促的用雙手絞著衣襬,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的道:“那,我可以留下來了嗎?”
她的眸子亮晶晶的,臉上的清純跟剛才跳豔一舞時的樣子大相徑庭。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麗姐都不敢相信,剛才那大膽熱烈的鋼管舞是她跳的。
此女,很有可塑性。假以時日,在她的調教下,一定會大放異彩。
麗姐暗暗點頭,笑著道:“你可以留下了。”
“耶,太棒了。”少女高興得差點要蹦起來。
“以後你住阿木隔壁的那個房間。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麗姐叮囑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謝謝麗姐。”少女歡喜的送她出去。
直到麗姐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她臉上的笑,才一點一點的冷了下來。
一晚成名,醉生夢死的特色表演,從此成了尕珠鎮的招牌。
幾乎每個來大峽谷旅遊住在尕珠鎮上的人,都會來醉生夢死觀賞表演。
其他酒吧的客源,也被醉生夢死搶光,醉生夢死真正成了一家獨大。
連著幾天,客源都爆滿,生意火爆到讓其他酒吧眼紅得要死。
而這一切,那個叫做肖文婷的少女功不可沒。
雲城。
聶氏大廈,聶慎霆正在加班處理公司事務,忽然接到了秦之問的電話。
“慎霆,猜猜我剛剛看到了甚麼?”
那頭的背景很嘈雜喧鬧,想必是在酒吧,所以他的聲音很大。
他和林璐去了西一藏尕珠的大峽谷,這個事兒聶慎霆是知道的。
秦之問喜歡探險,喜歡到處跑,這次不知道他是從哪裡聽到了尕珠大峽谷是個冒險聖地的事,興致勃勃的就去了。聶慎霆二姐的女兒林璐從小就喜歡他,這次也好說歹說,纏著他一起去了。這會兒兩人想必已經在尕珠了。
聶慎霆開了擴音,一邊簽著檔案,一邊笑著問:“甚麼?”
秦之問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激動:“尤物啊。那朵奇葩尤物啊。”
聶慎霆的筆停頓在了簽名處。
“你說甚麼?”他微微眯起了眸子。
“我跟你說哈,”秦之問大概走到了一個稍微比較清靜一點的地方,不過聲音依然要很大才能聽得清楚:“我現在和璐璐在尕珠鎮的一家叫做醉生夢死的小酒吧裡,這家酒吧每天晚上都會有鋼管舞表演,我左看右看都覺得這個跳鋼管舞的舞娘十分面熟,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她是誰。慎霆你還記得嗎?就是少聰訂婚的那天晚上,咱們見過的那朵奇葩尤物啊。”
聶慎霆的心微微一沉:“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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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問大聲道:“怎麼可能看錯?那女孩雖然畫了很濃的妝,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但是本少縱橫女人堆這麼多年,早就練出了過目不忘的本領,我敢肯定,就是她。”
連姝怎麼會跑到西一藏去了?而且,還在一家小酒吧裡跳鋼管舞?
“慎霆我跟你說哈,那女人不愧是尤物啊,你沒瞧見她跳豔一舞的樣子,勾人死了,底下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看直了。那身材,嘖嘖,那眼神,嘖嘖,那性感度,嘖嘖,簡直就是人間妖精呀。不信你等著,我給你拍個影片看看……”
說著不待聶慎霆回答,就徑直掛了電話。
片刻後,他發了一段影片過來。
聶慎霆冷著一張臉,點開了那段影片。
現場氣氛震耳欲聾,舞臺上的女子,畫著魅惑的煙燻妝,妝容真的很濃,不是特別熟悉她的人根本認不出來。她穿著黑色的緊身流蘇衣,露出比例完美玲瓏凹凸得讓人流口水的好身材,曼妙的圍著一根金色的鋼管做出各種性一感的動作,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萬千的風情,彷彿那是一個從山林裡走出來的妖精,將舞池周圍一層又一層的男人們迷得神魂顛倒,五迷三道。偶爾一個飛吻,底下叫好聲一片。那些男人的臉上,佈滿瞭如痴如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