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才是進入遊戲的第一天,第二天的天都還沒有亮就有一個隊友要被活生生打死,後面的劇情連觸發都沒有……這……
“幾位若是想要求情的話,還請謹慎開口。”從第一次見面就一直維持著同一個標準笑容的管家坤叔依舊頂著那張笑眯眯的臉開了口。
坤叔站在門外,聲音並不大,但範廓幾人都能聽得清楚,這樣的“提示”也讓他們變得更加猶疑起來。
雖說正常情況下他們這種存活遊戲前兩天都不會出現甚麼太過危險的情況,但看看房間裡的中年男子,幾人也有些擔心要是說了不該說的話,自己會不會直接觸發開局殺成為被淘汰的那一個。
坤叔看見幾人的神色滿意的點點頭,房間裡的晉甜終於開了口,“停下吧。”
隨著晉甜的話語,那幾個身體qiáng健的僕人停下了拳打腳踢的行動,不等範廓幾人鬆口氣,就看見抿了口紅酒的晉甜極為隨意的詢問夏林:“這裡的花園缺肥料嗎?”
面無表情的夏林面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就算原本不缺,現在也缺了呢。”說完這句話,夏林看了管家一眼,管家立刻走進了房間裡。
那被打得快死的中年男子就這麼被抬了出來。
“這……這是要把他抬去當花肥嗎?”王玲臉色不太好的問,“這裡的警察不管嗎?”
總是面色嚴肅的葉秋冷哼了一聲:“你覺得這個地圖裡會有警察嗎?也許你能夠從這個城堡走出去或者祈禱這些nc有憐憫之心。”
即使互懟兩人聲音也不大,在其他人靠近的時候更是直接閉嘴。
眼看著中年男子就要這樣變成花肥,劉高一下子跳了出來。
“等……等一下!”
他看起來非常緊張,眼中的恐懼也很明顯,顫抖的聲音更是無法隱藏,但劉高還是把自己想要說的話說了出來,“別……別這樣做可以嗎?這樣……這樣是犯法的!如果我們報警的話,你們根本沒有辦法跟警察jiāo代,或者……或者你們準備把我們幾個人全都給殺掉嗎?!”
因為心中過度的緊張,劉高的聲音非常大,而在他喊出最後一句話後,在場的所有人全都把視線轉到了他的身上。
那一刻看起來就彷彿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空氣更是凝滯起來,直到夏林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一點一點變成了一個清淡的笑,“你說的很對,我當然不可能把你們殺掉,如果真的把他埋到花園裡當肥料我也沒有辦法同警察解釋這些,我會變成一個殺人犯。”
他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讓人感到親切,範廓幾人卻一點兒放鬆的感覺都沒有,甚至於王玲連殺了劉高的心都有了。
如果劉高刺激到了夏林,連累他們所有人都被開局殺,做鬼她都不會放過夏林。
好在夏林並沒有直接惱羞成怒的樣子,也沒有準備在遊戲開局團滅他們,而是問:“可他做出了這種事情,我該怎麼辦呢?”
劉高也反應過來自己做了甚麼,他的額頭上冒著冷汗,但還是硬著頭皮給處了建議:“這……這樣吧……等天亮之後把他送去警察局吧?發生了這種事情當然要報警對不對?”
說完這些話後,劉高閉了嘴,過於安靜的空氣讓他近乎窒息。
好在這樣的安靜並沒有維持太久。
晉甜把手中的紅酒放了下來,抬眸看向夏林突然問了個完全不想gān的問題:“夏林……你知道仁愛jīng神病院嗎?”
夏林奇怪的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晉甜為甚麼會突然問這些,“並沒有聽說過就這個地方。”
“那你聽說過錢寶寶和方瑜的名字嗎?”
夏林微笑著搖頭,眼中是對晉甜的寵溺:“我認識的朋友你都知道,並沒有誰叫這兩個名字。”
晉甜頷首,然後看向門外被抬著的半死不活的中年男子說:“姑且相信他夢遊的說辭放了他吧。”
在自己被“制服”後,中年男子是用自己在“夢遊”進行的辯解,只是完全沒有人相信而已。
對於晉甜的這句話,身為晉甜男朋友的夏林並未妥協,他只是微笑看著晉甜,這樣的笑容已經表明了他的太多。
跟放了這個半夜跑到自己女朋友房間裡的中年男子相比,夏林還是更想把他扔去埋了當化肥。
晉甜同他對視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明豔又好看,若非此時此地全都不對,王玲這樣的大美人也看多了,範廓幾人都要被迷住了。
不得不說,白日裡見到晉甜時,跟夏林走在一起的晉甜並未給他們留下多少印象。從頭到尾晉甜的存在感都不qiáng,也沒有開口說話,她就像是一個背景,即使面容美麗也沒有甚麼特別。
但現在的晉甜卻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