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很多徐文小時候的時候,還說了徐文的奶奶,去世前幾天的時候,這個老人竟然破天荒地念叨起了徐文,說要把自己這些年攢下的錢給他,應該也算是臨終時的懺悔。
不過,在錯誤鑄成以後,再說道歉也不會有太大的作用,當初那個老人纏綿病榻的時候徐文也知道相關的訊息,卻從未有過回來的看看的念頭,只是給大伯母打了一些錢。
原本,按照徐文跟大伯一家的約定,他只要每個月按時付錢,別的就完全跟他無關了,不過,老人年紀大了,毛病本來就多,徐文的奶奶還是個會鬧的,一度只要身上稍微有點不舒服就會吵著要去醫院,三天兩頭往醫院跑,這還不算,等她纏綿病榻起不了chuáng以後,照顧她更是一件艱辛而漫長的事情,而這一切,全靠大伯母一個人扛著。
住院、收殮,甚麼都要花錢,偏偏喪事的排場還越來越大……徐文當初不缺錢,得知大伯母因為兒子結婚和老人住院不得不上午去早餐店幫忙,晚上去餐廳幫忙,最後也就承擔了一半的費用。
徐文的大伯母本來想留下徐文住一晚上,卻被徐文拒絕了,而徐文離開的時候,她拿出來了大包小包的很多東西,其中大多都是自家做的醬肉醃肉鹹菜甚麼的,這些都是徐文好久沒嘗過的味道。
“之前你大伯母拉你去廚房說甚麼了?”楚刃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忍不住問道。
“她問我你對我好不好,在你家有沒有受委屈……跟詢問出嫁以後回孃家的小媳婦似的。”徐文笑了起來,雖然他說自己這些年讀了書又有了一個好工作,可是他的大伯母顯然並不相信,想想也是,他原本不過是一個連高中都沒念過的人,怎麼可能突然就上了大學還有錢了?
“我會對你好的。”楚刃一臉嚴肅,眼裡卻有著笑意。
楚刃,這是在說笑?雖然對方並沒有這個天分,徐文卻還是採取了鼓勵的方法,然後一口吻住對方。
這是在外面!楚刃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卻生不起反抗的心思的來,直到聽到了腳步聲,他才一把推開了徐文,然後飛快地往前走去。
“親愛的,我們一起去逛逛夜市吧。”徐文追了上去,去拉楚刃的手。
伸出手,楚刃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去。
不管是徐文還是楚刃,對垃圾食品其實都很喜歡,逛了一圈,買了一套一模一樣的紅色衣服做情侶裝以後,徐文和楚刃就找了一個支在路邊的燒烤攤子,要了幾十串的燒烤吃了起來。
“當初我好像就是吃燒烤喝醉的,你要不要喝酒?”徐文笑問。
“要喝酒……回去再喝。”楚刃有點躍躍欲試,徐文喝醉了以後大膽很多,也算是一種不一樣的享受。
“那我們就喝點飲料吧。”徐文笑了起來,要了冰紅茶,他們明天還要去他姥姥家,真不適合喝酒。
一邊聊天一邊吃東西,時間總是過得非常快,徐文甚至都沒去注意旁邊的事情,直到隱約傳來爭執聲。
“我請你吃了兩頓飯,還開車送你去上班,你要是真的不願意,就把我花的錢還給我!”一個略略有點發福的男人拉著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口氣不怎麼好。
“你請我吃飯的時候,不是讓我給你買了一雙鞋嗎?你開車送我上班的時候,不是特地讓我下車買菸了嗎?”年輕的女人將包砸在了桌子上:“你臉皮真厚,說吧,要多少錢?”
這對正在爭執鬧分手的,似乎都是熟人?徐文暗道了一聲好巧,眼前的女人是當初跟他相親過的那位。
68同學會
當初讀初中的時候,因為家裡困難,母親母親還常年做著辛苦的工作還債,徐文在學校裡無疑就是一個異類。
他獨來獨往,從不和同學一起玩,自然也就跟大部分的同學不怎麼熟悉,不過,眼前的這個,卻不巧正是個熟人,不僅同桌了一年多,還前後桌了一年多。
徐文勉qiáng也算得上是九零後,他上學那會兒,就算是村子裡,大家的生活條件也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不會太多虧待孩子,每天幾塊錢的零花錢大部分人都有,有幾個父母做了生意的有錢人,零花錢一天給幾十的都有。
當時他們班上就有這麼一個,在肯德基對於他們來說還是奢侈品的時候,那人每星期都會去市裡玩,去吃肯德基,還時不時地請周圍的同學吃東西。
眼前這個小氣的男人當然不可能是當初的那個同學們眼裡的土豪,不過他卻是土豪身邊的頭號跟班。
“兩百,還有現在這頓呢!”那個男人已經回答了陳玲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