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抱緊,手冢低喚。
“國光……”意識迷煳的人推推他,“我餓了。”
手冢立馬清醒,索蘭每天固定只需要吃兩片花瓣,可現在他竟然餓了。
“等等。”開啟臺燈,手冢拉開chuáng頭櫃的抽屜,拿出瓶子,倒出兩片花瓣,喂到索蘭嘴裡。
吃完後,索蘭鑽到他懷裡,繼續睡。
“樹,我帶你回倫敦。”
索蘭的異狀,讓手冢越來越不安。
“我很好……睡吧。娜蘭說如果出現疲倦,嗜睡,都是正常的……”對對方摟上自己,索蘭打了個哈欠,很快睡著了。
翻身覆在索蘭身上,手冢仔細觀察他。臉色很好,不像那時蒼白虛弱;體溫正常,不像那時燙得嚇人;身體胖瘦適中,沒有變化,不像那時瘦得全是骨頭;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變得能吃了,那時的他幾乎吃不下任何東西。
對比了一番,手冢沉下去的心又回歸原位,吻了一會兒睡熟的人,他關燈,躺下。
希望比賽快些結束,手冢心中道,他不放心索蘭,也想去看看孩子。
第二天,索蘭似乎睡夠了,很早就起來了,手冢要訓練,也不想引起注意,7點不到就返回了他自己下榻的酒店。
看到索蘭jīng神很好地起chuáng了,一晚上沒睡好的安娜放心了,然後她趁對方不注意時,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索蘭~~和我說說嘛~~你的食物~~”
“安娜……”索蘭仰天,他是否可以考慮消除安娜的這部分記憶。
在索蘭到達悉尼的第三天,也就是比賽的前一天幸村趕到了悉尼。雖然有安娜陪著,但男人們還是不放心索蘭一個人在異地,最少要有一個人在他身邊。給他兩天的自由時間已是極限。
“聽手冢說你最近總覺得累。”
浴缸內,給索蘭按摩的幸村見他又快睡著了,開口道。
“你們不要這麼緊張,我很好。”
泡在水裡,又享受著某人的按摩,索蘭覺得睡不著才奇怪。
“現在想睡嗎?”
幸村靠近。
“jīng市按得很舒服。”指指腰部,索蘭讓對方繼續服務。
盡責地揉按索蘭的腰部,幸村貼上他的身體:“樹,我想了。”
索蘭的嘴角勾起,從索蘭星迴來後,他們就沒要過他,讓他以為他們終於開始吃素了。
“樹費了很多jīng力,我們擔心你的身體。”幸村的聲音變得低沉,“樹,安娜出去了。”
索蘭回頭:“怪不得你派悉尼分公司的人陪她逛街。”果然有問題。
幸村沒再徵求索蘭的意見,而是直接吻了上去。
索蘭星,霍爾盯著天空,神色凝重。
“我們回去吧,看看樹有沒有甚麼異樣。”不二在他身後道,他則看著遠處白色的花海。
紫色的霧層開始移動,慢慢朝一個方向集中,索蘭花開始向中心地區大片大片地消失,和霧層的方向一致。
“和娜蘭說一聲,我們馬上走。”
孩子在一天天健康地長大,可龍馬卻越來越焦慮,為著無解的變化。
“你們兩個先留在這裡,繼續觀察,我回去。”
霍爾轉身去找娜蘭,六年前的事如果再次重演,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否堅持下去。
“索蘭,我們的位置超棒啊,在第一排!”
拿著門票,安娜興奮地在車裡尖叫,這是她第一次到現場看網球比賽,居然還是第一排最好的位置。
“國光的最後幾場比賽,當然要讓你看個過癮。”索蘭不像安娜那麼興奮,不管坐在哪裡,只要能看到他就好。
“索蘭~~,我好愛你~~”撲到索蘭身上,安娜給了他一個狗熊的擁抱。
“安娜,我會吃醋吶。”把人輕輕推開,幸村摟緊索蘭,“比賽結束後我陪你們在悉尼好好玩玩。樹好多年沒來過澳大利亞了。”
“好啊。去悉尼歌劇院看歌劇。”
“好。我讓人去訂票,再問問手冢是否方便和我們一起去。”
“啊!幸村大人,索蘭,我愛你們~~”
“安娜……”
看著安娜燦爛開懷的笑容,索蘭雖然還是狠心地把她推開了,不過他卻特別高興,安娜終於露出了這樣的笑容,這就是他要的,他要把安娜父母來不及給她的疼愛全部給她,讓她成為公主,成為終有一天會被王子接回城堡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