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安娜的樣子趴在沙發上,索蘭眨眨gān澀的眼睛:“可能是jīng力還沒恢複,這幾天總覺得累。”
“那你快去休息。”把索蘭從沙發上拽起來,安娜把他推進臥室,“你不用管我,餓了我會自己去找吃的。”
“不要出去吃,讓飯店送,選單在茶几上。”已經把安娜當妹妹的索蘭不放心的qiáng調。
“我知道,你快睡吧。”把索蘭的睡衣拿出來放到chuáng上,又給他拉上窗簾,倒了杯水,安娜關門出去了。
換了睡衣,索蘭躺到chuáng上,翻了兩個身,就睡著了。
在客廳看電視的安娜戴著耳機,怕吵到索蘭。過了一會兒,房間的電話響了,安娜“騰”地飛撲過去,在電話響第二聲的時候接起了電話。
“hello?”
安娜的聲音像做賊。
“安娜?”電話那頭的手冢以為自己打錯了。
“手冢大人。”安娜壓低聲音解釋,“索蘭在睡覺。”
“睡覺?他在調時差?”手冢如是想。
“不是,在飛機上我們兩個都睡過了,不過他還是覺得累,又去睡了。索蘭說他的jīng力沒有恢複,所以這兩天總覺得累。”安娜趁機報告。
手冢皺起眉:“他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這到沒有。”
“……我找時間過去看他,你先幫我照顧他一下,安娜。”
“這個手冢大人不必多說,我當然要照顧他。”
“好,樹起來了,你讓他給我電話。”
“ok。”
掛了電話,手冢非常擔心,不過想到孩子的事確實讓索蘭費了很多的jīng力,他想可能是自己多慮了。
讓酒店送了份最便宜的炒飯,安娜配著房間裡的免費咖啡填飽了肚子,索蘭不在的時候她都會很節省,因為越和索蘭在一起,她越汗顏,索蘭對她的大方簡直超過對他自己,根本就是把她當妹妹疼愛。她說過很多次不要給她花錢,可索蘭一笑,她就乖乖聽他的了。安娜覺得,就是她的男朋友也不可能會像索蘭對她一樣這麼好。
聽到門鈴響了,安娜急忙去開門,門剛開啟,一個人就閃了進來,是戴著帽子和墨鏡的手冢。
“他還沒起來?”進到房間,手冢立刻問。
“沒有,從他睡下到現在已經快五個小時了。”安娜一臉的擔心。
走進臥室,手冢大步走到chuáng邊,chuáng上的人睡得香甜,似乎正做著美夢。探上索蘭的額頭,手冢又摸摸他的臉,脖子,他居然一定反應都沒有。手冢立刻在他耳邊輕喊:“樹,樹,醒醒,醒醒。”
“唔……”索蘭翻身,想躲開擾人清夢的聲音。
“樹,醒醒,吃點東西再誰。”狠心地把索蘭抱起來,手冢讓他靠在自己身上,繼續叫他,“樹,乖,醒醒。”
“國光?”閉著眼喊了一聲,索蘭掙扎了半天眼睛露出一條縫。
“樹,餓不餓?安娜說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從安娜手上接過水杯,手冢喂他喝水,“很累?”
“困。”喝了一杯水,索蘭撇開頭,“可能是後遺症……”打個哈欠,他搓搓臉,“這兩天特別想睡。”
“其他呢?”對索蘭嗜睡的症狀格外恐懼的手冢聲音都低了好幾度。
“沒有。”聽出手冢的害怕,索蘭一下子有了jīng神,“國光,別多想,我只是有點累,休息幾天就好了。也許和孩子們的成長有關。”
“不許瞞我。”手冢開始檢查他是否瘦了,又聞聞他的身上,看香氣有沒有明顯。
“國光,我真的沒事。”見安娜對他們兩人的親暱有點尷尬,索蘭急忙道,“我還真餓了。”
“索蘭,你想吃甚麼我讓他們送上來。”說完,安娜就要出去拿選單。
“安娜,”喊住她,索蘭從chuáng頭櫃裡拿出他從不離身的瓶子,從裡面倒出兩片花瓣吃下去。
安娜驚呆了:“索蘭,你怎麼吃花?”
笑笑,舉舉手中的瓶子,索蘭道:“這才是我真正的食物,抱歉今天才告訴你。”
“索蘭~~~”
在安娜狗腿的撲上來之前,索蘭逃進了洗手間。
半夜,在手冢臂彎裡依然沉睡的索蘭突然醒了過來。他一醒,手冢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