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把大部分的責任扛到了自己的身上。
手冢聽完,身上的寒氣散了出來,安娜後退兩步搓搓胳膊,發誓道:“索蘭根本就不準備瞞你們。剛才我看到安東尼、霍爾和不二學長進來了,索蘭就想直接和你們說,沒想到你們竟然瞞著他回倫敦的事。”鼓足用米說完,安娜心裡怦怦跳。
“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剛才著急忘了問。不過我見到那個人了。不知道還在不在飯店裡。那個人長得……”安娜把對方的樣貌詳細地說了出來,就差拿筆畫了。
手冢的眉頭深鎖,在安娜說完後道:“今後如果再遇到這種事,就馬上告訴我們,不要再擅自行動!”
“索蘭是怕你們bī他退學。”安娜雖然很怕,但仍然道,“有時候我覺得你們對他太霸道了。索蘭是成年人,他有權利決定自己的事……而且……”安娜向門口退退,“而且,索蘭很厲害。他能保護自己。”
“身為他的丈夫,就應該幫他把所有的事都處理好,讓他過安逸富足的生活。無法保護他,就不配做他的丈夫!”手冢的表情讓安娜閉了嘴。
“我們都相信他能解決好自己的事,但他是我們的責任。只要在合理安全的範圍內,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任何事。只要有一分的可能給他造成傷害,即使他不願意,我們也要讓他退學。自由和失去他,我們寧願剝奪他的自由。”
“是……是……您說得對!”
“沒有丈夫能容忍自己的愛人被別的男人覬覦。”
“對對,完全正確!”
“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
“今後再發生這種事,不許隱瞞,要馬上通知。”
“遵命遵命。”
“嗯。”
開門,手冢出去,安娜拍拍嚇壞的心肝,擦擦頭上的冷汗,太可怕了。
另一邊,安東尼沒有詢問索蘭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是解釋:“baby,不要生氣,我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
索蘭的眼裡是難過,看得安東尼格外愧疚。親吻了半天索蘭的眼睛,他道:
“baby,我們都想要一個擁有你血緣的孩子。可是你的身體非常的複雜。我們想試著用我們的jīng子和你的‘珍珠液’結合,看能否培育胎兒。”
“有進展了?”聽到這裡,索蘭的氣消了,急忙問。
安東尼搖了搖頭,說:“不二最近專攻遺傳學,做了大量的實驗,可是收效甚微,‘珍珠液’的成分太複雜,無法分離可以結合的細胞,而這件事又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跡部認識一位細胞學專家,想請他分析‘珍珠’的成分。當然,所有的一切都必須保密,不能讓他知道‘珍珠’的真正來歷,也不能讓他起疑。事關孩子的事,我們當然要一起出現。龍馬和手冢同時出現在倫敦容易引來麻煩,所以他暫時留在美國,過兩天再來。”
實際上,龍馬和手冢的右手同時多了一枚戒指,而且還都在無名指上,所以有傳兩人是同性戀人,已經秘密完婚,為了避免麻煩,龍馬暫時避開和手冢同時出現的機會,因此龍馬才晚兩天到倫敦。這件事大家都沒有告訴索蘭,而索蘭一向不看八卦新聞,安娜也沒有告訴他,所以他還不知道。
“沒有事先告訴你他們要來,是怕你多想。也想等這件事談妥之後,再和你說。”
“如果不行怎麼辦?”索蘭擔心地問,他的身體從裡到外都和正常人不一樣。
“沒有如果,一定可以!”安東尼深吻索蘭,然後退開道,“哪怕只能擁有你幾個細胞,我們也會盡一萬分的努力。baby,哥哥不想要一個不知是哪個女人的孩子。”
緩緩點點頭,索蘭湧上失落,他是索蘭星的人,可以嗎?
“哥,今天我來這裡……”索蘭主動說出自己出現的原因,室溫驟降20度。
..........
正在詳談的眾人各個說出自己的疑惑和看法,突然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一個戴著墨鏡的人闖了進來。
“抱歉,道格先生,這位先生一定要見您。”在外等候服務的侍者焦急地解釋。
場內目前唯一的一位道格先生──霍爾,沈下臉,看著無禮的人,讓侍者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