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索蘭驚呆,不就是那天他和二哥出去吃飯時碰到的那個人嗎?
“索蘭?”安娜擔心地抬頭看去。
“我剛剛想起來,怪不得他會有我在夏威夷的照片……”
“索蘭,你在說什麼?”
“如果是他的話……不行。”索蘭低頭看向安娜,“安娜,我不能這樣回去。二哥認識他。”
“那你說怎麼辦?”安娜急忙問。
“回去。”拉著安娜,索蘭轉身又往回走,“坦白從寬。如果他們從別人嘴裡知道今晚的事,我絕對沒好日子過。我原來也是打算回去後和他們說的。”
“……”安娜跟著索蘭走了一會兒,點頭道,“這樣也好,我可以給你作證。”
“嗯。”
疾步走到“失樂園”門口,索蘭看到追出來的諾亞。對方發現他拉著一位女生又從遠處折了回來,狀似親密,他盯著安娜不放。安娜對這個人的態度頗為奇怪,拉拉索蘭,讓他趕快走。
“索蘭?”諾亞問。
索蘭道:“抱歉,諾亞先生。我哥在這裡,我得去見他們。”
“你哥?”諾亞皺眉,心想對方出現的太不是時候了。
“很抱歉。”對諾亞淡淡一笑,索蘭拖著安娜走進失樂園。
“索蘭,那個人是誰?你認識?”
“就是今天要見我的人。”
“哎?就是那個威脅你的人?”
回頭仔細看看諾亞,安娜把對方的臉記了下來。而諾亞,也把安娜的模樣刻在了腦袋裡。
“索蘭,在‘巴黎風情’。”就在索蘭不知該如何問侍者“那個人”在哪間包房時,安娜小聲在他耳邊道,並對他眨眨眼,“我早就提前打聽好了。”
“謝謝你,安娜。”朝對方感激地一笑,索蘭讓侍者帶他們到巴黎風情。
看著前方索蘭臂彎裡的那個女孩兒在他耳邊親密地私語,諾亞心裡頗不是滋味。索蘭和跡部在夏威夷儼然像情侶一樣,現在他又和一個女人像男女朋友似的手挽手。如果這個女人是他的女朋友的話,那他和跡部景吾又是什麼關係?安東尼和霍爾竟然同時出現在這裡……諾亞讓侍者去找到飯店的經理。
站在“巴黎風情”門口,索蘭格外緊張。
“索蘭,沒關係,我會幫你說明。”給索蘭打氣,安娜幫他敲門。
“進來。”裡面傳來一人的聲音,低沈性感中帶著嚴厲,是索蘭最怕的人之一,沒有人開門,顯然裡面沒有侍者。
擰開把手,索蘭慢慢推開門,而當門完全開啟時,索蘭愣住了,安娜也愣住了,裡面的人更加愣住了。
“baby?”
“樹?”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索蘭和安東尼同時出聲。安娜“震驚”地瞪著房內的人,今天是什麼日子。
房間裡不只四個人,除了一個索蘭和安娜不認識之外,其餘六個人他們再熟悉不過。
“國光?景吾?jīng市?你們什麼時候到倫敦的?為什麼沒有告訴我?”站在門口,索蘭問四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如果龍馬也在的話,人就全部到齊了。
“樹,對不起沒有告訴你。先進來。”幸村走過來,把索蘭拉進屋內,關上門。
“為什麼來了卻不告訴我?”索蘭笑不出來,安娜選擇了沈默,自動站到一邊。幸村看向其他人,想著要如何解釋。
安東尼朝手冢示意,然後起身走到索蘭面前,摟著他出了房間。
“不二,你先和michel博士談。”對其他人頷首,手冢也離開了房間,並叫走了安娜。
手冢把安娜帶到了飯店的另一間包房,一關上門,他就問:“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
“唔……你們回來為什麼要瞞著索蘭?”安娜反問,她知道剛才索蘭有點難過。
“我們要商量一件事,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所以暫時瞞著他。這件事我們會和他說清楚。”手冢簡單地解釋,完後,他道,“先告訴我,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樹不會到這種地方吃飯。”他是那種寧願自己做飯,也不會到獨子到市中心吃飯的人。
“有人拿索蘭和跡部在夏威夷接吻的照片威脅他,要見他一面。索蘭本來想告訴你們,可又怕你們知道後讓他退學。我就給他出主意,讓他先來看看對方是誰,弄清他的意圖,然後我找機會給不二學長或安東尼、霍爾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