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平靜地說:“不二在倫敦,還有安東尼和霍爾。”
“可你不會。”龍馬不做假設。
索蘭對三人深深一笑,然後面無表情的轉身就走,“小景,我給你做好吃的,就我們兩個。”小景一聽,搖著尾巴跟上主人。
“backy,是跡部和部長的主意。”龍馬急忙追上去,撇清關係。
網球場只剩下了跡部和手冢。跡部看過去,“剛才我以為你會吻他。”他看到手冢已經低下頭了。
“我確實很想。”手冢並不否認,“但目前會給他負擔。”他可以慢慢等。
“我不會給他太久的時間,除了不二,我們都離他很遠,而且我們都很忙。早點把他的心訂下來,他想做什麼,本大爺隨便他。”表明自己的立場,跡部示意手冢離開。
“小樹始終介意無法一心一意對待我們,怕我們今後會痛苦。”
“本大爺在六年前就和他保證過,如果他沒想起以前的事,也許很快就能想通,他害怕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但這都讓那些人給搞砸了,讓他寧願一個都不要,也不願再嘗試一次。”
“那就讓他相信我們和那幾個人是不同的。”
“目前最重要的是安東尼和霍爾的態度,也許我們可以旁敲側擊一下小樹的意思。”跡部和手冢低聲商量,認為不能讓事態再惡化下去。
第二十九章選擇題
說是隻給自己和小景做晚餐,索蘭還是弄了一大桌豐盛的中國菜,因為明天手冢也要回法國了。對於幾人專程來美國陪他過萬聖節這件事,索蘭只能用美食來表達自己的感激。
“樹,你現在能喝酒了?”晚餐時,跡部見索蘭主動要紅酒,問。
“能喝一點。”索蘭沒吃什麼東西,專心品酒,“我還是因為景吾才喜歡上紅酒的。”
“先吃些東西。”跡部讓傭人拿來一支1898年的紅酒。
“跡部,別讓backy喝太多。”龍馬提醒,他和手冢喝的是白蘭地,索蘭和跡部則更加鍾愛紅酒。
“放心放心,我現在的酒量還不錯。”索蘭面不改色地撒謊,價值幾萬美金的紅酒一杯杯進入索蘭的肚子。“沒想到部長竟然也會喝酒。”第一次見手冢喝白蘭地,索蘭異常驚訝。
“國光。”手冢不悅。
索蘭低笑幾聲,“蘋果部長?”
手冢放棄,繼續吃菜。
大概半瓶酒下肚後,索蘭開口:“有件事我一直很不明白,”他的眼神開始迷離,“我無法吸收食物的營養,可是卻能喝醉,真的很奇怪。”說到這裡,索蘭打了個酒嗝,“我對我的身體一點都不瞭解...比如:為什麼我離不開索蘭花,為什麼我聞不到你們說的那種香氣,為什麼...到底我是從哪裡來的...”
“你存在是最重要的,這些無法得到答案的問題,不要去煩惱。”手冢奪過索蘭的杯子,不讓他再喝。
“可是...我很想知道。”索蘭一手搭在手冢的肩上,把頭枕上去,半闔著眼:“我想...做一個正常人。”
“backy,你很正常。”坐在對面的龍馬起身走到索蘭身邊,把他拉起來,“backy,你醉了,我抱你上樓。”手冢和跡部放下筷子,也站了起來。
“醉了?”索蘭沒有掙扎地讓龍馬把他抱起來,低笑,“呵呵呵...我沒醉,我知道你是龍馬,”明顯喝醉的人又指指手冢,“你是...嗯...蘋果部長,”接著後仰,手無力地指過去,“你是,景吾,小景。”
“你不該給他喝酒。”跟在龍馬身後,手冢責怪跡部。
“你也沒攔著他。”跡部把責任平攤給手冢。
“backy心情不好,讓他喝吧,今晚我照顧他。”龍馬輕鬆地抱著扭來扭去的索蘭上樓,跡部快走幾步開啟臥室的門,龍馬走進去把索蘭放到chuáng上,剛放下,索蘭雙手環住龍馬的脖子用力一扯,龍馬壓在了索蘭的身上。
“龍馬,我想加魯比...”索蘭抱著龍馬,不讓他起來,並在他嘴上吻來吻去。
“樹。”跡部和手冢眼神一沈,知道這人開始鬧了。
“backy,讓我起來。”龍馬略顯慌亂的去拉索蘭的手,跡部和手冢幫忙解救了被吃豆腐的龍馬。索蘭放是放開了,卻又把跡部扯到自己身旁,翻身壓了上去,又抱著跡部亂啃,“景吾,小景的名字我起的如何?”索蘭不單是問,手還在跡部的身上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