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點頭,得知了索蘭的來歷、身份以及他經歷過的那些事,他們抓住了一些癥結,但也清楚,他們不可能等到索蘭主動接受愛情、接受他們的那一天。
“不過,本大爺雖然很忙,但等他開竅的時間還是有的,再長,也不會超過六年。”跡部又恢復了自信,手冢應了聲,也做好了長期抗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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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網球場裡,當今網壇最炙手可熱的兩名網球巨星正在場上對決。同樣寡言的兩人,一個沈穩,一個孤傲,兩人的身上都有著冷然的氣息,可又有著不同的味道,二人也都各自擁有龐大的女性粉絲群,羨煞旁人。不過此時,場邊卻異常安靜,沒有以往的驚喊尖叫,只是偶爾傳來喝彩的掌聲,場邊只有兩名觀眾,沒有裁判。
“啪啪啪”,手冢打出一記jīng彩的回球,索蘭立刻鼓掌,而那邊,龍馬更是當仁不讓地把球刁鑽地打在邊界線上,手冢卻同時出現在那裡,把球打了過去。二人的對決是所有球迷和媒體期盼的事,而此時,兩人卻只為一人表演。
確實是表演,因為某人不喜歡看到輸贏的結局,所以兩人只是象徵性地你贏一局,我贏一局,純粹只是滿足某人觀看的要求。
“樹,要不要上場?”見索蘭看得目不轉睛,跡部提議到。
“我已經很久沒碰過網球了。”索蘭搓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跡部打了個響指,場上的兩人停了下來。
“來場雙打吧。”跡部脫下外衣,拿過兩支拍子,jiāo給索蘭一把。索蘭活動活動四肢,問:“誰和我配合?我只會用‘開合’。”笑看龍馬。
“madamadadane。”
“樹,你和手冢,我和越前。”跡部走到龍馬的場地上,索蘭興奮地走到手冢身旁,道,“部長,請多指教。”
手冢輕輕敲了索蘭一下,走向後方,道“你負責進攻,我負責防守。”
“ok”兩邊都有不會雙打的人,可謂是勢均力敵。
索蘭有六年沒有碰過網球,之前還有四年是在昏睡中度過的,他的球技理所當然地退步到令人慘不忍睹的地步,而隨著他的消失,他的球技也似乎消失了。可是索蘭卻玩得異常開心。無論是把球打出界,還是接不到球,索蘭一點氣餒的情緒都沒有。對他來說,他還能享受和幾個人一起打網球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手冢的心微動,他放下自己的球拍,走上前從後握上索蘭的左手,右手摟上索蘭的腰,對面的兩人見狀,直接把球發到索蘭的面前,手冢帶動索蘭把球打了過去。跡部又把球回擊到索蘭的右手邊,手冢再次引導,把球打了過去。
站在原地,索蘭緊貼著手冢,兩個人變成了一個人,球沿著簡單的直線軌跡飛來飛去。手冢的大掌包裹住索蘭的手和球拍,此時的氛圍早已變了,三個人是索蘭共同的陪練。
誰都沒有說話,這個時候所有的語言都是多餘的。又打過去一個球後,索蘭握拍的左手放鬆,手冢從他手下拿下球拍,把他轉了過來。索蘭的雙眸閃動,看著手冢。
“看來你今後不會上賽場了。”手冢一副放心的樣子。索蘭不明白,看看跡部和龍馬,兩人皆是如此,索蘭挑眉詢問。
“我不想再看到‘天使之翼’。不想讓網球再帶走你。”手冢解釋。和索蘭的家人一樣,他們同樣忘不了那場比賽,忘不了那道白色的光。
“不會,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索蘭握上手冢的手,讓他感受活著的他。
“小樹,”跡部走了過來,摟上索蘭的肩,認真地說,“那是我們的噩夢,無論真相是什麼。”
“backy,我們都不贊成你再繼續打網球。”龍馬心有餘悸地說。那場帶走索蘭的比賽是他們每個人的噩夢,後遺症就是他們害怕索蘭重新回到賽場。
“那...”索蘭看過三人,他剛才好像進入了某個陷阱。
“我們很想知道你還會不會打網球。”龍馬首先坦白。
“結果令人非常滿意。”計謀得逞的跡部,心情舒暢。
“小樹可以去游泳。”手冢安慰。
“如果我仍然會打網球呢?”索蘭力圖讓自己保持冷靜的笑容。
跡部輕笑,回道:“你覺得本大爺會給你上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