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琳琅瞭然,“好,那我走了。”
月色一愣,“靈界兇險,你就這麼走?”
“是啊,不然呢?”
“……”月色,“如果你怕的話,可以一直在我洞府裡修煉。”
歐陽琳琅瞭然,笑道,“多謝月總好意了,不過我知道,你把自己空間定在靈界,對你百害而無一利,最起碼會影響你夜間的修行。加之每日往返仙界和靈界,也要耗費大量修為,我有了空間自保,大不了我在靈界找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躲在自己的空間洞府裡修煉。”
月色不解,“你怎麼知道這些?”
“在你收藏的秘籍裡看的。”
月色恍然大悟,“當時你拼命看秘籍,為了就是這一天?”
“是。”
月色暗驚,他突然有種預感——他們能成功!
雖然重獲身體的歐陽琳琅實在是資質一般,但他對她就是有信心。
歐陽琳琅笑了,聲音溫和,“我知道你擔心我,我也知道在你的洞府裡慢慢修煉是最安全的辦法,但……不行,我不能把自己的選擇綁架到你的人生上,你有你的追求和修行,所以,我們應該就此分開了。”
月色,“其實往返靈界,不需多少修為。”
“我要走。”歐陽琳琅堅持。
月色嘆了口氣,“在靈界如何發展,你可知曉?”
“知道,之前在書裡都看過。”
“但書裡只有寥寥數字……”
歐陽琳琅笑著打斷,“鼻子下面有個器官叫嘴,不懂我就問,如果打聽不到我可以花銀子,活人不能讓尿憋死。”
月色嘆了口氣,“既然你堅持,好吧,你伸手。”
歐陽琳琅伸出手,“又要給我傳音符?”
月色怔了半晌,這才喃喃道,“我忘了……你已經不是我的下屬了。”聲音竟有一絲默落。
歐陽琳琅笑著收回手,“你等著,”說著,從空間裡掏出一張黃色泛著藍光的紙,迅速摺疊成了一個三角形,“給你。”
月色接手,“這是甚麼?”
“類似傳音符的一種東西,和之前你給我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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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的效果差不多,我在幻……”急忙捂了嘴——糟,險些說漏,她沒告訴月色,自己進入幻象洞的事。
月色也沒多想,“好,那我收著了,具體怎麼用,回頭我再研究。”
歐陽琳琅知道月色在十方仙尊手下做事,公務繁忙,“把我送出去吧。”
月色再次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後便施了法術。
一陣刺眼的白光,讓歐陽琳琅下意識閉眼,當再次睜開眼,卻見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世界與仙界飄飄的仙界不同,卻是與正常世界一模一樣,是一片山區,“這裡就是靈界?”
“是。”月色回答。
歐陽琳琅扭頭對月色笑道,“那麼,我們後會有期,我走了。”
“啊?是……”
歐陽琳琅大步離開,頭也不回。
月色就這麼目送她很遠,一直看著女子的身影消失在山路上。
……
從山上到山下,歐陽琳琅整整走了兩天兩夜。
走破了兩雙鞋、險些走斷了兩條腿。
好在之前在秦國時,她就預料到有這麼一天,在空間裡囤了大量衣服和鞋子。
終於,到了集市。
歐陽琳琅沒休息,立刻開始購買食材起來。
她原本想買一些做好的飯菜放在空間的保鮮區,卻驚訝的發現靈界物價比秦國高了不少,原料貴不說,人工費更貴。
後來她簡單打聽了下,才知,靈界人力短缺,所有人都想修行,包括廚子和店小二,所以每天開工的時間並不多。
無奈,她便只能買了米糧青菜扔空間,想著有時間自己做。
補充好了糧食和水,歐陽琳琅就按照書裡的介紹,去了擎天宗。
歐陽琳琅的想法十分簡單暴力——修行嘛,自己修相當於自學;加入宗派相當於去學校學,如果她是之前的天才模式,誰還去甚麼狗屁學校看人家臉色?找個地方衝就完了,然而,自從拿回自己身體後,資質就差得可憐,自學肯定是沒戲的,所以她想抱大腿,找個宗派混一混,死馬當活馬醫。
而既然決定用簡單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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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方法,就選一個簡單暴力的“學校”,不是別的,正是擎天宗。
擎天宗是體修。
主要修煉鋼筋鐵骨。
簡單,又暴力,完全符合歐陽琳琅的訴求。
三天後,她到達了擎天城。
擎天城,顧名思義,便是擎天宗的所在地,歐陽琳琅在書裡看過相關資訊。
相傳,擎天城之前不叫這個名字,但自從擎天宗搬到了那個小城,隨著擎天宗的發展壯大,小城實力也越來越強,後來小城乾脆以擎天宗為名,改成了擎天城。
正是上午。
城裡異常熱鬧。
和人界的城市一樣,這裡也是有房屋有道路,道路兩旁滿是攤位,攤位後面則是更高檔的店鋪,街道路面寬闊平整,經常有馬車經過,以及行走的路人。
路人或者趕路,或者停下看攤位上售賣的東西,與攤主討價還價。
攤主們也是賣力吆喝著。
只不過攤位上賣的不是雜貨、吃食,而是一些簡單低階的法器和寶物。
歐陽琳琅沒閒心逛街,快速穿過街道,向城內走。
在擎天城中央,有個龐大的城中城,便是擎天宗。
歐陽琳琅發現,她身旁有許多行色匆匆的人,這些人或老或少,或男或女,都在急匆匆往擎天宗的方向趕。
她收回視線,隨著人群走,靜觀其變。
很快,便到了擎天宗。
擎天宗周圍高牆林立,這些高牆平日裡平平無奇,但在建造時,已在土石之中加入法器,一旦遇到外敵,城內人施法,配合這些法器能建出無堅不摧的結界。
大門是關著的,門外已經圍了不少人。
而且目測人越來越多。
有穿藏藍色衣服的年輕人紛紛出來,指揮大家排隊。
歐陽琳琅終於沒忍住,問身旁的人,“道友,請問今天擎天宗有甚麼活動嗎?為甚麼有這麼多人?”
被她問的年輕男子聽見脆生生的悅耳女聲,正準備熱心回答,但一眼就看見女子半張臉都是紅色疤痕,頓時倒盡胃口,“當然是來報名的。”
說著,就很嫌棄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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