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琳琅驚叫，“一年？？？？？？？？？？？？？？？？？”
月色鄙夷地看去，“怎麼？一年的時間很長？要知道，正常人平均六十年方能修出靈根，你現在好歹有了靈根。”
歐陽琳琅噎住，“好……吧，我知道了。”
月色忍住勾唇的慾望，繼續一本正經道，“你繼續練，我走了。”
“好，月總您忙。”
月色出了空間，來到一塊草地。
腳下的草兒嫩綠柔軟，頭頂的天空蔚藍清澈，連空氣都好像瀰漫了芳香。
月色終於哈哈笑了出來，隨後痛快道，“歐陽琳琅，你也有今天！？”
……
隨後的一年，歐陽琳琅就在月色的洞府裡度過。
經過月色再三考慮，他在靈界找了一個地方建立位面，把洞府安置在那裡，方便歐陽琳琅的修煉。
也正是因為位面設定在了靈界，所以仙界和靈界有了“時差”，月色不用經常回來打擾歐陽琳琅。
就這樣，度過了整整五年。
這一日。
歐陽琳琅正繞著自己的棺材慢慢跑著，身後一陣冷風，歐陽琳琅轉身看去，卻見月色回了來。
“月總，你回來了？”歐陽琳琅停下，擦著汗。
月色看了過去，卻見女子體態輕盈、身手矯捷，如果不是左臉、左手還殘留著疤痕，完全看不出女子曾遭遇不測。
月色取出一隻白色小瓷瓶，“這個給你。”
歐陽琳琅接下，“這是甚麼？”
“皇薊仙絲玉容膏。”
歐陽琳琅開啟蓋子，頓時難以描繪的沁香便飄入鼻腔，“這味道真不錯，東西也很貴吧？”
“貴。”
“事先說好，我沒銀子，別指望我給你銀子。”
月色瞥了一眼，“沒指望你給，還有，皇薊仙絲玉容膏在仙界即有銀子也很難買到，你節省些用。”
“知道了。”歐陽琳琅放好小瓷罐。
月色正色道，“這一段時間，你飛昇過嗎？”
歐陽琳琅尷尬，“沒……”
月色伸出手，“伸手過來，我看你修為。”
歐陽琳琅急忙把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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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後，“別看了，四捨五入，等於沒有。”
月色瞭然，“按照正常人的進度，六年時間確實練不出甚麼，這也正常。”
歐陽琳琅猶豫半晌，問道，“我說月總，你們修煉也是這樣一年一年不和人說話嗎？”
“不是。”
“我就說嘛……”
“我們是一百年不和人說話,”月色講解，“仙界閉關分大閉關和小閉關，小閉關一百年，大閉關一千年，閉關期間，不吃不喝不說話，只專心修煉。”
歐陽琳琅膝蓋一軟，險些沒當場跪下去，好在身邊有棺材能扶，“我終於知道桃桃為甚麼寧願放棄三百年修行，也要留在人界了，修煉根本就不是人乾的事！”
月色嘆了口氣，“所以，並不是人人都能成功修煉。”
歐陽琳琅點頭，“這一點我承認，我現在完全理解桃桃，也十分敬佩你。”
月色一愣，沒想到這女人竟然說敬佩他？她明明是那種奇才，還幫他飛昇了的靈海。
一種隱隱的驕傲，從心底滋生，月色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唇角，讓自己表現得很嚴肅，“咳，如果你實在覺得無聊，我倒是有個方法。”
歐陽琳琅驚喜，“甚麼方法？月總威武月總盪漾，月總快點說！”.
月色思考片刻，道，“是這樣，修行者前兩次靈海可以藉助外力，我知道你不屑用人幫忙……”
歐陽琳琅打斷，“誰說的？我屑！我非常屑！之前沒麻煩你，是因為考慮到你剛剛升級成功，又要被十方仙尊扣三百年的修為，所以沒開口。”不然早就開口了。
月色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女人這麼能拉下面子，“你真讓我幫你？”
“當然，來來來，不用白不用。”
“……”
如果歐陽琳琅同意，他當然願意幫她飛昇空間，畢竟她也幫過他。
隨後，歐陽琳琅躺回了棺材裡，月色便將修為隔空注入。
當開始的一剎那，歐陽琳琅險些沒當場暈過去，“怎麼……這麼……疼！？”
月色，“別動。”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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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不動，但真的……好疼……”冷汗如泉水般從額頭漱漱而下，她知道這玩意會疼，卻沒想到會這麼疼的。
想到桃桃全程都沒叫出聲，她對桃桃再次改觀。
桃桃沒叫，她也不叫，不就是疼嗎？
歐陽琳琅緊緊抓著棺材板子，咬著牙，任由冷汗流出來。
月色，“我可以加快速度，但會更疼。”
“加加加！”歐陽琳琅咬牙切齒，“長痛不如短痛。”
“那你準備好。”
“好的，放……啊——！！”
放心的“心”字還沒出來，伴隨著一聲慘叫，歐陽琳琅直接暈了過去。
飛昇結束，歐陽琳琅依舊處於昏迷狀態。
月色確定對方沒死，便轉身離開。
……
歐陽琳就這麼睡了幾天，醒來時，發現靈海已經擴好。
空蕩蕩的靈海里，修為少得可憐——雖然她最近真的很努力在修煉。
她深深嘆了口氣，她終於知道之前月色為甚麼那麼恨她了，她之前確實很拉仇恨。
吐槽完，便嘗試進入自己的空間。
好在，雖然修為沒多少，不耽誤她進空間。
空間裡，有個碩大的銅鏡，可以照全身，她脫掉衣服，看向鏡子。
這是六年裡，她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傷疤。
卻見，從額頭到腿，中間有一道明顯的分界線。
右邊是正常的面板，左邊則佈滿了猙獰恐怖的紅色增生疤痕。
也許和修煉有關，哪怕看見自己這麼慘，但歐陽琳琅依舊能平靜對待，只看了一會，就轉身找水去沐浴。
洗完後，換了套乾淨衣服，臉上擦了月色送的皇薊仙絲玉容膏，歐陽琳琅出了空間。
剛一出門，嚇了一跳。
卻見不知何時，月色已經回來，就在她的棺材旁等著。
月色看見了女子，“你出來了？我的話還沒說完。”
“？？”歐陽琳琅不解，“甚麼話？”
月色，“我的意思是，你成功飛昇靈海後，就可以去靈界了。靈界雖然兇險，但你有空間洞府可以躲避，遇到危險，直接進入洞府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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