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星燁尷尬的眼神閃躲,隨後用理智把內心詭異的感覺狠狠壓了下去,“走。”
歐陽琳琅不敢怠慢,先判斷人群的方向,隨後用法力將人狠狠托出去。
這種畫面好像甚麼呢?
就像她之前去的極地海洋館,海豚託著訓練員在水上表演。
她,就是那隻海豚。
終於,將暴君托出了水面。
歐陽琳琅心中大叫不好,因為她好像感受到自己臨時法力的倒計時,心中暗罵臭暴君,非要拖延時間扯東扯西,甚麼時候扯不好?非要浪費這個好貴的時間扯。
同一時間,岸上人群早就慌亂起來,一眾人正準備下湖救人,為此還做了準備——找了一根長長的麻繩,系在所有要下水人的腰帶上,因為老五壺城人知曉,湖中有“水怪”,這樣方便營救。
然而只聽見一聲巨響,緊接著眾人齊齊抬頭看去,卻見一身教主道袍的年輕男子飄在半空中。
因為在水中浸泡多時,臉上的面具已掉,雖然還殘留一些蠟黃的顏料,卻再掩飾不住暴君丰神飄逸、美如神祇的容貌。
吵嚷的人群瞬間鴉雀無聲,眾人驚愕地看著天上,絕美的天神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目光俯瞰眾生。
神!
這是真正的神!E
那眼神,卻好似萬千百姓為其子民。
那眼神,卻好似穿破繁華直視真理。
雖然小福子不懂到底中間發生了甚麼,但還是靈機一動,跪地大喊,“教主千秋萬代,金童教與天同齊!”
眾人一愣,這才想起,這不就是金童教教主?不就是九世金童?
人群也跪地,口中高呼——教主千秋萬代,金童教與天同齊。
另一邊,歐陽琳琅還在水裡。
人是托出去了,但是還得搞點唬人的花樣。
甚麼花樣呢?
突然,歐陽琳琅靈機一動,想起了之前去各大公園看的噴泉——對呀,她也可以搞個大型噴泉出來。
想著,她先快速選定幾個“出水點”,之後深吸一口氣,憋住法力,再快速釋放法力,讓法力衝擊幾個出水點。
頓時,水花四濺,幾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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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柱噴灑而出。
伴隨著水柱越來越多,逐漸交織成了一個碩大的半圓,若孔雀開屏一般在暴君的身後。
說來也巧,水氣氤氳,與刺眼的陽光形成了彩虹。
這彩虹不偏不倚,正好懸在暴君的頭頂。
何其神聖!?
有幸目睹這一盛況的人們更是興奮不已,大喊“教主千秋萬代,金童教與天同齊”口號,喊聲震天。
歐陽琳琅急了,大喊道,【宿主大人您快點說話,快到時間了,我快堅持不住了。】
君星燁將內力灌注到聲音裡,“朕的子民們。”
眾人一愣,朕?
隨後眾人才想起,九世金童的第一世是天帝!天帝當然要自稱為朕!
雖然他們的皇帝也自稱為朕,但小小的人間皇帝,怎麼能和天帝比?
小福子和狄榮光也是懵了。
小福子吶吶道,“狄侍衛,你說……咱們皇上會不會真的是九世金童?”
狄榮光剛要回答,“是”,但急忙改口,“別胡說,皇上就是皇上,是真命天子,怎麼能和神棍混為一談?”
“不是神棍的意思,我的意思不是金童教主,而是九世金童!如果皇上不是九世金童,怎麼能懸浮在水上,還有這麼大的陣勢?”
“有一些江湖術士能這麼搞,”說著,狄榮光咬牙切齒,“怎麼,你還希望皇上是九世金童?如果皇上真是,無法回京,到時候我們都好不了!”
小福子一聽就哭了,“說得對,如果我們沒法把皇上帶回去,我們死定了!皇上可千萬別是九世金童啊。”M.Ι.
一邊說一邊磕頭。
沒人發現的人,浩浩蕩蕩的人群高喊,“教主千秋萬代,金童教與天同齊”,只有小福子喊“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君星燁淡淡道。
在場的都是老百姓,哪親眼見過皇上的氣勢,便將“帝王之氣”誤以為“天神之氣”。
眾人停下叩拜,紛紛起身,一臉虔誠。
歐陽琳琅喊道,【宿主大人快點,別磨蹭了,我法力快到時間了。】
君星燁用意識傳達,“你多撐一會,如果說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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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沒有神聖感。”
【那一會的法力沒了,你可就從天上掉下來了!】
“你不是說能用四次嗎?再接一次。”
【我捨不得!】
“好吧,朕盡力。”
君星燁對眾人道,“右護法宣讀帝母娘娘詔書,你們可都聽見?”
“回教主,我們聽見了!”眾人齊齊回答。
君星燁抬起頭,看向天際,目光悠遠,“左右護法立有大功,如今已提前回天庭覆命,朕不日也要回到天庭。但在回去之前,卻有兩個任務。”
眾人齊齊吊起一顆心。
“第一,朕要從你們之中挑選出,隨朕迴天庭之人。”
譁!
眾人一片譁然!
要去當天兵天將了嗎?要當神仙了嗎?
眾人激動得下跪,把那“教主千秋萬代,金童教與天同齊”的口號喊得震天響,整個五壺山都好似跟著搖了搖。
歐陽琳琅快哭了,【宿主大人您別讓他們跪了,快點,我真的快撐不住了。】
“……”
君星燁不等眾人表達完敬意,聲音沉了下來,“第二,朕還要懲罰一些惡人。”
眾人一愣,惡人?
“如今你們雖對朕忠心耿耿,但入天庭的名額有限,朕不可能全帶走。所以,未來一段時間的表現,便決定你們的去留,可聽清楚了?”
眾人齊齊回答,“聽清楚了!教主千秋萬代,金童教與天同齊!”心中暗暗發誓,為了去天上當神仙,就是殺人放火,他們也要乾的!
歐陽琳琅大叫,【不行了,撐不住了,我現在立刻送你上岸。】
“好。”
君星燁雖然面容淡淡,氣勢威嚴,其實內心對蠢筆擔憂不已。
歐陽琳琅用最後的法力將男人送上了岸,之後便體力不支,昏迷過去。
……
歐陽琳琅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她發誓,最少三天起步!
當醒來時,卻發現,正是清晨。
暴君也剛醒,“你醒了?”
因為剛剛甦醒,男人的聲音懶洋洋,帶著一種微微的沙啞,像一隻小手,把人心抓得癢癢的。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來著?
哦對了。
是“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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