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表面冷靜,實際上內心恐慌——這是一步險棋,如果教主控制了局勢該怎麼辦?畢竟還有暗門!
那條通道,中間有防火處理,只要教主下了暗道,就不會被燒死。
如果教主脫險,魏元把今日之事洩露給教主,他豈不是就危險了?教主會殺了他!
殺?
呵,反正早晚也要殺他,何必乖乖等殺?
他還要享受榮華富貴,他還不想死,他也想當皇帝!
終於,臺上的軒轅正奕發現了火,急忙低頭去拽暗門,卻發現暗門被封死了。
他用內力,狠狠砸向暗門。
他不知的是,暗門背面被堆積了大量石塊,如磐石一般堅硬。
最後無奈,為了活命,軒轅正奕只能用輕功跳下臺子。
歐陽琳琅看見,大喊道,【宿主大人,神棍跳臺子了!】
君星燁微微一笑,“跳啊?能跳出來,算他能耐。”
歐陽琳琅盲猜,暴君中間又使詐了,【宿主大人,您這種宮中權謀、陰謀選手跑出來對付普通選手,算是降維打擊,您知道嗎?】.
這不是滿級大佬跑到新手村亂殺,又是甚麼?
“甚麼叫降維打擊?又是你們陰間詞彙?”
【嗨,我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好的詞,你們陽間的詞不好用、不夠犀利!】
“……”
歐陽琳琅沒時間和暴君鬥嘴,她要看看暴君用甚麼手段。
卻見那穿著象徵著尊貴地位的繁複道袍的教主一躍而起,但跳起來的瞬間,險些沒滑到。
好在教主反應極快,穩了下來,只是跳躍的高度大打折扣。
這不要緊,要緊的是,因為高度太低,腳底不小心觸碰了火苗,緊接著教主的鞋底燃了起來。
歐陽琳琅吃驚,【宿主大人,您是不是祈禱臺上也做了手腳?】
君星燁勾唇,“用了一些固體的燈油,”再次補充一句,“也很貴。”
【……】
歐陽琳琅再次看去,正好看見那教主因為雙腳著火,方寸大亂,一下子跌入火海之中。
君星燁講解道,“當火燃燒時,會有一股向上的風。火勢越大、風勢也越大,尤其是在高臺上,更
:
會加大風勢,大到無法駕馭輕功。”
熊熊烈火之中,隱約能看見一個人掙扎,但很快便沒了動靜,【宿主大人,那個神棍……死了嗎?】
“必死無疑。”
歐陽琳琅嘆了口氣。
君星燁道,“怎麼,憐憫了?”
歐陽琳琅瞪了他一眼,【在你眼裡,我就這麼聖母?】
“甚麼是聖母?”
【就是憐憫不該憐憫之人、救不該救之人。】
“朕不知你是否聖母,畢竟接觸時間還短。”
歐陽琳琅嘴角抽搐——臭暴君,瞎說甚麼實話?難道就不能順著她說,她不聖母?她才不信暴君是直男,滿肚子壞水,能是直男?就是誠心給她添堵。
君星燁發現女子被堵得老半天說不出話,心情極好。
“狄榮光。”君星燁道。
狄榮光上前,“是,主子。”
“帶人去拆了暗門的機關,記住,能拆就拆,拆不了就算了,以你們安全為主。”
“主子您放心,我們定會小心行事!”
隨後,狄榮光便帶了幾名侍衛前去拆堵暗門的石頭。
中間要如何趁亂清理守衛的金童使者,自是不表。
另一邊,周吉和魏元也目睹了這一幕。
魏元大吃一驚,“周兄,教主……教主……”
周吉驚喜,但還是裝成痛心,“哎,怎麼會這樣?教主明明說一切都沒問題的。”
“不行,我得去密道看看!”魏元說著就要跳下臺子。
周吉一把拉住魏元,“等等,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教主出事,如果我們也自亂陣腳,把金童教搞砸了,沒法向駱學士交代。”
魏元一聽,也是這麼個道理,“教主出事,除了我們,應該還有人看見了吧?”
周吉低頭看了看教徒,教徒們依舊歡呼的歡呼、祈禱的祈禱,“他們應該沒看到,我們得想想,如何和教徒們解釋,教主消失。”
說著,周吉的視線不自覺看向另一個比較矮的臺子。
卻見臺子的一圈被侍衛們包圍,中間那名年輕男子面無表情,自言自語。
……
千神節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除了在臺子上的左右兩護法,便
:
沒人發現,高臺之上,金童教主無聲殞命。
很快,狄榮光回來,說事情進行得很順利,暗門裡的石頭被清理乾淨,未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君星燁帶著自己的一眾人便順著樓梯下了臺子,回了住所。
半個時辰後。
當從熱鬧的會場回到安靜聖潔的建築群時,卻好像從一個世界到了另一個世界。
從紅塵,到了仙境。
君星燁回到房間,小福子送上晚膳,但直到晚膳涼了,暴君也未用。
小福子問道,“主子,您用上一些吧。”
“你先退下,朕等人。”
歐陽琳琅吃驚,【又等人?難道是左護法嗎?】
“不是。”君星燁也沒賣關子,直接否定。
【那是誰?】
“你再等等,不就知道了?”
【……】歐陽琳琅,【我睡時,你到底還做了甚麼?真是醉了,明明一個身體,你怎麼就能隱瞞我這麼多?】
君星燁輕笑,“誰讓你睡?下回醒著不就行了?”
小福子出了房間,卻見左護法安排的四名金童使者依舊站在門口,笑眯眯地掏出一壺酒,“大哥辛苦了,千神節這麼大的節日,你們卻在此保護少爺,這個酒,是左護法送給我們少爺的。”E
護法的酒壺都是特定的,極有特點。
四人頓時眼饞了。
小福子將那蓋子掀了掀,頓時酒香就飄了出來。
其中有一人好奇道,“這酒好香,之前我沒在教中見過這種酒。”
小福子一副無辜的表情,“是嗎?會不會是護法喝的酒和普通教徒喝的不一樣?這酒是給少爺的,只是我們少爺……你們懂,你不能喝酒,要不然你們嚐嚐?”
四人好奇護法的酒有甚麼不同,於是就嚐了,嘗完就睡了。
四人昏倒後,小福子對另一邊使了使眼色,緊接著在狄榮光的引領下,一名黑衣人進入。
黑衣人不是別人,正是蘇漠堯。
蘇漠堯進入房間,小福子關好了門。
君星燁低聲道,“你想見的人來了,要不要感謝朕?”
歐陽琳琅已經放棄掙扎,【我可謝謝您。】
“不用謝。”心裡怎麼這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