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琳琅拍案叫絕,【不愧是宿主大人,果然陰!您的意思是,眾目睽睽之下把教主燒死,您好上位是嗎?】
“是啊,謀權篡位,上面那個不死,下面的怎麼會頂替?”君星燁冷冷道。
歐陽琳琅——是啊,這些都是你們皇族玩剩下的,說篡位和反篡位技能,各國皇帝當老二,就沒人能當老大。
【教主死後,還有左右護法,怎麼讓他們支援您?】E
君星燁挽起袖子,來到水盆旁邊洗手洗臉,淡淡道,“弄死。”
【然後呢?】歐陽琳琅追問,【您真要當教主?】
“是啊,朕要讓他們每一個人相信,朕才是九世金童,這教主非朕莫屬。”
【這句話,沒毛病。】歐陽琳琅認同。
擦乾了臉,君星燁看了一眼微亮的天色,“睡吧,還能再睡一個時辰。”
【那我走了,晚安?】
“去吧。”
歐陽琳琅去睡覺了,但君星燁卻未睡。
他來到床旁,開啟窗子,任由微涼的山風吹入。
……
千神節如期進行。
因為金童教對五壺城的影響頗深,所以金童教的千神節,其規模甚至和新年有一拼。
千神節時,金童教不僅給教徒們發紅布,甚至給一些未被選上、替補中的男子也發了紅布,人們可以用紅布裁製新衣服,因為前來千神節的人必須要穿紅衣服。
入教必須年輕男子,但參加千神節卻沒有限制,只要穿紅衣都可以參加。
主會場是在五壺山,但除了五壺山外,城內城外都有許多分會場。
無論是主會場還是分會場,都有膳食提供,以及有糖果可拿,城內外的孩子們盼望千神節甚至比盼望新年還要熱烈。
主會場。
人山人海,卻一片肅穆。
眾人虔誠地看著教主用輕功飛上祈禱臺,祈禱臺旁邊有兩個矮一些的臺子,左右護法都在臺子上做法。
君星燁帶著小福子等人站在另一個更矮的臺子。
與左右護法的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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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同,君星燁的臺子不需要做法,是用來觀摩的。
但無論臺子有多少,其中最高的還是要數祈禱臺。
歐陽琳琅,【這人輕功還不錯。】
“嗯。”
【那一會……他會不會飛下來?】
君星燁冷冷一笑,“也得看他有沒有本事飛下來。”
【怎麼說?】
“如果按照正常程式,他會在上面裝模作樣祈禱半日,一直到黑夜人群散去,他才從暗門出來,因為祈禱臺的火是從下往上燒,燒上去需要時間。”
左右護法的做法已經開始,一會敲鑼打鼓、一會口唸咒語,而伴隨著金童教主祈禱,下面的教徒也開始唸咒語和口號。
歐陽琳琅要繼續問,君星燁笑道,“噓,看好戲。”
歐陽琳琅只能閉了嘴,提心吊膽地看了過去。
卻見,左右護法開始在兩個臺子上做法,倒是與《西遊記》裡的那些道士做法很像,時而武桃木劍,時而燒符咒,時而還噴火,既熱鬧又邪乎。
臺子下面的教徒們也在唸金童教傳授的祈禱咒語,聲音越來越大。
突然,慢慢向上燃燒的火好像被甚麼催動了一般,猛地竄了上去。
歐陽琳琅吃了一驚,【火怎麼突然大了?這也是祈禱的一部分?】
君星燁嗤笑,“笨蛋,這是朕讓人動的手腳——在柴上淋了油,碰見火當然燒得烈了。而且這油還不是普通的油,而是上好的燈油,很難撲滅。”末了,還追加了一句,“很貴。”
【……】歐陽琳琅。
左右護法沉浸在做法之中,尚未發現。
下面的教徒看見了,卻不知道有問題,只以為神仙顯靈,祈禱的聲音更大了。
這聲音刺激了左右護法,舞劍舞得更起勁兒。
歐陽琳琅開始緊張,【臺上的那個神棍難道沒發現嗎?】
君星燁,“之前朕在臺上試過,因為視角的問題,只能看見下面有火,卻看不清火勢。”
很快,那火勢迅速衝過祈禱臺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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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直逼臺上。
左右護法終於看見了。E
別人不知祈禱臺的奧秘,但左右護法深知,他們不敢讓人去滅火,畢竟教徒、百姓都在,滅火不好解釋。
只能對臺上大喊教主。
只敢喊教主,不敢喊其他,因為如果真喊了“教主快跑”,被教徒和百姓聽見,回頭儀式結束,沒他們好果子吃。
事實證明是左右護法想多了,別說他們沒喊“教主快跑”,就算是喊,也沒人能聽見。
因為周圍要麼是敲鑼打鼓聲,要麼是教徒們的歡呼和唸咒聲,震耳欲聾。
焦急之下,魏元使用輕功跳下臺子,踩著下面人的腦袋,飛上週吉的臺子。
“周兄,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周吉驚慌道。
“會不會是中間出了甚麼差錯?”魏元問。
“也許……”周吉剛要說出,突然,腦海中湧出傻子南護法的話——教主殺了他、魏元殺了教主,魏元當了皇帝,還當了一輩子的皇帝,把皇位傳給了兒子。
心中恨意橫生。
這幾天一個可怕的念頭一直纏繞著周吉——如果教主死了,他是不是就不會被教主殺死?如果魏元死了?他是不是就能當皇帝?
這世上,沒人不想當皇帝!
周圍一片混亂,周吉的思路卻越來越冷靜——後來,他又見了傻子幾次,無論用甚麼方法詢問,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
如果教主死了,他再去問,會不會得到未來新的動向?
“周兄,你在想甚麼?”魏元焦急。
周吉抬起眼,眼底隱藏著陰險,“其實,教主昨日曾密詔我。”
“甚麼?”魏元內心有些不舒服——教主器重周吉,但也犯不著只密詔一個吧?之前無論怎樣,都是三個人一起商量的。
“教主說了甚麼?”魏元酸溜溜道。
“教主說,年年千神節都有祈禱臺的環節,年復一年比較乏味,所以今年可能會有所不同。”說著,陰冷地看向臺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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