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不會鬧出人命吧。"其他人有些害怕,他們雖然混,可不是黑道上的,如果鬧出了人命,他們也不敢。
"怕什麼?"黎飛卻是自信地笑起來,那笑配上他那頭紅髮,張揚極了,"我阿飛的手下不會有呆瓜,阿毅要做就該知道自己怎麼做,他若真鬧出了人名,也是他活該,魯莽的人,我阿飛也不要。"見其他人還傻愣著,阿飛叫起來,"走了,看熱鬧去。"原本天台的上的幾個人,還有跟著黎飛一起來的一夥人浩浩dàngdàng地直奔海城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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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阿毅,"抓住阿毅的手,黎飛把打紅眼的人拉到一邊,看著倒在地上哭爹喊孃的人,他狠狠地一腳踹上去,把人踢飛了出去,"刀疤,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怎麼,你以為阿毅好欺負你就可以隨便欺負他妹了?我阿飛手下沒孬種,怎麼樣,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這頓打,打醒你沒?"
掃視一眼周圍幾個被阿毅打趴下的人,黎飛笑著給了阿毅一拳,"阿毅,看不出來麼,有種,沒給我丟臉。"
"飛..老大...我不當孬種,我...我不會再讓人欺負我!"阿毅的臉也好不到哪兒去,青青紫紫的。
"這就對了,阿毅,人要靠自己,別人救得了你一時,救不了你一世。"跟小弟拿了支菸,黎飛想抽,卻只能無奈地放在鼻子下聞聞,"刀疤,你在海城高中怎樣呼風喚雨,那是你的事,我阿飛不會來gān涉,可你記住,林陽高中不是你來撒野的地方,不想死的太難看,就給我滾地遠遠的。"跨上自己的摩托車,黎飛載上阿毅呼嘯而去,身後是十幾輛大小各異的摩托車。c市的兩所不良高中的老大今天算是碰了一面,可結局,卻是出人意料的一邊倒。
而在海城高中門口停著一輛車,車上的中年男人盯著黎飛,臉上是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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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放的音樂,緊湊的節奏,舞池內,黎飛身穿貼身白色小背心,穿著到處是dòng的牛仔褲,車上的中年男人盯著黎飛,火紅的頭髮隨著他的舞動分外的吸引眾人的注目,尤其是他狂野不羈的舞姿,更是引來的陣陣的口哨聲。
發洩完體內的jīng力,黎飛給了一個摸他屁股的中年大叔一拳,讓他昏死過去,順便踩了兩腳,才解氣地回到吧檯。
"慡,這才是跳舞,上個週末韓老大讓我去‘燈芯'看了兩天,差點沒把我憋死。"接過酒保遞過來的冰水,黎飛灌了下去,舒服地吁了口氣,"也只有莫哥喜歡那裡,我是再也不去了。"
"你能和莫哥比麼?小混混不說,高中都還沒畢業呢,毛都還沒長齊吧,莫哥是誰?人家可是研究生,還去美國進修過兩年,和莫哥比,你就是盤菜,不對,是菜裡的那瓣兒蒜?你去‘燈芯',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整一土包子。"酒保不客氣地數落黎飛。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才說憋得慌麼。那天來了個老外,對我嘰裡咕嚕一頓說,我當時就想拿個酒瓶子砸他臉上,他那隻眼睛看出我懂鳥語了?!"黎飛的話引來一陣鬨笑。這裡是韓莊隱──韓老大的酒吧,韓老大開了七八家酒吧,什麼層次的都有。"燈芯"就是他開的格調最高雅的酒吧之一,而且在他的親親愛人──莫紹的管理下,成為他所有酒吧中最上層的一家,去那裡的人幾乎都是商業白領、企業jīng英或是一些外國人,也難怪黎飛去了會不適應。
褲子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黎飛拿出來一看,接都不接就掛了,臉色極為難看。電話又響了,黎飛更是把手機一關,擺明了不接來人的電話。
"你家老頭的?"酒保問。
"什麼我家老頭的,是老不死的。"黎飛拿過書包,出了酒吧,原本愉悅的心情被這通電話給攪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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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飛走了兩步,附近的小巷子裡傳出動靜,黎飛不愛管閒事,直直往前走,這裡很亂,到了這裡都得知道怎麼保護自己,如果被欺負了也是活該。走著走著,身後"乒哩!啷"幾聲之後,腦後有腳步聲,黎飛一轉身,有人衝到他身前撞倒了他。
"對...對不起..."撞倒他的男人虛弱地說,身後兩個衣衫不整的男人從暗巷裡衝了出來,男人一看,顧不上去扶黎飛,急忙跑,他的襯衫被撕開了,露出大片的胸膛,腰帶也被解開,褲子鬆鬆垮垮的,láng狽不堪。男人跑到一輛車前,想上車,卻被後面追上來的兩人壓在了車上。可能是見黎飛長得太嫩,附近也沒人,大家都還在酒吧裡high,兩人也沒將黎飛當成回事,扯著男人的褲子就準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