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名喚硯澤的男人喝口酒,卻是自嘲地笑笑,"可是,也僅僅是chuáng伴。"
大家都是成年人,當初說的好聚好散,"可是最近公司裡已經有人謠傳我的性取向不明,我馬上要晉升經理了,不想因為這種事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雖然不想斷掉這層關係,男人還是決定分手。
"嗯,我知道了。"硯澤可以說是很平靜地接受了,他喝完酒,對男人道,"最後這頓算你請吧。"
"沒問題。"男人很滿意硯澤的態度,不想因為這種事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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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硯澤脫掉鞋晃到沙發前趴了上去,低笑從喉間傳出,笑聲漸漸加大。他知道自己不該傷心,當初和裴卓飛在一起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不會和他來真的。他喜歡男人,裴卓飛卻是雙性戀,如今他的事業蒸蒸日上,怎麼可能讓同性戀的事情gān擾到他的事業。而自己今天的表現,連他都忍不住為自己鼓掌,沒有一絲的難過與痛苦,有的只是理解與灑脫。可誰知道他的心在流血,兩年...就算是阿貓阿狗,也會有感情,更何況,他...喜歡裴卓飛。往日的溫柔與情意在今天被那麼冰冷的抹去,他都被自己的表現驚住了。
近三十年的生命中,裴卓飛不是第一個傷他的人,他也有軟弱的時候,他想找個真正能愛自己的人,可這個世界,這個社會,同性戀者,本來能獲得幸福的就是鳳毛麟角,裴卓飛的事更讓他清楚,幸福不會光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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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海城高中的刀疤昨天欺負了阿毅的妹妹,兄弟的妹妹被欺負,咱可不能不理。"
"gān!那個刀疤我早看他不順眼了,他媽的,老子今晚一定要去廢了他。"
"我也去,敢欺負兄弟,讓他知道知道我們林陽高中的利害。"
幾個人抽著煙,在那邊罵人,突然一個啤酒瓶子扔在他們的中間,玻璃碎片彈開,一個人走了過來,原本還高聲咒罵的幾人,安靜地站到兩旁。
"我操!你們當老子不存在是不是!"來人一拳砸到一人的肩上,"刀疤欺負了阿毅他妹,那他呢?有種就帶上家夥找刀疤去單挑,被打死也算他有種。現在算什麼?自己的妹妹被欺負了,連個人都看不見,當老子這裡是什麼?是他媽的福利院?"
"阿飛..."其他人大氣不敢喘的低喊一聲,到不是這個黎飛長得有多恐怖,相反,除了被染得酒紅的頭髮,戴著耳環之外,黎飛可算是林陽高中數一數二的美男了。但黎飛不僅是他們的老大,也是林陽高中最狠的角色,戴著耳環之外,當初有人不長眼把他當成mb,差點被他閹割了,那種狠不是裝出來的,是真正的從心裡發出來的。
"阿飛,阿毅你也知道,是咱們裡面最膽小的,他又瘦不啦嘰的,打架肯定不如咱們阿飛老大麼。"馬上有人狗腿子的上前拍馬。
"我呸!"黎飛瞪著在角落裡縮成一團的人,走過去就是兩腳,"吳子毅,你要再這樣孬種下去,就不要在我阿飛手下混,滾回學校做你的乖學生去!"
"飛哥..."吳子毅剛喊出來,一巴掌就甩到了他頭上。"飛鴿,你還鳳凰咧,說過不許這麼叫我!"黎飛最恨別人這麼叫他,他又不是飛鴿腳踏車。
"老大..."吳子毅害怕地看著黎飛,他和妹妹跟著父親,結果後媽一進門,他和妹妹在家就沒了位置。被學校的同學欺負,遇到黎飛,然後就跟著他開始混,可混了兩個月,他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操!看你這草包樣我就想扁你,我當初是頭殼壞掉了才會救你,像你這種扶不上牆的爛泥,早死對社會也是一種貢獻。"黎飛繼續開罵,罵到吳子毅委屈的蹲在角落不敢吭聲。
"老大...您別罵了,阿毅...也不願,他...他只是..."有人替阿毅求情。
"只是什麼?!"黎飛把阿毅拖起來走到屋頂邊,十幾層的高樓,阿毅渾身發抖地抓著彭飛,就怕自己被他給丟下去,"吳子毅,老子告訴你,你若再這樣孬種下去,被欺負死也是活該!我黎飛若跟你一樣,都不知道被人拆過幾百次了!人要靠自己,你若還是個男人,你若今後不想這麼窩窩囊囊地過一輩子,你若想做個好哥哥,就拿上家夥衝到海城高中把刀疤拖出來砍一頓,我阿飛幫你這一次,但從今往後,你再敢跟著我,我就卸了你的腿!"把臉色慘白的阿毅拖回來,黎飛從身後掏出根鋼管遞到阿毅面前,阿毅喘著氣,盯著鋼管的眼睛都要凸出來了。想到妹妹,想到後媽,想到絕情的父親,想到丟下他們不管的母親,想到自己被人打被人欺負,阿毅大叫一聲,紅著眼拿過鋼管就衝出了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