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噻,無論來幾次,我都覺得觀月經理的家好有氣氛哦,漂亮又溫馨,特別是這座庭院,真想自家也有一個!”木更津淳滿臉讚歎。
聞言,墨染眯眸緩緩解說它存在的歷史:“這可是浩次哥特地為千代子姐姐安胎而設計落成的喲!唔,千代子姐姐懷小初的時候孕吐得厲害,有些輕微的憂鬱症,浩次哥為了討千代子姐姐歡心便提前舉家搬來這兒了。”
眾位少年一片譁然,“alei,觀月爸爸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啊!不只是亞洲首屈一指的知名實力歌手,還是個藝術設計師呢!”
崇拜的語氣聽得觀月初眼角一跳,臉皮好僵硬。墨染笑容可掬地湊合著眾人的樂趣,開始講起古來。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眾人對墨染懷裡的貓至以萬分的熱情。
“姑姑,這是你們家的貓嗎?長得真是特別啊!”不二裕太伸手戳了戳小貓毛毛的腦袋。
“是我家的貓喲!可愛吧!”理直氣壯的回答,完全忘了自己曾經gān過的“劫貓”之事。
金田一郎觀測了半晌,笑道:“原來是一隻喜馬拉雅貓。很少有人會養這種貓哩!”
“啊咧,這隻貓可真是幸福哎,竟然能被美女抱在懷裡……”
沙發前的案几上幾盤餅gān糕點,眾人嘰嘰喳喳地說著,不時láng吞虎咽的模樣宛如餓死鬼投胎般,而那隻被眾人評頭論足的貓懶散地窩在少女懷裡,毛茸茸的毛髮被纖細的手指撫梳,不時發出舒服的“喵嗚”聲。
木更津淳吞下最後一塊曲奇餅,不時左右四顧。
“淳,你看甚麼的說?”柳澤慎也也跟著身旁的搭檔左右而視。
“唔,怎麼不見觀月經理。”
“咦,是哦!”野村拓也附和地張望,總覺得少了甚麼,原來是少了他們貌美的經理呀。視線最後定在陪他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逗貓的少女身上,“觀月姑姑,觀月經理呢?”
“哦,這個呀……”捋捋貓咪頭上毛茸茸的毛,墨笑眯眯地說道:“我肚子餓了!”
所以??
眾人滿頭霧水,只有赤澤明白箇中原因,補充道:“觀月是去為她準備晚餐了!”至於他們的,應該也有順便準備的份吧!赤澤吉郎當然知道自家經理其實很不喜歡進廚房搗鼓,一切只因為有個廚房殺手的姑姑在,也因為她的喜歡,不得不認命親自動手。
“nani?!!!”
眾人怪叫不已,奇怪的目光看得墨染莫明其妙。
那個觀月初耶!總是滿口完美劇本、驕傲矜持、雍容優雅、自信到欠扁的觀月初耶!竟然會放下身段去為他們洗手作羹湯……天要塌了嗎?還是要下紅雨了?或者是——他會做嗎?不是他們要懷疑,而是觀月經理那雙秀美頎長的十指明顯不沾陽chūn水啊!況且,“一家之煮”這項活兒一般都是由女性來擔任的吧!而旁邊這個姑姑,明顯同他們一樣只是在這兒混吃等喝嘛!
在座唯一明白箇中原由、也唯一有幸嘗過觀月初廚藝的赤澤吉郎被他們誇張懷疑的反映逗樂了,“嘿,你們那是甚麼表情?告訴你們,觀月做的東西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吃到的哦!就怕你們事後要賴在觀月家不肯走了!”
聽說,除了觀月姑姑,連觀月家人也少有能吃到觀月初親手做的料理,自然很少人知道一向追求完美的觀月初還有一手可媲美五星級酒店大廚的烹飪技能。
“真的?”滿臉的狐疑,見自家部長再肯定不過的承認,眾位少年不禁開始期待起晚餐的到來。
“不過,觀月姑姑身為一名女性,又是觀月經理的姑姑,廚藝應該更是不得了吧?”木更津淳滿懷期望地問。完美的外在就應該配以完美的內在才是正道呀!
“啊??那個……”墨染歪歪腦袋瓜子,摸摸鼻子,在眾位青chūn少年期盼的目光中,勇敢地承認不堪的事實:“其實……應該也算不錯吧!”因為每次她還沒弄好,廚房已開始搞抗議了,到最後,她還沒來得及嚐嚐自己的手藝咋樣呢。
應該?這算甚麼答案?一gān少年不解了,只有赤澤吉郎翻了個白眼。
“在做好之前,廚房若還能用,我想味道應該還是不錯的!”她厚著臉皮說。
聞言,眾人一陣暈眩,有種幻想破滅的頹唐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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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再加上水果時間後,終於送走那群jī飛狗跳的部員時,天色已陷入朦朧。
觀月初“呯”的一聲甩上門,將那些少年提出來的越來越過份的要求隔絕於門外。他就知道,若讓這群處於青chūn期中的蝗蟲嘗過自己的廚藝,非得會得寸進尺不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千古不變,“人為食亡”的例子也是不勝列舉,所以他一向壓根兒不想讓別人知道,也沒興趣為第二個人用心佐料。
方返回客廳,遠遠的,便聽到一聲聲慘無人道的“喵嗚”厲叫,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再瞧見一旁的傭人抱著一張浴巾朝自己尷尬地笑,只能深吸了口氣,在心裡嘆息不已。
“嗯哼,我來吧!你們忙了一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謝謝初少爺!”
接過浴巾,觀月初踱步至浴室,拉開礳砂的玻璃門,就見偌大的室內一片láng藉,那隻原本一直賴在墨染身上的貓兒此刻是逃命不迭,兩隻前爪抓住浴缸邊沿,尖尖的小爪子撓啊撓的,想抓撓住甚麼救命浮木。浴缸前的少女一手拎著貓咪的尾巴,另一手潤滿泡沫,往毛茸茸的貓毛上搓。
觀月初挑挑眉,已可以眼不跳氣不喘地看著她折騰,平靜而待之,真是可喜可賀。
“啊呀,小初,快抓住它——”一個不留神便被懼水的貓掙脫了,墨染趕緊向杵在門邊的少年求救。
“喵嗚——”
順手一攫抓,將逃竄到他身旁的貓拎在手上,觀月初笑臉燦燦生光,很好心地將掙扎喵嗚的貓jiāo到墨染手裡,很是幸災樂禍的樣子。但當視線觸及她一身的láng狽,笑臉猛的僵住。
“謝謝小初!”墨染接過小貓按放在浴缸中,繼續她的洗澡大業,混然不曉得自己全身衣裳已是溼透,桃紅色的裙襬漫鋪在水漬斑斑的白色地磚上,溼漉漉的布料伏貼著少女柔美的身軀,曲線畢露,勾勒出一副妙曼的活色生鮮畫面。
呼吸窒了窒,困難地別開眼,觀月初惱道:“嗯哼,你在做甚麼?”
“為貓咪洗澡呀!”她邊說邊忙活,不亦樂乎。
“我聽說,貓是一種懼水的動物,一向不喜歡洗澡。”
“哎,是這樣嗎?”一手抓著毛刷、一手沐浴rǔ,忙得不亦樂乎的墨染聞言,愣了下,終於知道為甚麼它從一開始的反映挺大的,原來是懼水呀。
觀月初漫不經心地應了聲,視線停留在她巧笑嫣然的臉上。
略微思索了下,墨染很肯定地搖頭,也定下了某貓悲慘的命運:“那可不行,我還要抱著它睡覺呢,非得把它刷得gāngān淨淨不可!”
抱著它睡?少年琉璃般的秀眸倏地眯細了。
“喵嗚——”
在水中撲騰了半天仍逃不開的某貓再次發出sos的慘叫悲鳴,但此刻卻沒有人可憐了。
風和日麗
風和日麗
江上被花惱不徹,無處告訴只顛狂。
走覓南鄰愛酒伴,經旬出飲獨空chuáng。
稠花亂蕊畏江濱,行步欹危實怕chūn。
詩酒尚堪驅使在,未須料理白頭人。
江深竹靜兩三家,多事紅花映白花。
報答chūn光知有處,應須美酒送生涯。
東望少城花滿煙,百花高樓更可憐。
誰能載酒開金盞,喚取佳人舞繡筵。
huáng師塔前江水東,chūn光懶困倚微風。
桃花一簇開無主,可愛深紅愛淺紅。
huáng四孃家花滿蹊,千朵萬朵壓枝低。
留連戲蝶時時舞,自在嬌鶯恰恰啼。
不是愛花即肯死,只恐花盡老相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