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男說:“監獄裡有一些很有背景的大人物,她們進來坐牢,有時候只不過是因為走個程式,或者說是為了掩人耳目之類的,還有一些真的很有錢,家裡用錢保護著的,這一類人,一般不是給了我們的大領導好處就是和領導的升遷職位有著直接的利害關係,她們進來這裡,我們表面上對外面說這裡面的女犯人進來改造都是一視同仁,可哪有那麼簡單。你也知道,有錢的犯人和沒錢的犯人的待遇都不一樣的。而且,有的女犯人,進來後可能是涉及到政治方面的,也可能是怕有政治對手監視,箇中複雜原因,誰知道呢。”
看來這個柳智慧的背景,還真不簡單。
下午下班後回到宿舍,擦了點藥後,我躺了一下。
躺了一下就睡了過去,睡到了晚上十點多才醒了過來,一看鬧鐘,還以為是早上十點了,馬上爬了起來要去洗漱,已經遲到好久了!可是心想,不對啊,外面的天怎麼是黑的?
我坐了下來,抽了一支菸,確定是當天晚上十點鐘。
牆角那裡,是謝丹陽昨天買的被子,還沒送上去給徐男。
抽完煙後,我提著被子上去給徐男。
到了徐男的宿舍門前,卻見她宿舍窗裡面的小燈亮著,走到門前要敲門的時候發現門沒關好,於是就推了進去。
結果卻看到的是一幕讓我傻了的場景。
我本該遮住眼走出來的,但是我手上都提著東西。
床上的兩個人也傻了,徐男和謝丹陽都脫了,徐男反應最快,急忙把被子一扯蓋住,她也慌了,一下子大家愣在那裡好不尷尬。
我慌忙把手上的東西一扔,轉身就走機靈的說道:“怎麼門開著裡面卻沒人啊。”
走回了宿舍,我又點了一支菸,媽的這不是幻覺,這兩個傢伙果真是搞在一起的。
上次聽到的聲音,而且後面看她們關係不一樣,我的猜測只不過是猜測,並沒有甚麼證據。
這一次,親眼看到,證實了她們兩個是一對的。我靠,這個年代,真是夠亂的,老鼠都捉耗子了。
猜測的只是猜測,看到了以後,我竟然有些失望,完蛋了,謝丹陽真的是那樣的。看來她真的是不喜歡男人。唉,連女人都跟我這種沒本事的男人搶美女,怪不得我們這樣的沒錢沒後臺背景沒人脈的傻diao只有擼啊擼的份。
不過,剛才那一幕真的夠刺激,謝丹陽那身材,完全就是東洋的一流巨星片片現場直播。
嘟嘟嘟,有人敲門。
我把菸頭滅了,我想,應該是謝丹陽或者徐男,不然就是兩人一起來。
開了門,果然是徐男。
我掛上笑臉,說:“剛才我上去給你送被子,你宿舍沒人,就把被子放你宿舍了。”
“哦,我看見了。”徐男的聲音很是尷尬。
我看看後面,沒有謝丹陽的影子。
徐男看著我,說:“我能進來嗎?”
“哦,當然,請進,請進。”我招呼她進來坐下。
她進來後,把一個塑膠袋放在宿舍桌上說:“昨天真是害了你,對不起,這些是我和謝丹陽買來給你的。”
我才發現她手上提著一個塑膠袋,我急忙說:“唉,來就來了,別帶甚麼東西了嘛,我們之間不要那麼客氣。”
“也沒甚麼,只是一點心意,哦,還有你想要的幾本書。”她說。
我開啟了看看,幾本弗洛伊德的心理學的書,還有兩條中華煙,一瓶茅臺。
我拿著看了看,說:“謝謝,謝謝,你們真是太客氣了,替我謝謝謝丹陽啊。”
徐男搓著手,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從煙盒裡拿出一支菸遞給她說:“抽支菸吧。”
她接過去,我給她打火機,我發現她手有點微微顫抖,這是剛才被我嚇到的吧。
點完後,她遞給我打火機,然後抽了幾口後,看看我,不好意思的撓撓後頸,我也不知道說甚麼好,就點了一支菸。
她先開口說道:“剛才我和謝丹陽,你都看見了吧。呵呵。”
“沒,沒看見,我甚麼東西都看不見。”
她自嘲的笑笑說:“謝謝你張帆,剛才這個事,你是怎麼想的。”
我編了一個事,說我有一群大學好朋友,畢業了後有兩個傢伙不好意思的跟我們坦白說他兩是搞基,而且在一起三年了,那兩個朋友特別的好,對人好細心,人品超級好。他兩怕早說出來我們這些朋友不要他們這兩個朋友,我們都說沒那回事,戀愛自由,我們心裡都明白,沒那麼嚴重,現在我們還都是很好的朋友,經常聯絡喝酒。他們也和別的朋友一個樣,沒有甚麼不同。
我說完後,抽了兩口煙又說:“我說真的,我甚麼都沒看到,別人更不會看到和知道。只是以後你要關好門,音樂聲也要小點,不然會招來小偷那就不好了。”
“謝謝你張帆,我回去了。”徐男站起來。
我說:“應該是我謝謝你,這麼多的煙,還有書,還有一瓶好酒,我這幾天晚上可有事做了。明天我要是喝得起不來,記得叫我!”
“再見。”她走出去了。
我估計,謝丹陽應該是在上面或者是在我的宿舍外面等著徐男。
唉,遇到這種事情,也不知道好還是壞,知道這樣的秘密,還不如不知道,萬一哪天這裡謠言四起說謝丹陽和徐男搞基,她兩會不會懷疑我,然後弄死我。
無奈,無奈。
開了酒,倒在杯子裡,喝了一口,我靠好辣好辣。
然後用ipad放首歌:一個人的夜我的心應該放在哪裡?擁抱過後我的雙手應該放在哪裡,我始終學不會控制我的呼吸,在玻璃窗上呵出你美麗的名字
茅臺酒,中華煙,好書好歌。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坐在辦公室裡面,我想著昨晚的事。
不知道徐男哪時候出去給我買的書,還有她送我的煙還有酒,還是挺感激的,當然,她們的秘密我會一直保守,不會在監獄裡對任何人說,只是,我很怕她們的事被人家知道出去說。
“在想甚麼?”馬爽走過來,踢了踢我的辦公桌。
我回過神來,說:“沒想甚麼,有甚麼事嗎?”
“隊長說,等會兒副監獄長等等領導會下來檢查。叫我們都精神點,特別是你,不要惹事。”馬爽說。
“下來檢查?有甚麼好檢查的?檢查不都是中隊乾的事嗎?”我奇怪的說。
“這正常,領導時不時的下來檢查一次,或者下來宣佈個甚麼事。”馬爽見慣不怪的說。
我說:“那為甚麼要特別來叮囑我叫我精神點還不要惹事了。”
“廢話,平時你老是惹一些事,不和你說和誰說。而且,隊長說,你是監獄裡唯一一個男的,等會兒副監獄長來了,一定是很好奇,如果她要問你問題,你怎麼回答?比如問你怎麼進來的?”
我說:“那還不是招進來的,難道我是沒事幹偷偷跑來的。”
“我們監獄一直都沒設過副監獄長,聽說這個副監獄長是個漂亮的大美女,進來了好幾個月了,讓監室裡安上鏡子,夜視紅外線攝像頭。很能幹,雷厲風行,你可別被她盯上,小心把你弄出去。”馬爽威脅著我說。
我說道:“我靠,老子和你有仇啊,你就那麼想我被弄出去,對你有甚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