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看你那副德性,臉上身上的傷,都被女人打的吧。”
果然是當過兵的,我摸著屁股問:“武警?”
她不說話,很酷的往前走。
馬爽對我說:“你這樣的水準,別想打人主意了。”
我跟上去說道:“原本呢,還真的想著推倒她,只是,估計打不過她,算了,不搞了沒意思。”
然後再也不看她。
她反而看了看我,後面竟然試著跟我搭話。
心理學中有一個特別奇怪的犯賤心理學,就是人都是犯賤的生物,犯賤心理學源自“人性本賤”的說法,在某些人甚至所有人的本性裡,確實多多少少存在一些受虐傾向和喜歡被別人侮辱的心理預設,因此也就產生了犯賤心理。犯賤心理學可以用來解釋人們生活中的一些犯賤行為,並且這種行為從某種意義上是符合人的本性的,並非是一種心理問題,也不是人格上的一種自卑和自甘墮落,透過對人的犯賤或者說是喜歡受虐心理學的研究,可以合理地利用人的犯賤心理誘導其做出某些期望中的事情,比如在戀愛中使用欲擒故縱的策略,在消費行為中實行高檔定價等,這些行為的實施都是利用了人們心中犯賤因素的心理導向。
在以往經驗中,人們形成一種觀念,就是越是得來不易的東西越珍貴,或者原來獲得某些東西需要付出莫大的努力。受這種經驗的影響,在需要選擇時往往會選擇更難得到的,或者得到比原來容易得到的東西反而不適應或不相信,最後吃盡苦頭才心滿意足。其實,“犯賤”行為的主體一般都是正常人,多數出於人的冒險精神和獵奇慾望或從眾心理等常人皆有的本性,所以,犯賤心理學最終的理論基礎,也許要從人的本性出發進行探索。也應該從人的本性及人際關係中心理變化的因素進行研究,這樣才能從本質上解釋這一現象。
舉一些例子吧,例如:當一個男人同時對兩個女孩子有好感時,他更愛誰取決於誰更不愛他。
在戀愛中的人,往往吃些苦頭才會覺得愛情來之不易,才會珍惜。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越是容易得到的東西,越不懂得珍惜,而越是難以得到的,越想得到,這與這個東西(或者感情、亦或者是一種征服別人、奴役別人的心理)的真正價值大小並無多大關係。
還有,排隊等候時間越長,服務態度越差,菜的分量越少,價格越貴的餐館越受人追捧。同樣的商品,在網上購買時,寧可購買100元的,不購買80元的,認為價格高的質量有保障。價格越貴的衣服越喜歡有人買,而且穿上感覺還很有檔次,或許它只是一件地攤貨。
我對這個女同事不看她不理她的所謂犯賤心理學,便是在戀愛中,女生喜歡傾心於不重視自己的男生,而真心喜歡她的人她越不在乎。
當然,不是對每個女生都有用,因為有的個別女生經常被追她的還有她身邊的人恭維,捧上了天,你去捧著她,她也不過當你是其中一個,而當身邊出現一個看都不想看她的男人,她就好奇,然後覺得自己身上那些得意的最吸引他人的相貌氣質為甚麼對這個男人起不了作用,好奇的她就想試圖去試探這個男人,結果,一旦投資後,得不到相應的理睬回報,自己心裡懷疑自己對這個男人失去了吸引力,就想著征服這個男人,結果把自己深陷其中。
這種例子見過的太多了,舉例子吧,金大大中的天龍n部,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妻子,段正淳的情婦之一。她天性放蕩,與白世鏡、全冠清等武林人士有私情,自負絕世美貌,在洛陽百花會中因愛上喬峰,而喬峰看都不看她一眼,她後來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甚至怨恨喬峰。
還有遊坦之等眾多男人瘋狂迷戀阿紫,阿紫也是對喬峰的不理不睬深陷其中。
小說中的或許太虛擬,只是大家看看身邊,會發現,生活中並不缺少這樣的例子。
那個女的還真的上鉤了,問了兩個問題,我沒有回應,臉上浮出一絲不爽。
對,就讓你不爽,也不能讓你對我不屑。
馬爽檢查了一個監室後出來,看到我和那個女的站在一塊,開玩笑的說:“朱麗花,你和張帆這麼一站,看上去還挺般配的。”
“誰和這個男人般配?”
我一聽她的名字,頓時收不住的哈哈狂笑起來:“啊哈哈哈哈哈,朱麗花,太有意思了,你叫朱麗花啊!”
朱麗花的臉色頓時暗淡下去。
馬爽捅了捅我:“嚴肅一點!這裡是監獄!”
我捂住嘴,笑著說:“朱麗花,是你的名字啊,太有意思了。”
“有甚麼好笑的。”她握緊拳頭,看這姿勢,是又要對我進行暴力攻擊了。
我彎腰低頭收住笑,剛才狂笑過後的口水卻不自覺的一大條往下哈喇低,我用力一吸收不住一條長長口水,往地面上低下去,我急忙用手一擦然後不自覺的擦在了朱麗花的外衣上。
馬爽看到我這醜態,當即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我被她感染,自己也哈哈又笑起來,接著憤怒的朱麗花重重一腳踹我身上,我又貼上了牆壁:“疼死了!”
她氣氣的往前疾走,馬爽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跟上去和朱麗花道歉,我摸了摸自己的腰,嘀咕說:“怎麼可以這麼暴力。”
揉著腰往前走,走著走著,就到了拐角處,b監區監室最裡面拐角處,上去就是柳智慧自己住的那個小閣樓,馬爽攔住了我們說:“那邊不能去了。”
我假裝問道:“為甚麼不能去,上面不就是那個女的在那裡嗎,不去巡視嗎?”
“對,是那個姓柳的監室,監獄長說了,沒有監獄長和姓柳的命令,誰也不能上去。”馬爽說。
朱麗花轉頭回去了,她在監獄呆久了,知道監獄有些大人物有人罩著,不能輕易觸犯這些規則。
我問馬爽:“那個女的想出來,就喊你們帶她出來?”
馬爽說:“你不要問那麼多,隊長不讓我們聊關於那個女的話題。”
“這有甚麼神秘的,聊聊能死啊。”
“總之,最好不要談她。”馬爽疾步走向前。
我靠,不就是個女人嘛,至於要談都不能談吧,有那麼敏感嗎?
回到了辦公崗位,我對徐男說:“昨晚拿被子上去給你,你卻沒在,今天下班再送上去給你啊。”
“昨晚有點事,對不起啊,你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如果我不讓你出去幫忙,就不會被人揍。”徐男看著我鼻青臉腫的樣子說。
“靠,也是我命中有這一劫,沒辦法,不說這個,反正也沒甚麼大事。”我靠近徐男問:“哎,那個柳智慧,住閣樓的,你知道嗎?”
“知道啊,這個監區的人幾乎都知道。”
“那她,為甚麼不能讓我們聊她,也很諱莫如深的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