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上次那個攝像頭你也知道?你知道我們被錄了下來嗎?”我抓住她亂摸的手。
“知道啊。但我實在控制不了自己了,這比要了我的命還難受張管教!”她掙開我的手不小心摸進我口袋,一下子掏出兩個套子,她笑了,“你準備這個幹嘛?”
“你還給我!”我搶了過來塞回口袋。
“是要和哪個女人用啊張管教?”她逼上前一步問。
我還沒說話,她的手好快一下子解開我皮帶和釦子一下子就將我褲子和底褲扯了下去。
然後咬住。
我來了反應。
她抽空說道:“這沒攝像頭,放心。”
然後靈活的手伸進我口袋掏出套子,給我戴上。
我一把轉她身讓她扶著牆,然後。
我問:“那個,屈大姐怎麼怎麼死的你是知道的,對吧。”
“張,張管教,這裡不是你,該該來的地方。別再問了,你會,會害死我,更會害死你。”
“好,我,我不問這個了。”我頓覺自己多嘴,本來說好不該問的,這些事偷偷查就行。
因為刺激且環境原因,很快我就繳械了。
薛明媚穿上褲子後轉身過來抱住我,然後溫存道:“離開這裡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這裡的複雜,超過你的想象,你會被人害死。”
我沉默著,喘氣。
過了一會兒,她說該走了,不然會有人懷疑。
我說道:“我知道這裡複雜,可我現在要走也走不了了。”
薛明媚說:“你現在不走,以後會被拖進去陷得更深。”
“你都知道甚麼?”我問。
“這些人做的甚麼,我基本都知道。”她慘笑了一下,“別再說了,也別再留下來,走吧離開這裡。走的時候,把這裡忘得乾乾淨淨,包括我。”
薛明媚說的很對,我留下來,只會被拖進去陷得更深,可我還天真的想,只要我守住自己,不收髒錢,不做違法事情,我就不信她們怎麼奈何我。
“你以前不是不幹活的嗎?”我突然想到,以前的薛明媚都不幹活,因為她說過,反正幾十年,累死累活的提前出去對她作用不大。
她的眼角滲出眼淚:“我不想老死在這裡。”
然後狠心似的一抹,急急地進了衛生間方便,接著跟著外面等的丁靈和另個女犯人出去了。
週末我出去後,先給家人打了個電話,得知父親和大姐恢復得很好,我也就安心了,我讓他們先把該還的錢都還了,之後的我們一家人再慢慢掙錢一點一點還,他們叮囑了我一番天氣變冷注意身體,然後掛了電話,可憐天下父母心。
照著計劃好的單子上把該還錢的親屬好友一個一個打電話過去問賬號,然後找銀行一個一個的打錢。然後給他們發資訊表示感謝告知還錢數額。
借款的事情,只能一步一步來,急不來。
忙完了這些,接著是給恩人王達打電話,這傢伙又是在忙,忙得不可開交,讓我自己找事幹去。
我原本是想今天請監區同事幫助過我的她們吃個飯,無奈她們都推脫有事不來,我想,原因一個呢是她們覺得讓我這個遭受家庭災難的人請她們吃飯她們過意不去,另一個呢就是出來太麻煩。
我給賀蘭婷發了一條資訊,告訴她我醫療費花了七十八萬,那個借據要重新寫一張。
等了好久她都不回資訊,給她打電話她都不接。
這都甚麼意思呢?
手機裡好多條資訊未讀提示,很多條都是洋洋給我發的,我原本不打算今天找她的,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可是看到她那麼多說想我的資訊,覺得她也挺可憐,特別是那小白兔樣可憐兮兮的。
我於是給她打了個電話,她興奮的跟我唧唧喳喳起來,然後說她有個好朋友要過生日慶生,是在一個有名的別墅區裡面。想帶著我去玩玩。
我看了看自己寒酸的衣裳,第一個念頭就是拒絕,然後就說我不想去。
洋洋跟我撒嬌了起來,說她已經答應了她的好朋友要去的,而且我們只是去吃吃喝喝玩玩。
我當然不好意思對洋洋說是我這套衣服太醜了不好意思去的原因。
聽洋洋的這個口氣,是沒有和我分手的打算啊,她又軟磨硬泡了撒嬌一番,我說好吧。
掛了洋洋電話,賀蘭婷還是沒有給我回電。
突然想起紙條,拿出來照著上面的電話打給了小朱。
小朱不知道我家裡的事,和我平淡的聊著,她並沒有說她被監獄給趕走,只是說父母開了一家飯店,生意很不錯,讓她回去幫忙。
我聽著她說話,又想到她那個挺著的巨大胸脯。不免一陣失落,但還是祝福了小朱,希望她一切都好。
她也祝福了我和洋洋,說洋洋是個好女孩,讓我好好珍惜。
掛了電話後,我坐在路邊抽了一會兒煙,一部計程車停在我面前,李洋洋就在計程車上。
上車後,洋洋挽著我的手臂,然後在我臉上親了幾下。
我回親了她一下,然後說:“洋洋,我們,我們這樣不好吧。”
她靜了下來,也不笑了:“怕我爸爸嗎?”
“我是覺得對不起你爸爸。”
“張哥哥,不要提我爸爸媽媽好不好?我已經夠煩了。”
“他們是不是也整天勸你和我分手?”我又點上一支菸。
“不提他們了。”
“好好不提,洋洋,我就穿著這樣的衣服去你朋友的生日啊,這樣不好吧?”我看看打扮得精緻漂亮畫了精美淡妝的洋洋,再看著自己這一套土鱉的衣服。
洋洋給我拍拍我肩膀上的灰:“張哥哥你穿甚麼都好看。不然我們先去商場給你買套衣服我們再去吧。”
我急忙說,“算了算了,還是別亂花錢。”
“這不是亂花錢呀。”
“直接過去吧,對了你的朋友生日你要送甚麼啊?”
洋洋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一個小小的金吊墜。
“這個呀,挺漂亮,多少錢啊?”我問。
“兩千八呀。”
“呵呵。”
上了車後,我又有點後悔去參加這樣的宴會,自己為甚麼要去呢,多半還是因為在監獄憋瘋的。
在車上,我突然想到監獄裡剋扣犯人東西的事,問洋洋不會有事,反正她已經出了監獄不在那裡幹了。
我抱著洋洋,她把車窗往下搖了一點,冷風灌進車裡,她往我懷裡縮:“有點冷。”
我抱緊了她:“把車窗關上不就不冷了。”
“車上的煙味有點讓我想吐。”洋洋說。
剛才我剛丟了煙,司機大叔又點起了煙,難怪她受不了了。
我笑著跟司機大叔讓他把菸頭扔了,因為我女朋友受不了快吐了,不知道司機大叔是怕洋洋吐他車上還是通情達理,把菸頭扔了。
洋洋對我笑笑。
“洋洋。”問她,“你知道嗎。”
“知道甚麼呀?”她的頭靠在我懷中,抬起頭看我。
本想說監獄裡的,但我看到司機,就想著這些事還是要保守點說的好。
“洋洋,你知道馬隊長她們每天早上開早會的事嗎?”
洋洋愣著看看我,然後說:“知道呀,她們每天都說去開會,可是我也不知道她們開甚麼會。”
“你覺得她們會開甚麼會?”我問她。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
“你沒有好奇過嗎?”